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 母老虎與小可憐,你要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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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她打了跟著他的保鏢的電話,霍南天有交代過,如果的有事萬一找不到他的時候可以找他身邊的貼身的保鏢的,他說已經跟保鏢交代過了,她可以隨時找到他的,所以剛剛保鏢告訴了她這個地方,她就讓留在家裡的保鏢送了她過來,沒想到這個傢伙還真是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女孩敏感的感到了後面的殺氣,轉過身一看,她的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站著一個女人。

  今天是怎麼了,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跟最美麗的女人在同一天,同一個晚上讓她看到了,能在這裡上班的女人都很美,她算是這當中出類拔萃的,只是她的美跟這個女人一比,還是遜色多了。

  「讓開。」簡曼冷冷的說著。

  這個女人怎麼了,她不怕冷的嘛?為什麼邊衣服都不穿,簡曼偷偷的在心裡比較了一下,好像胸沒有她大,腰也沒她的細,皮膚很好,但是她的應該更好。

  看完了這一切後,她突然顯得更有自信了,她不是那種黃臉婆,讓小.三一比就比下去了,她可是公認的霍氏最美麗的辦公室之花呢,想到這裡,更是挻了挻胸。

  「你是誰?」聲音裡帶著顫抖,男人都不喜歡兇悍的女人,她得弱一點,再弱一點,才會招來男人的憐愛...........

  好吧,她承認霍南天的的確確是一個讓女人想要撲倒的男人,她擔心吃醋也是正常的,只是那個看著好像是害羞又委屈的女孩讓她簡直是快要氣了。

  有那麼的害羞嘛?有那麼的委屈嘛?如果真是害羞怎麼會邊個衣服都不穿就坐到了坐到了男人的身上,自己還沒哭呢,看看人家眼淚就在那眼眶裡打著轉,好像是要掉下來了,可是又掉不下來。

  他說他只是喜歡她的,不會有別人,她要相信他嘛?可是現下這個女人就坐在他的身上,難道還有人逼著他找女人不成?

  桌子上的酒瓶證明他已經喝了不少了,醉著的男人更加的充滿了吸引力。那個小姑娘溫柔的坐在他腿上的樣子讓她的心生生的疼著。

  這樣的男人,她不給,不滿足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女人前撲後繼的想要給她,甚至可以玩得花樣百出。

  簡曼走前了兩步,那個女孩雖然看著害怕而委屈的樣子,但是卻是一點也沒有要從他腿上下來的意思,那個該死的男人眼睛正閉著,他的西裝外套扔在了沙發的一旁,襯衫的領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了一小片性感結實的胸膛。

  真是快要瘋了,她是不是要上去把霍南天狠狠的打一頓呢?還是如同電視裡演的那樣把那個小姑娘的頭髮扯著拉到地板上來呢?小女孩眼底那種喜歡與迷戀很明顯,他就是那樣的男人,如果不是夠優秀,夠吸引人的話,自己怎麼會對他動心呢?自己都會這麼喜歡了,別人多半也是一樣的,但是看到了這樣的情形,她還是又氣又痛的。

  「走開。」不耐煩的皺著眉,嬌喝著,還好霍南天並沒有抱著她,不然她一定把他的手給咬下一塊肉來。自己怎麼就突然的充滿了暴力在想法呢?

  「你是誰?」這個女人的樣子看起來雖然很美麗,可是脾氣卻一點也不好,有錢人家的女人都是被慣壞了,怪不得這個男人才會這樣傷心的來喝著酒呢。

  「能找到這兒的還能有誰,我是他太太。」在沒有確定之前,她不想去相信宋寧的話,霍南天說他們結過婚,那麼她就相信結過。所以現在她名正言順的出來逮人也沒什麼不對的。

  「這裡是會所,是經理讓我來陪他的。」女人話里的意思很明顯,這裡不是家裡,她是要來陪著霍南天的,而且她不打算走。

  陪他?他是這裡的常客嘛?他這樣的顯貴,來了這種銷金窟,自然不會被怠慢的。這樣的話聽起來刺耳而令她不舒服到了極點。

  「還輪不到你吧?」簡曼看著桌子上的銀質的小冰桶,這個地方連冰桶都做得精緻得跟個藝術品似的,裡面裝滿了晶瑩的似乎還冒著冷氣的冰塊。

  小女孩低下了頭:「這位先生並沒有叫我走。」霍南天閉著眼睛,呼吸間噴灑出了酒氣,皺著的眉頭讓人看著都覺得想要上間去替他輕輕的撫平。

  「現在是我叫你走,如果他醒來了,發了火可別說我不管喲。」霍南天喜歡她,這一點自信她還是有的,否則他這樣驕傲的男人不會為她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的,所以多半是這個女人想要趁虛而入,在他醉了的時候想要占他的便宜。女人好看會讓男人想要占便宜,同樣的男人好看也會想讓女人自動獻.身的。

  「他是我的男人,別人都不可以知道嘛?」簡曼的火氣在一點一點的被點著,以前看著電視劇總是覺得劇情很狗血,怎麼會有女人為了個男人就打成了一片,一點形像都不講究呢?現在她總算理解了,她也很想打人,把那張嫩汪汪的臉給捉破掉。天呢?她怎麼就這樣突然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暴力的女人呢?

  她好兇,怪不得這個男人會這樣心煩的跑來這兒喝酒。

  「你不要發脾氣的,我只是想讓他開心一點。」女人的身體總能夠讓男人得到最大的滿足與放鬆。

  「可是他並不要你,他的女人只能是我,知道嘛?」簡曼看著醉得已經不醒人事的霍南天,這個該死的傢伙,如果不是她來得及時,他是不是會跟這個女人做著他們之間做過的那些事情呢?再狗血一點,十個月之後會不會有個女人抱著個孩子來跟她談判呢?

  她自己不下來,那就不要怪她了。拿起桌子上的那個冰桶,走上前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他鬆開的襯衫扣子,嘩啦啦的一下,一小桶小冰塊頓時全部被倒進了他的衣服中。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讓霍南天健碩的身體抖動了一下,猛的睜開了眼睛。

  下意識的拉襯衫整個拉開,他的手勁之大讓整件襯衫的扣子全部都被扯斷了,四分五裂的掉落在沙發上,地上............

  「該死,誰............」霍南天低沉的怒吼如同一隻野獸一般的,可是睜開了眼睛才發現了現在這樣詭異的畫面,詭異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他的身上坐著人女人,對,是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而簡曼就站在他的面前,手裡還拎著個空的冰桶,這是怎麼了?

  男人最討厭這樣的女人了,這個女人雖然可能真是他的老婆,可是他一定不喜歡她的,她那麼的粗魯,一點也不體貼。:「先生,您把這外衣先披上吧,這樣太冷了。」聲音溫柔可人,如同最膽怯的小羔羊般的。她伸手扯過了沙發上的那件西裝。

  所有的襯衫的扣子都打開了,完美的男性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之中,性感的兩大塊胸肌,排烈整齊的腹肌,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誘人。經過了冰塊的刺激,似乎可以看到那結實的肌肉更加的賁張。

  「曼兒,你怎麼來了?」霍南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怎麼在這裡的?

  「我不來,我不來你都,你都...........」簡曼指著他身上的那個女人,生氣起來的時候好像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霍南天連看都沒有看一眼身上坐著的女人,大掌一推,那個女人便有跌坐在了地上,發出了輕呼:「痛........」聲音憐人,可是霍南天看都沒看一眼,站了起拉著簡曼。

  :「曼兒,我只是喝點酒而已,我什麼都沒做。」霍南天攤開了手,顯示著自己的無辜,現在已經是這麼多的事情的,怎麼出來喝個酒還被她給逮到了,身上還有個女人,還好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你是沒做,還來不及嘛?我再晚來一點,我是不是要看點現場直播了?」簡曼一臉的怒火,咬著嘴唇,看著霍南天那個樣子,喝了酒了他眼神更加的深遂迷離,整個人看來更加的狂猛放浪,帥氣迷人到快讓她尖叫了。怪不得有那麼多的女人想要撲倒他,可是這個男人一點節制也沒有的嘛?喝個酒非得有人女人陪嘛?還不穿衣服?

  :「什麼時候我的曼兒變成了一隻小老虎了?」霍南天的低沉的嗓音如同烈酒般的醉人。她還是在乎他的不是嘛?她好像是在吃醋,這樣的認知讓他的心裡欣喜若狂。困為這樣喜歡的心意不止是他一個人的,她也喜歡的,不是嘛?

  「是呀,我是母老虎,人家才是小可憐呢?男人不都喜歡那樣的嘛?」簡曼氣呼呼的就想要往外走,霍南天一把拉住她:「曼兒,不鬧了,我們回去嗯,老虎都喜歡吃人的,我讓你吃好不好?」霍南天根本不沒有看到簡曼說的那個女人,任由她坐在地上,看著那兩個人在那兒說著話。

  原來他是這個樣子的呀,如果她是他口中的曼兒,那麼只要做一天,做一天她都會覺得幸福死了,他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愛戀而痴迷,說話的語氣溫柔而寵溺,擁抱熱烈而深遠,嫩生生的小姑娘咬著下唇,原來他不是因為不喜歡家裡的女人來喝酒的,他是因為太喜歡才來的。低下了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這樣的愛戀比曇花一現更加的短暫,比水中的月亮更加的虛無...........

  這樣的鬧了一回,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喝了太多的酒,就肯是醉了,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的清香仿佛是解酒的良藥一般的,讓他沉迷的用力的呼吸著。喝過酒醒了之後的男人,身體上的感覺來得更加的強烈,大手不規矩的往她的衣服里鑽著:「曼兒,曼兒............」

  她還在生氣,小嘴輕輕的嘟了起來,顯得她嬌艷如花般的唇更加的豐滿誘人。:「別叫我,剛剛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

  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她就一肚子的火。他的身上除了酒氣,還帶著淡淡的香水的味道,那是別的女人的味道,簡曼的心裡上上下下的起落著,慶幸他並沒有主動的碰了那個女人,但是同時也生氣著,那個女人把氣味留在了他的身上............

  「為什麼要喝酒,是不是要給自己亂來找藉口?」簡曼一臉的狐疑,那種地方說白了就是讓男人風流快活的地方,他去了那裡,心裡是怎麼樣想的呢?是不是就想要借酒亂性一下呢?

  霍南天皺了皺眉:「怎麼我都沒發現過你還有這樣胡攪蠻纏的一面呢?」一邊說著話,一邊的大手在她溫熱的肌膚上細細的探索著。

  「現在發現也不算太晚呢,剛剛那位多麼的溫柔呀。」醋勁沖天,酸得快連牙都倒了,簡曼說完話便有點後悔了。她這是怎麼了,平時也不這樣的。心裡雖然想著要好好跟他談,可是嘴上卻是任性不饒人。

  「唔............」低低的了一下,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大膽了,保鏢坐在前面開著車,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可是也不能這吧?

  「胡鬧........」她胡鬧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如同一隻炸了毛的小貓一般。

  「她漂亮還是我漂亮?」寬大的風衣下,任由他的大手胡作非為,可是另一連嘴上卻是不依不饒的。

  這種問題很低級,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還要跟誰去比漂亮這種事情的,她進去的時候他好像剛剛醉得不醒人事,可是在不醒人事之前,他有沒有對著那個不穿衣服的女人上下其手,就像現在對她這樣呢?簡曼仔仔細細的看著霍南天,他身上除了那種有那些淡淡的甜甜的香水味之外,好像還真沒有什麼了。

  原本不是電視上演的,真的便是這樣的,女人在乎男人對自己的看法,這種問題蠢得如同問一個男人我跟你母親同時掉水裡,你救誰一樣的低級與無聊,可是她就是想問。

  她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這種女人了?她好像是比她年輕呢,男人不是都好這一口嘛?喜歡吃點鮮嫩的,那個女孩如同春天裡剛剛抽條的嬾嬾的葉芽一般的,讓男人垂饞涎欲滴的。

  剛剛她衝進來之前,搞不好他都把人家的嬾豆腐吃了個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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