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深度恐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怎麼了?」

  李南方剛掙開夢魘,耳邊就傳來岳梓童關心的詢問聲。

  接著,正在前行的車子,車頭迅速晃了下,貼邊吱嘎一聲停住了。

  李南方猛地睜開眼,看到了街燈發出的柔和光芒。

  他們從孫唐出發時,還是將近正午。

  現在卻已經是華燈初上了。

  窗外,也傳來急促的剎車聲,以及喇叭聲。

  這是後面車子,在岳梓童忽然貼邊急剎車後,不滿的抗議內。

  岳梓童才不會去管那些,只是拿出手帕,去給臉色蠟黃的李南方擦汗。

  李南方就像丟了魂魄那樣,任由岳梓童給他擦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的街燈。

  也許,他的魂魄,還沒有從春夢中回來。

  還在和有著一具女兒嬌軀的魔頭,在進行最後的纏綿。

  直到他斜斜躺坐在座椅上的身子,猛地向前縱了幾下,有些東西急促的噴薄而出後,他才長長發出一聲嘆息,閉上了眼。

  李南方的魂魄,終於回來了。

  在他已經從可怕的夢中睜開眼,過了足足十五秒鐘後,隨著黑龍緩緩一頭扎進丹田氣海中,魂魄才姍姍來遲。

  從沒有過的恐懼。

  深度恐懼!

  死死包圍了李南方。

  他不敢想像,為什麼在他明明已經清醒後,他卻依舊沉浸在可怕的夢魘中,和楊逍那個魔頭,進行完最後一個步驟後,才能徹底的回歸現實。

  為他擦汗的岳梓童,手上動作凝滯,眼眸緩緩一轉,看向了他的胯間。

  盛夏季節,沒誰會穿秋褲的。

  也就是為了襯托岳家主的顏面罷了,不然李南方就會穿個大褲頭拉倒。

  所以岳梓童能看到褲子上,迅速突顯一圈濕。

  有清晰的雄性荷爾蒙味道,迅速在車內漫延了起來。

  他,又夢遺了。

  今天早上剛有過一次,現在又是一次。

  這充分證明,李南方的怪病,正以讓人恐懼的速度,在加深。

  「南、南方。別,別怕,我會找人給你治好的。我發誓,我發誓!」

  隨後清晰感受到李南方內心恐懼的岳梓童,猛地一把講李南方抱在了懷裡,用力親吻著他的額頭,顫聲說。

  李南方忽然推開了她,很用力。

  接著,他就開門跳下了車子。

  「南方,你這是要去哪兒?」

  岳梓童急了,慌忙也開門下車。

  滴!

  呼——一輛車自岳梓童身邊急剎車而過,傳來司機的怒吼聲:「草,你特麼的不要命了?」

  岳梓童根本不管這些,看都沒看一眼。

  此時此刻,她心裡只有李南方。

  她怕,李南方一旦離開她的視線,就會徹底地消失,再也看不到。

  幸好李南方沒有逃離她,只是跑過人行道後,重重跪在了路邊綠化帶里,低頭哇啦哇啦的大吐起來。

  他吐,這說明他的性取向很正常。

  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在夢到被一個明明是男人,卻有一具女性嬌軀的怪物強女干後,不都該有這樣的反應嗎?

  看到他只是在吐,緊追過來的岳梓童,這才鬆了口氣。

  幾乎把膽汁都吐出來之後,李南方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站了起來。

  一隻手,遞來了一瓶礦泉水。

  洗漱過後,李南方扔掉瓶子,艱難的走了幾步後,倚在了一個街燈杆子上。

  抬頭望著有明月升起的雙眼裡,濃濃的恐懼之色,依舊不曾化掉半分。

  「南方,你到底是夢到了什麼?」

  岳梓童剛說出這句話,李南方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劈頭蓋臉的狂吻起來。

  岳梓童下意識的想掙扎,推出他去。

  手剛抬起,又放下了。

  唯有閉眼,任由他狂吻,一雙手伸進她的衣服里,動作粗暴的蹂躪。

  她很疼。

  可她在堅持。

  因為她能清晰感受出,隨著李南方做出的這些粗暴動作,他心中的恐懼,正在逐漸的變淡。

  終於,就在她最最敏感的部位,幾乎被擰出血來,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地慘叫時,他鬆開了她。

  「對、對不起!」

  李南方啞聲說了句,逃也似的跑向了車子。

  砰地一聲,大力關上了車門。

  在孫唐時,岳梓童曾經睜著大眼說瞎話,和人白靈兒說,她被李人渣強女干後,還經常被家暴。

  可能是老天爺看不慣她的胡說八道,這才讓她真實品嘗到了家暴的滋味。

  渾身遍體鱗傷——岳梓童不用脫衣服去看,也知道她雪白粉嫩的嬌軀上,布滿了青紫色的傷痕。

  但她不怪李南方。

  如果,唯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治癒李南方的怪病,她寧願每天都來一次好了。

  實在受不了時,再去找他那些姐姐妹妹,阿姨大媽的,一起來幫忙。

  看著車子,岳梓童用力咬了下嘴唇,拿出了手機。

  手機內,剛傳來嘟的一聲響,就被接通了。

  宗剛那帶著狂喜的聲音,自手機里清晰的傳來:「大,大小姐,您回到京華了麼?」

  隨著岳臨城灰溜溜的撤出岳家老宅,韓成棟等當初逼走賀蘭小新的人主動請辭,提前退休回老家,宗剛當然知道大小姐並沒有死在南邊了。

  非但沒死,而且大小姐的本次南下之行,還收益頗豐。

  最起碼,最能威脅她家主地位的岳臨城一派,除了岳家父子之外,所有親信都被剪除一空。

  依著宗剛的智慧,當然很明白脫險後的岳梓童,為什麼遲遲不歸。

  她這是在給韓成棟等人主動請辭的時間,畢竟這些人也算岳老在世時的老人了。

  雖說這次犯上作亂的行為不容原諒,可岳梓童還是念在他們此前的勞苦功高,這才給他們一個體面謝幕的機會。

  至於個別還捨不得當前權勢,奢望岳家主能高抬貴手的人,勢必會遭到毀滅性的沉重打擊。

  所以重歸岳家老宅的宗剛,這些天內並沒有給岳梓童打電話。

  他在等待。

  等待大小姐的返京。

  岳梓童現在給他打電話,就證明她已經到了京華。

  宗剛提著的心,才算完全放了下來。

  「宗叔叔,我就在鐘鼓樓大街上。」

  岳梓童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那棟老建築,乾脆的說:「現在,你立即以我的名義,給總院的任院長打電話,請他集合神經科、心理科以及腦科的所有教授,專家。最多四十分鐘,我就會趕到總院的。」

  「大小姐,您——」

  聽她這樣吩咐後,宗剛大吃一驚。

  只是他剛問出這句話,就被岳梓童打斷:「宗叔叔,就按照我說的去做。」

  結束與宗剛的談話後,渾身疼的岳梓童,才咧了咧嘴,快步走向了車子。

  晚上八點四十,蔣醫生才從手術室內走出來。

  她滿臉的疲倦,一看就知道這次手術的時間,至少超過了四個小時。

  不過她的辛苦努力,還是很值得。

  就連親自協助她主刀的周主任,也盛讚也就是蔣醫生心思細膩,業務能力精湛,才能為年僅三歲的幼兒,完美做到了心臟手術。

  患兒的父母,尤其是爺爺奶奶,都激動的老淚縱橫,不顧蔣醫生的阻攔,非得給她下跪感謝。

  周主任慌忙勸阻,說救死扶傷是白衣天使的責任和義務。

  同時也請大家體諒下蔣醫生,四五個小時的緊張忙碌,身體已經嚴重透支,急需休息。

  就這樣,蔣默然才抱歉的笑了下,從親屬的感謝中脫身。

  她確實累壞了。

  不過她不想去辦公室休息。

  長時間的工作結束後,最好是能去下面空地上走一走,先讓緊繃著的神經、肌肉都徹底放鬆後,再好好睡一覺。

  「蔣主任,您好。」

  蔣默然在走出急診大樓時,不時地有醫護人員,甚至還有患者家屬,和她熱情打招呼。

  她都微笑著一一點頭回應。

  「蔣主任,您的手術結束了?」

  外科三室的小馬,從台階下腳步匆匆的走了上來。

  「是啊,剛結束。」

  蔣默然停住腳步,問:「怎麼,看你很著急的樣子,有什麼緊急病例嗎?」

  「嗯。」

  「什麼病例?」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病人還在來醫院的路上。」

  小馬四下里看了眼,才輕聲說:「半小時前,咱們老大的專車忽然來院。除了他之外,還有『黃神經』,『李心理』等專家教授,怕不得十幾個總院精英,都急匆匆趕來了。目前正在三樓急診會議室內開會。」

  小馬能知道這些,是因為她被臨時抓壯丁,去總院各科,有請那些值班的重量級專家教授。

  「哦?」

  蔣默然愣了下:「這是某位大人物身體出問題了嗎?」

  如果不是大人物,依著總院任院長的身份地位,是絕不會在晚上時,親臨單位坐鎮的。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小馬搖頭,剛說出這句話,就看到大廳內有十幾個醫護人員,推著一台擔架車,向門外急跑而來。

  小馬連忙拉了蔣默然一把,讓開道路後小聲說:「那個大人物,應該快來了。」

  推著擔架車的醫護人員,剛在接待病人專區擺好緊急迎接陣勢,又是一片紛沓的腳步聲,自大廳內傳來。

  小馬向那邊看了眼,就嚇得一吐舌頭:「哇噻,是老大親自出迎了。來者,究竟是誰呀?」

  任院長都親自來樓下,恭迎即將到來的「貴客」了,那些專家教授的,自然也得陪同前來。

  足足有三十多人之多,站在門前向院門口方向眺望時,還小聲商量著什麼。

  蔣默然在總院雖說小有名氣,又有荊紅命這個大靠山,但在這些專家教授面前,絕對的小字輩,連陪同站一起的資格都沒有。

  唯有乖乖站在旁邊,好奇的也向那邊看。

  「來了,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樣說道。

  然後,蔣默然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大越野,在總院保安人員的指揮下,好像奔牛那樣跑來,吱嘎一聲停在了擔架車前。

  任院長馬上率人走下了台階。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素白風衣的女孩子,跳了下來。

  「啊,原來是她。」

  看到這個女孩子後,蔣默然情不自禁的失聲說道。

  小馬也認識女孩子,點頭說:「我就說呢,誰這樣大面子,原來是岳家的家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