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聽說你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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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乾豐也是個會順著台階往下爬的,現在聽到皇后的話,連忙接口道:「皇后娘娘教訓的是,下官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嚴懲手下這幫膽大的奴才!」

  說著,他朝梅管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梅管家渾身一抖,配合一般的重重的朝著皇后和皇上磕著頭。

  高宗帝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朝著皇后看了一眼,那目光說不出的冰寒。

  皇后一驚,還想說點什麼。

  就聽高宗帝不平不淡的開口了:「既然如此,也不用梅愛卿拉回梅府嚴懲了,拉下去,斬了……」

  斬了,兩個字,高宗帝是對著梅乾豐說的。

  那樣的語氣讓梅乾豐後背都濕潤了,手和腳都軟的不得了。

  梅管家還在那裡磕著頭,鮮血流進了眼睛裡,他已經嚇的沒有任何反應了,只是想到自己的家人,又不得不叩頭道:「奴才該死,謝主隆恩。」

  賜死還是隆恩?梅開芍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比起蘇夫人來,梅乾豐的手段要陰險的多。

  他的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像梅管家這樣的替死鬼。

  如果不是有足夠的把握,她不會出手。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發生之後,也夠梅乾豐喝一壺的了!

  最起碼,他在宮裡,再也不能向以前一樣四通八方。

  就連皇后看他的眼神也變了……

  梅開芍笑了笑,等到皇上走了之後,才撣了撣裘毛外套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踱步朝著梅乾豐走了過去。

  梅乾豐額頭上的冷汗還沒有消退,他就像是一個剛從鬼門關走回來的人,臉色蒼白的難看到了極點。

  「梅大人。」梅開芍淺笑著,明明比不上梅乾豐高,卻給人一種俯視的帥氣,擦身而過間,她低聲在梅乾豐耳邊道:「不是只有你會換掉香水瓶,我也能換……」

  梅乾豐的瞳孔在一瞬間睜的很大:「你……你……」這個死丫頭,居然故意設了個局讓他跳!

  「梅大人,哦不,父親……」父親兩個字,梅開芍叫的極為嘲諷:「噓,小聲點,皇上還沒有走遠呢,難道你讓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毒害皇后娘娘的兇手,其實是你麼?」

  梅乾豐氣的兩隻手都抖了,雖然心裡想的是一回事,但真正見識到又是另外一個回事,這個丫頭,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從時候開始變的這麼強了!

  「父親,我們……來日方長。」梅開芍傾著的身體站直,長袖揮動間說不出的瀟灑。

  梅乾豐看著那個走進黃昏里的修長背影,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一起,她這是在做什麼?向他宣戰?

  「小畜生!」

  梅乾豐狠狠的罵了一句,兩隻手攥的咯吱作響,早知道當初就該一把了結了這個小畜生!

  留了這麼一個禍害在自己身邊,簡直就是他的失策!

  本來以為任由著人把她弄傻,她就不會翻出什麼浪花來,畢竟那個時候她還小,什麼都不懂。

  如今看來,他必須快點把這個毒瘤拔掉才行!

  他和大皇子的計劃也應該提前了!

  梅乾豐牙齒痒痒的把目光從梅開芍的身上收回來,雙眸裡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並沒有立馬出宮,本來想著要和皇后說道說道今天的事。

  但明顯的皇后已經不想見他了……

  「娘娘,梅大人還在外面候著。」老太監垂著頭畢恭畢敬的稟告:「像是想給娘娘賠罪……」

  皇后冷笑了一聲,拿著茶杯要喝不喝,不答反問:「劉全,你在我身邊呆了多久了?」

  「稟娘娘,老奴伺候娘娘已經十五年了。」老太監怎麼會不明白皇后的意思,這是在試探他的忠心。

  皇后轉了轉手腕上的玉鐲:「十五年了,都十五年了……本宮身邊居然還會有宮外埋進來的棋子!」

  啪!

  她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冰寒的雙眸掃過那幾個伺候著她的下人。

  太監們一個哆嗦,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皇后笑了起來,嘴角微彎:「這宮裡的人也該換換了,你説是嗎?劉全。」

  「娘娘說的是。」劉公公垂目,手也抖了。

  皇后又喝了一口茶:「至於梅大人,讓他繼續跪著,敢在我這裡安人,這是他該受的。」

  劉全又應了一聲是。

  本來都以為這事完了。

  但皇后抬起了眸,聲音冰冷:「小安子。」

  快要走出房門的青年太監突地停住了腳步,手指一僵,又平靜的轉過頭來,恭敬的行禮:「奴才在。」

  「你代替劉全幾天,劉全也老了,該歇歇了。」皇后這句話說的很慢。

  下面的奴才們再遲鈍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劉全顫了一下,繼而沙啞著嗓音道:「謝娘娘開恩。」

  「去。」皇后揮了揮手,睏乏的閉上了眼。

  太監們都往外走了過去,他們並沒有發現,就在剛剛那個叫小安子的青年太監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

  是夜,梅開芍看著手中的紙條,忽的笑了起來:「這倒是個意外的驚喜。」

  「什麼驚喜?」耳邊徐徐傳來的熱氣,**的打在了她的耳後。

  梅開芍轉過頭去,近在咫尺的臉,俊美更甚,尤其是他現在的姿勢,明明沒有碰到她,卻又像是將她整個人都環在了懷裡,讓人不得不介意。

  「沒什麼,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梅開芍挑了下好看的眉頭,不是說要仔細部署部署。

  慕容寒冰也沒有繼續逼問她,修長的手指鬆了松自己的領口,側臉在月光的照耀下,越發的清冷衿貴,他隨手將裘毛風衣扔到伺候的人手裡,黑到深邃的眼,看著梅開芍,似笑非笑:「聽沉香說,你很想我?」

  梅開芍:……

  淡雅醇厚的香味自赤金雕花香爐中慢慢飄散出來,經久不散。

  梅開芍再灑脫,被這樣的目光看著,也會覺得不自在。

  「不說話?」慕容寒冰輕笑,這麼近的看著梅開芍,還是有些忍不住了,伸手一拽,就把人拽近了幾分。

  他將梅開芍輕輕的攏在了自己的懷裡,小心翼翼的把臉埋入梅開芍的脖頸,高挺的鼻尖帶著微微的涼意,慢慢地在梅開芍的耳後磨蹭著,非常的溫柔,跟平日裡那個清冷衿貴的慕容寒冰南轅北轍。

  「怎麼不說話,問你呢?」慕容寒冰勾著薄唇,俊美的臉又靠近了幾分。

  梅開芍這下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了,剛要開口。

  此時,就在殿外,一道人影落地,跪拜在了地上:「殿下……」

  慕容寒冰一頓,站直了身。

  梅開芍連耳朵都紅了,臉上卻不動神色。

  莫名的,慕容寒冰就覺得這樣她有些可愛,邪笑著從背後抱住她:「剛才舒服麼?」

  梅開芍直接翻了個白眼給他,美男計什麼的太可恥了。

  「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更舒服……」慕容寒冰說著,「真想看看到時候你哭著求饒的樣子。」

  梅開芍熱的渾身都要冒氣了,一時詞窮,竟找不到反擊的話。

  慕容寒冰深知蛇抓七寸的道理,腹黑無比的替她把揉亂的長袍撫平,聲音沉沉的朝著外面下命令:「進來。」

  宮人們魚貫而入,將該準備的東西準備上,接著才是門外的暗伍,他步子看上去有些急,卻又不失恭敬:「殿下,有要事。」

  慕容寒冰伸手揮退了一干宮人,才漫不經心的問:「什麼事?」

  暗伍左右看了看,把目光落在了梅開芍身上。

  梅開芍對他們的話不感興趣,也知道有她在,他們不好談事,正打算離開,就被慕容寒冰拉住了手:「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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