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我不能給你當秘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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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梓童在裝,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可沒誰說破。

  但她有些生氣,卻不是裝出來的,尤其看向葉小刀時,眸光帶著幽怨的清冷。

  葉小刀這會兒也開始裝,站在賀蘭小新身後,滿臉淡然的笑意,看也不看她。

  「賀蘭副總,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岳梓童很勉強的笑了下,回頭對小杜低聲說了句,接過手包,戴上大墨鏡走向她的座駕,點火啟動,很快駛出了停車場。

  目送岳總座駕駛遠,賀蘭小新對葉小刀笑了下,示意她跟自己走。

  葉小刀昂首挺胸,跟在風姿綽約的賀蘭副總身後,邁步走上台階時,藏在背後的右手,衝要跟上來的馬刺擺了擺,示意他暫且滾一邊去,沒看到本姐夫正忙著泡妞嗎,有什麼事等我安頓好了再說。

  可憐巴巴的馬刺,唯有撓了撓後腦勺,又去拾掇他的車子了。

  「打算讓你兄弟,做什麼工作?」

  賀蘭小新走進辦公室後,隨口這樣問了句。

  「他就是什麼文化的盲流一個,不過幹個司機,保安的粗活還是很可以的。」

  把手包放在辦公桌上後,葉小刀立即走到酒櫃那邊,問:「新姐,您是喝咖啡,還是喝茶?」

  「咖啡——喝茶吧。」

  賀蘭小新剛要說喝咖啡,卻又想到呂院長的忠告,說總是喝這玩意,容易造成神經總是處在亢奮中,繼而引發神經衰弱,不像喝茶,能安神養性。

  葉小刀的這句話,又引起了新姐的傷心事。

  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能做母親,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了,她就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覺得人活著,也就特麼的這麼回事,什麼你的我的,好的壞的,其實都是過眼雲煙。

  人生之所以苦短,那是因為能繁衍後代,讓生命得到延續,才能有努力奮鬥下去的動力。

  可一旦生命無法延續,此生無論取得多大的成就,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人活著,並不是單純的活著,其實古人早就總結出來了生命的真正含義,雁過留聲,人過留名。

  給後代留下一筆牢記的財富,那才是人活著時,努力奮鬥的根本所在。

  想到自己如此優秀的基因,卻無法世代傳承下去,賀蘭小新就有種痛苦的萋萋感。

  這一切,都是她報復前夫、報復生活和社會,留下的後遺症。

  是她自己作的,怪不得任何人。

  人就這樣,很少有珍惜天生擁有的東西,比方健康。

  當前太多的年輕人,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進了豐富的夜生活中,聽人提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規律生活時,總是嗤之以鼻,譏笑這樣說的人是老土,已經跟不上時代的潮流了等等。

  但當他們的身體,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糟糕,再也無法像作息規律的別人那樣,愉快的享受越來越美好的生活時,才知道當初譏笑別人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

  人們一生中,有很多東西,總是等到失去後,才會後悔不已,懂得珍惜。

  已經晚了。

  「賀蘭副總。」

  就在賀蘭小新眼神空洞的盯著桌面,感悟她三十年的人生,細細品嘗自己所釀的苦酒時,發現她神色不對勁的葉小刀,輕聲問道:「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是。」

  賀蘭小新眨巴了下眼,從茫然中醒來,也沒隱瞞什麼,無聲的笑了下:「我有心事,很重很重,重到我好像無法承受的心事。」

  葉小刀問:「我能幫你嗎?」

  賀蘭小新反問:「你能做什麼?」

  「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葉小刀想了想,很誠懇的說:「比方,殺人。」

  「殺人?」

  賀蘭小新眉梢稍稍挑了下,低頭拉開抽屜,拿出一盒煙,叼一顆在嘴上。

  葉小刀馬上拿出火機,雙手捧著遞到了她嘴邊。

  賀蘭小新螓首向前,剛要點燃,卻又稍稍停頓了下,但還是湊在了火苗上。

  看似愜意的吸了一口,她把煙盒向前一腿:「來一顆?」

  葉小刀也沒客氣,拿起香菸,動作嫻熟的在虎口上一磕,香菸彈出來後張嘴叼住。

  不過,他在點燃後只吸了一口,眉梢就微微挑了下,把菸捲掐滅在菸灰缸里。

  賀蘭小新幽幽地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

  葉小刀搖了搖頭,解釋道:「我從來都不吸加了料的煙。」

  「加了料?」

  賀蘭小新心中一驚,雙眸中有寒光一閃而過,隨即恢復正常:「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她的特供香菸內,加了不一樣的料這件事,能夠知道的人,包括她自己在內的不會超過五個人。

  當初為了避免讓人知道新姐在吸毒,把稀釋太多倍的一號,摻雜在菸草中時,她在南疆秘密科研室內的科研人員,可是費了很大的工夫,才研究出怎麼才能去化驗,都化驗不出來的技術。

  化驗,都化驗不來的毒品,可人家葉小刀只吸了一口,就已經品出了異常。

  這證明了什麼?

  只能證明他才是毒品這方面的,絕對大行家。

  葉小刀沒有回答賀蘭小新的話,走到飲水機前,用紙杯接了杯涼水,喝嘴裡仰天用力咕嚕了咕嚕了幾下,低頭噴在了廢紙簍內。

  又抬手放在嘴前,哈出一口氣,鼻子嗅了下,好像沒嗅到他所討厭的味道,才滿意的笑了下,問:「新姐,你吸這種煙,多久了?」

  賀蘭小新盯著他,沉默片刻,才緩緩回答:「四年多了吧。」

  「哦。」

  看似很隨意的哦了聲,葉小刀聳聳肩:「賀蘭副總,很抱歉,我想,我不能給你當秘書了。」

  賀蘭小新眼神慢慢冷了下來:「什麼意思?」

  葉小刀滿臉的遺憾,卻又很乾脆的說:「我不想和一個大毒梟混在一起,要不然有人會看不起我的。儘管,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味道的女人。」

  心機很深的賀蘭小新,臉色終於變了,藏在桌下的右手,慢慢拉開了中間的抽屜。

  抽屜里,放著一把上了膛,只要打開保險就能送人去極樂世界的手槍。

  自從遭遇死殺的問候,新姐無論去哪兒,都能隨手拿到槍械。

  「別拿槍。」

  就在新姐右手剛摸到冰冷的手槍,葉小刀說話了:「李南方沒有和你說過,女人可以玩槍,但絕不能玩這種槍的話嗎?」

  新姐嬌軀一顫,失聲問道:「你、你和李南方是什麼關係?」

  「新姐,別裝了。」

  葉小刀抬腿,坐在了桌角上,拿出自己的香菸叼上一顆,低頭點火時,賀蘭小新忽地抬起了手。

  她手裡,握著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槍,亮錚錚的看上去好像藝術品,不過打碎刀爺的腦袋,確實不怎麼費力的。

  在舉起手槍的一剎那,新姐右手食指已經扣下扳機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賀蘭小新耳邊響起時,又是砰地一聲輕響。

  啪,是耳光聲。

  砰,是子彈出膛時的槍響。

  出膛的子彈,以超過每秒兩百米的速度,激射進了牆壁內。

  子彈出膛這麼快的速度,竟然跟不上葉小刀抽她耳光的速度。

  一耳光抽過去後,葉小刀右手回縮時張開五指,順著賀蘭小新胳膊下滑,貌似輕風拂過水麵那樣,一閃而過。

  等腦袋被抽歪倒一邊的賀蘭小新,猛地回頭時,那把手槍已經在葉小刀手裡了。

  葉小刀看著她,神色淡然,就仿佛剛才從沒對美女動粗那樣,舉過肩頭的右手五指,跳舞般輕靈的動著——絕對沒超過三秒鐘,那把手槍就被葉小刀單手拆成了零件,噼里啪啦的落在了桌子上。

  刀爺用實際行動,讓新姐見識了什麼才是玩槍的高手。

  間接也讓她懂得了,美女喜歡玩槍可以,但絕不能玩這種槍的道理。

  抬腳勾過紙簍,葉小刀把桌子上的那堆零件,清掃垃圾那樣,掃了進去,慢悠悠的說:「新姐,你現在是不是以為,李南方已經把你的詳細資料,都告訴了我?所以,我才主動貼近你?」

  賀蘭小新沒說話,低頭再次打開了抽屜。

  葉小刀看都沒看她一眼,仿佛早就知道她開抽屜,只是為拿出濕巾,擦著有些火辣辣疼的臉頰。

  慢慢擦了幾下,賀蘭小新才抬頭看著他:「難道不是嗎?我不相信,如果他沒有把我的底細告訴你,你就能在看到我的一眼,就屁顛屁顛的過來討好我,哭著喊著的給我當秘書。」

  「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

  葉小刀笑了:「這句話,是李南方在和我提起你時,說過的唯一與你有關一句話。信嗎?」

  「信。」

  看著這個自信的男人,賀蘭小新只覺滿嘴都是苦澀的味道,撮了下小嘴,低頭對廢紙簍吐了下。

  口水是紅色的,葉小刀抽的她那一巴掌,力氣很大,雖說沒有把她的牙齒打掉,卻打破了她的牙根。

  「我在看到你之前,是不認識你的。」

  葉小刀看著手裡冒煙的香菸,解釋道:「可能你說的不錯,我在看到你之後,確實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討好你,哭著喊著的給你當秘書。但,那是你的美麗吸引了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升起了要霸占你的想法。不擇手段,不惜代價。」

  「現在呢?」

  賀蘭小新輕吸一口氣,柔柔的笑問:「還會想霸占我嗎?」

  葉小刀搖頭。

  賀蘭小新無聲地嗤笑道:「呵呵,就因為我剛才要殺你?」

  「不是。」

  葉小刀繼續搖頭:「在你很乾脆的答應我的冒昧要求後,我就知道我必須消滅這個念頭了。」

  「為什麼?」

  「因為你是李南方的女人。」

  葉小刀遺憾的嘆了口氣:「唉,雖說我總是看那廝不順眼,但我絕不會爭搶他的女人。」

  「我、我是李南方的女人?」

  從來以高智商而驕傲的賀蘭小新,瞳孔驟然猛縮,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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