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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王舒珩眉頭微蹙,「為何說又?你想起什麼了?」

  姜鶯抬頭,說:「夫君忘記了?昨晚在河邊看煙花我被人欺負,是夫君出手幫忙。」

  她這麼一說王舒珩才反應過來,姜鶯指的並非是她在千台廟摔倒受傷那次,是他驚弓之鳥誤以為姜鶯想起什麼。想到這個他笑起來,說:「都以身相許了,還能怎麼報答。」

  「也對,夫君是我的夫君,救我本就是應該的。」經此一番,姜鶯更黏人了,整個人幾乎窩進王舒珩懷中,「那匹馬好奇怪,明明我們兩騎時還好好的,我自己騎它忽然脾氣就不好了。」

  王舒珩眸光漸暗,輕哂道:「無妨,以後我給你找匹性子乖順的,保證不傷人。」

  哪知姜鶯搖頭,極其認證道:「以後都不騎馬了,除非夫君和我一起。」

  「黏人!」王舒珩輕點她的額頭。

  姜鶯被說也不在意,反而又抱緊了些,笑嘻嘻地:「我就喜歡粘著夫君,夫君喜歡被我粘著嗎?」

  這種直白的話,即便王舒珩知曉姜鶯的性子還是有些招架不住,少女柔軟的身子緊緊貼著他,幽香陣陣勾人於無形,王舒珩耳尖微微一熱把人推開些。

  姜鶯不依,步步緊逼:「夫君喜不喜歡被我粘著?」

  她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好像今日不給一個肯定的答案絕不罷休,王舒珩失笑,捏捏姜鶯腮幫子上的軟肉,湊近說:「喜歡,只要鶯鶯不嫌膩就成。」

  兩人一路膩膩歪歪回到王府,王舒珩把徐太醫召來給姜鶯又瞧了一遍,直到徐太醫再三保證姜鶯只是有些受驚,身體並無大礙才放姜鶯回臥房歇息。

  此時天漸漸黑下,王府掌燈後一片明亮。兩天一晚的外出讓姜鶯尤其疲憊,由小鳩伺候著梳洗完就上床睡了。王舒珩望著床上小小的影子,忽然生出一股不安。

  不多時,他把徐太醫叫至書房問話。

  「姜鶯的腦疾已經治療一個多月,如何,徐太醫覺得還要多久她能恢復?」

  這種事情不好說,饒是徐太醫治療腦疾再有經驗也不敢擅自打包票,他道:「不是老臣有心欺瞞,實在是腦疾複雜,一百個人就可能有一百種情況,每個人治癒的時間也大小不一。有的人可能十天半個月就能痊癒,有的人可能一生也」

  說到這裡,徐太醫見沅陽王神色不豫不敢再繼續。他戰戰兢兢,聽王舒珩讓他退下趕緊溜之大吉。

  此時天色雖晚,但遠遠還不到王舒珩入睡的時間,他從書柜上抽出一本兵書來看,看著看著不知為何,竟覺得頭昏腦脹起來。

  眼前書本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好像有生命力一般,慢慢褪去,空白的紙張自動描摹出一個女子的輪廓。雙眸靈動,粉唇圓潤,清純中透著幾分嫵媚,嫵媚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楚楚可憐,簡直要人性命。

  他坐在圈椅上,周遭似乎下了場雨,到處濕漉漉的。王舒珩垂頭等了一會,沒想到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又有顏如玉竟是真的。

  書中的小娘子活了,模樣與姜鶯一模一樣,緩緩朝他走來。

  許是剛淋過雨,女子渾身濕透,眼睛霧蒙蒙好像含著一汪泉水,含情脈脈地望著他。一身紅衣緊緊貼在如雪般的肌膚上,還滴滴答答淌著水,勾勒出身形纖纖。衣服領口拉的很低,裸露出大片肌膚和隱隱溝壑,芙蓉面,柳葉眉,掩唇一笑,嬌滴滴地沖他道:「夫君,我冷。」

  「夫君,我冷,抱一下。」

  王舒珩好像醉得失了意識一般,一聽她說冷就再也忍不住,把人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他心臟狂跳,渾身好似被火烘烤血液沸騰。女子身上真的很涼,王舒珩將人抱的緊緊的,只想讓她暖一點。

  女子的眼淚和她衣裳上的水一樣多,不住地流。王舒珩慌亂地擦拭,不住哄著她:「你別哭,別哭,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本能去吻她的眼淚,緊緊掐她的腰,像要把人捏碎一樣。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王舒珩好像墜入一方池塘,到處是涌動的水聲

  一股酥麻順著尾椎攀升直衝天靈蓋,他發出喟嘆,呼吸漸漸凝重。關鍵時候,忽然察覺有人在自己胳膊上重重擰了一下,疼意蔓延,王舒珩霎時清醒。

  他的眼神不似往常清明,頭昏腦脹,人有幾分迷糊。看到姜鶯站在跟前,一時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嗯了一聲。

  此時已是三更天,按照往常王舒珩早該回屋睡了。姜鶯在臥房睡醒一覺,見身側空蕩蕩的便來書房尋他,不想踏進書房便見夫君閉眼支著腦袋,雙眉緊蹙好像做噩夢了。

  姜鶯喚了好幾聲不見王舒珩有轉醒的動靜,這才上手在他胳膊上擰一把。見人醒了,姜鶯說:「夫君,回房去睡。」

  迷迷糊糊中,王舒珩站了起來。他怔怔望了姜鶯一會,只覺頭重腳輕一下子栽倒在姜鶯身上。

  男人身子極重,姜鶯哪撐得住,後退幾步好不容易穩住身子,肌膚相貼她才感受到對方的滾燙,姜鶯趕緊大聲喚人。

  這夜,徐太醫沒走多久又被請了回來。千算萬算,王府眾人硬是沒料到殿下會生病。這幾年王舒珩到處帶兵打仗,身子骨跟鐵人似的,刀傷劍傷都不見他倒下,如今卻栽在一場小小的風寒上頭。

  臥房中站了許多人,王舒珩閉眼睡在床上,徐太醫診脈完又開了方子,叫人連夜去藥鋪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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