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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遙故意捏了下鼻子:「可別,我閨蜜一身藥材味就行了,我還要忍受對象一身藥材味?那可得苦死我。」

  周雨慧捏起拳頭:「左遙我給你重說一次的機會。」

  陳易深看向陳故:「哥。」

  他又跟江眠一臉緊張地說:「江眠,我和慧慧剛上來時看見你爸了。」

  「嗯。」江眠應聲:「他很早就知道了。」

  陳易深也沒在意江眠沒告訴他們這件事,畢竟有些人喜歡曬生活,譬如他;有些人不習慣主動分享什麼,比如江眠和陳故。

  陳易深:「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他又立馬換了話題:「去玩什麼?高爾夫?」

  左遙抬頭:「想去擊劍。」

  陳易深輕嘶:「誰跟你玩那個啊,那完全就是找虐。」

  「我我我!」周雨慧舉起手,中指上的訂婚戒在白光下極其耀眼:「遙遙繼續教我呀。」

  陳易深立馬變風向:「其實偶爾找一下虐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三熱鬧著,陳故低聲問了江眠一句:「會嗎?」

  江眠搖搖頭:「你會?」

  擊劍對江眠來說是超綱題,不像桌球不需要太大的動作。

  陳故實話實說:「學過一點,不過也不是很會,想玩嗎?」

  江眠面露一點遲疑,隨後他在陳故的注視下,小聲跟陳故說:「其實不是很想……」

  江眠對體育項目大多都沒有興趣,桌球會打完全是因為這也算是社交之一,對他而言,每天跟陳故夜跑一下就差不多了。

  江眠:「你要是想去玩,就跟他們去吧,我看著。」

  然而陳故卻搖頭:「我也不想。」

  江眠看他,就見陳故躲在他的影子底下,用哀怨的眼神望著他,還用氣聲在他耳邊說:「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回家。」

  回家幹什麼,當然是兌現賭注。

  江眠:「……」

  陳故腦子裡到底什麼時候能幹淨一下?

  他有點躁,耳根也不自覺地滾燙起來。

  江眠繃著臉看了陳故一眼,對上他無辜且清純的視線,好像故意用曖丨昧的聲音暗示他的不是他一樣。

  江眠給了個警告的眼神,陳故果斷舉起手投降,示意自己會乖。

  五個人一塊玩,難免有意見分歧,最後還是少數服從多數。

  而且擊劍那邊還有牌桌和拳擊台,也可以用別的打發時間。

  江眠看到拳台,就想起了那張照片,他望了望換了個地方繼續捏著他手玩的陳故。

  陳故對上他的視線,微挑眉:「怎麼了?」

  「沒事。」江眠搖搖頭,又問:「你當時…怎麼想到去打拳的?」

  陳故想了想:「一個是找個發泄點,二個就是國外□□拳有錢。」

  他語氣隨意,好似那些過往算不上什麼事:「那時候腦子軸,沒想明白我大可以先用陳鴻禹的錢搬出去。」

  還有句話陳故沒說,他怕江眠難受。

  那就是那時候陳故也無所謂自己會不會死在黑場子的拳台上。

  ——

  他們玩了會兒後,又說一塊吃晚飯。

  這家俱樂部的餐品都不錯,而且左遙在空閒時間學了調酒,還想給他們露一手。所以他們是直接在包間裡吃的晚飯。

  鑑於上一次陳故喝醉酒後有多難搞,江眠全程盯著他,不許他多喝。

  但即使如此,陳故還是有點微醺。

  不過總比上一次喝醉要好太多。

  而且兩人走回去,南界冬日帶著寒涼的夜風,也能醒酒。

  兩人漫步在南界的街道上,周遭有不少小攤販,還有拿著花在賣的小姑娘在熱情地向每一對情侶推銷。

  江眠和陳故路過她時,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鼓足了勇氣,把花舉到了陳故面前:「哥哥,買一束花給這位哥哥吧?」

  江眠看了她一眼。

  陳故稍微揚眉,他本來是對這些沒什麼興趣的,因為這樣配出來的花束不夠精緻好看,花在冷風中璀璨了一段時間後也沒有那麼新鮮了,就算要送,也不能送這種。

  可就衝著小姑娘肯定了他們情侶身份這事,陳故就願意買。

  他掏出手機:「多少錢一束?」

  小姑娘登時露出了個笑,聲音甜甜的:「三十塊錢!謝謝哥哥!」

  江眠微抿了下唇,又看了她一眼。

  陳故挑了束看上去還算是新鮮的,他感覺到了江眠的情緒,故而在遞給江眠的時候故意道:「江sir,願意收下我對你的喜歡嗎?」

  江眠被他這個說法驅散了心裡那點微妙的感覺,他輕嘆著想他也是有點小心眼了,然後伸手拿過了那一束小小的花。

  這束花雖然搭配得有點亂,但看得出也是用心了的,小姑娘這麼晚還頂著夜風賺錢也不容易。

  確認錢到帳後,小姑娘又沖他們露出了個笑:「謝謝哥哥,祝哥哥們百年好合!幸福快樂!」

  「早點回家吧。」江眠看了眼時間:「這邊治安有點亂。」

  小姑娘點點頭,沖他們揮了揮手:「謝謝哥哥,哥哥拜拜。」

  雖然花看上去不是很新鮮了,但回家後陳故還是摸出來了一個花瓶,將花紙拆了重新插好。他的插花技術也不錯,原本有點平淡無奇的花束被他重新撥弄一下後,養眼了許多。

  江眠喝著陳故給他煮的蜂蜜牛奶——他喝了十幾杯酒,把左遙會的全部試了個遍,但他下肚後沒什麼感覺,可陳故非要給他煮,說怕他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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