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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的事謝謝你。」林嶼猶豫著打破了這份寧靜。

  「不用。」顧生平靜地說。林嶼覺得他似乎又恢復了正常,聲音溫柔而有餘裕。「我其實應該道歉,不該對你那麼強硬地說話,你有自己的選擇。」

  「你今天來嚇了我一跳,剛才在酒吧的時候都感覺不像你了。」林嶼說。

  「是嘛。」顧生笑著看向林嶼,眼神溫和地問,「你會這麼覺得嗎。」

  「會啊。」林嶼點點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在家啊。」

  「你怎麼可能在乖乖做卷子。我給你發小打了電話,他說你在打工。」顧生笑道。

  「這個叛徒。」林嶼嘀咕說。

  「為什麼打工不能告訴我?嗯?」顧生笑問,「我是什麼老古板嘛。」

  林嶼聞言開始支支吾吾,他也不好說「是為了送你禮物」或者「想給你一個驚喜」,最後胡亂說,「我怕你看不起啊。」

  顧生肯定道,「確實有點。」又說,「這家店不算很好。」

  「但我還是會做下去的。」林嶼堅持道,「我要買東西!」

  顧生被他的執著弄得不置可否,只能想了想說,「也可以。」又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行程表說,「我只能一三五的十點半以後過來。其他時間要補課。」

  「什麼?」林嶼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影出笑得很自在的顧生。

  「來陪你啊。」顧生解釋道。

  林嶼聞言臉頰漲的通紅說,「啊。」頓了頓仿佛在說夢話,「你對象那裡沒關係嗎。」

  「我對象暑假還沒開始就分啦。」顧生輕鬆地笑了起來,臉上難得地帶了點調皮的稚氣,他突然不懷好意地問,「林嶼,要不我們湊合在一起吧?嗯?」

  林嶼在顧生說這話的時候剛好被石子絆了一下,他沒反應過來地問「什麼?」

  「沒什麼。」顧生扶了他一下,自言自語地說,「現在這樣最好了,也不會有分離不是嘛。」

  林嶼聽得雲裡霧裡,他問顧生誰要和他分離,又問他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顧生擺擺手沒有說話,說他的家人「大多很冷漠」,又對林嶼說,「有你真好。」

  林嶼被他夸的有些飄,對顧生說「你家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可以幫你分擔。」

  「不用。」顧生說,「不值得。」

  林嶼不知道顧生說的不值得是自己不夠資格分擔,還是事情太大自己無法分擔,他只記得在昔川河畔漫步時,顧生看起來有些落寞。這種落寞他後來還見過一次,是在暑假將要結束的時候。

  顧生是個特別信守承諾的人,他說會來陪林嶼,就很精準地實現了諾言。

  只不過之後他帶了專業的遊戲掌機,坐在酒吧角落沉浸其中大開殺戒,半個暑假玩通關了好幾張卡。

  林嶼的同事後來偷偷問他,「你同學是不是想追你啊?」

  林嶼聞言忙不迭地搖手解釋說,他們只是好朋友,又說追顧生的人太多了,輪不到他來追人。

  同事聽了不可思議地說「那你們真是難得的朋友。」他在朋友上念了重音,又說「我老婆都不會看我這麼緊。」

  把林嶼弄得無言以對。

  在林嶼工作的最後一個晚上,顧生神情落寞的沒有打遊戲,只是一個人在舞池旁安靜地喝著高度酒,林嶼被同事撞了一下肩說:「就二十分鐘了,你提前下班吧,我幫你看著場子,你朋友狀態好像不對。

  林嶼轉頭四顧,人確實不多,又看顧生喝得臉頰通紅,怕他出事,就對同事到了謝,換了常服去喊顧生回家。

  林嶼對發著呆,面無表情的顧生說「把你家電話告訴我,我找人送你回去。」又說「或者把你家準確地址告訴我。」

  顧生的雙眼迷離,但整體還算鎮定,可一開口就暴露了喝醉的事實。他茫然地問林嶼,「家?我有家嗎。」

  林嶼無語道,「你怎麼這麼不能喝啊。」

  顧生沒有聽到林嶼的抱怨,他看著舞池裡明滅的燈光,頭腦昏沉地問:「你要不要跳舞。」他並不在乎林嶼的反應,很強硬地拽著林嶼往舞池走。醉鬼的力氣出奇的大,讓被像獵物一樣抓著的林嶼很惱火。

  「放手。」林嶼掙扎道。但他越掙扎顧生禁錮的力氣就越大,林嶼本想一腳把他踹開,可顧生突然傾下身,像撒嬌一樣在林嶼耳邊討好地說,「我真的很擅長跳舞的,和我跳一支好嘛。」

  林嶼感覺身上有一股電流穿過把他定在了原地,他就像一個笨拙的提線木偶,被顧生拽著胡亂跳了好多圈。直到音樂結束兩人分開,他還有一點弄不清狀況。

  就在他頭腦混亂,下一首舞曲還沒響起時,林嶼感覺有一隻不知從哪裡伸出來的手,在他的臀部調戲似的捏了一下。

  接著他就看到對面冷著眼,眉眼狠戾的顧生從自己身邊邁過,在人群中抓住一個中年男人的衣領,毫無收斂的,一拳一拳重重地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酒吧里頓時在尖叫中嘈雜了起來。

  第22章 5.4晨會

  顧生直到出了警局也沒有父母來接洽,來保他的似乎是他父親秘書一類的人物,顧生叫他「陳叔」。

  起先顧生和林嶼在警局挨了好一頓的訓,林嶼的母親黑著臉來接他,問他「怎麼開始說謊了。」當她看到林嶼身邊點頭示意的顧生時,更是驚訝地問林嶼道,「你還帶好學生學壞啊。」弄得林嶼都不好意思說人是顧生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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