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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

  小張真人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怎麼了?」

  高希寧問了一句。

  「因為實在是太配,都是泰極之相,所以……大婚,要到泰極之時。」

  小張真人道:「現在不能成親,會影響運數,若現在成親,那現在就是硬奪泰極之時,以後……」

  他搖頭:「所以……」

  第六百九十六章 扯平了

  小侯爺曹獵到冀州已經兩月有餘,但是李叱一直避而不見,這讓他有些懊惱。

  嗯,也不是有些,而是格外。

  然而他也沒有主動去求見李叱,因為他覺得這是很沒有意思的事。

  在作為男人這件事上,誰都會有自尊,也都會有驕傲。

  且李叱對他並無約束,他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為了試探李叱,他甚至還出了冀州。

  然而出了冀州也沒人管,任他由他。

  最可氣的是,他故意離開冀州去遊玩了六七日才回,好像連個盯著他的人都沒有。

  回到他住的地方,居然也沒有人來問問他去做什麼了。

  這哪裡像是被監管於此,一點被重視的感覺都沒有。

  更像是,被散養於此。

  所以覺得氣惱,覺得羞辱。

  比最可氣更可氣的是,他遊玩歸來之後,實在忍不住好奇,問守在他院外的護衛說,你們寧王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就沒有派人來問問我?

  那護衛被問的似乎有些懵,回答說,若小侯爺實在想知道,要不然我替你去問問?

  曹獵扭頭就進了遠門,心說李叱你果然是個王八蛋,把老子抓來,卻不聞不問。

  結果到了下午,守衛來見他,居然真的去問了李叱。

  守衛說,他對寧王說,小侯爺想問問寧王殿下,他出去遊玩六七日,寧王有什麼要問的沒有。

  曹獵心說守衛你也有病。

  可是又好奇,於是問守衛寧王如何答。

  守衛說,寧王當時想了想,然後說那就問問吧,問問曹獵出去玩怎麼沒給他帶回來些禮物。

  曹獵當時心中有一句前所未有的髒話,幾乎脫口而出。

  還剛到初春,天氣依然冷的拿不出手,曹獵似乎很不適應冀州的氣候,大部分時間都縮在有火爐的屋子裡。

  好在他不是一個性格很喜歡熱鬧的人,就算是喜歡熱鬧,他的熱鬧也不在冀州。

  一本書,一壺茶,他就能度過半日。

  每天下午他都不在這宅子裡,而是去青樓。

  倒不是喜歡這裡的青樓,而是實在無所事事,躺在溫柔鄉里,聽著曲兒,喝幾杯酒,然後就迷迷瞪瞪的睡著了。

  所以在這冀州城裡,小侯爺兩個月的生活,就已經成了很有名氣的人。

  他去青樓,每次都要找五六個姑娘陪他,但從不會和任何一個姑娘有什麼關係。

  他只是喜歡躺在女人懷裡睡覺,耳邊還有絲竹舞曲之聲。

  然而這就造成了一個很不好的循環,那就是他下午睡的太足,到了晚上就會很難入睡。

  若說已經適應了冀州生活,那只是扯淡。

  每天都是後半夜才睡,到了清晨就醒。

  卻沒有胃口吃早飯,午飯也只是隨意吃些清淡的,下午喝的酒多,晚上就又不吃。

  這兩個月來,已經瘦了能有十幾斤,本就不胖,所以現在讓人看著都有些脫相。

  蜷縮在躺椅上,旁邊的火爐燒的依然旺盛,他的視線卻不在手裡的書冊,有些迷離。

  這次來冀州他帶著很多隨從,浩浩蕩蕩數百人。

  其中有兩個人,對他來說格外重要。

  一個是五十歲左右的老者,名為鄧摘岳,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子,名為聶羽舞。

  「鄧叔。」

  曹獵問:「今天是來冀州多少天了?」

  鄧摘岳俯身:「小侯爺,到冀州七十二天了。」

  曹獵懶洋洋的問:「現在外邊的人怎麼說我?」

  鄧摘岳回答:「說……不太好聽。」

  曹獵笑了笑:「說吧。」

  鄧摘岳道:「外邊的人都在說,小侯爺說是沉迷於酒色之中,其實是因為思鄉心切,又積鬱於心,對寧王心存怨恨,還說小侯爺日漸消瘦,可能命不久矣。」

  聽到這些話,曹獵似乎笑的更開心起來。

  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我現在看起來真的如此消沉嗎?」

  鄧摘岳俯身:「是。」

  曹獵又看向站在稍微遠一些地方的聶羽舞:「你覺得呢?」

  聶羽舞也俯身回答:「小侯爺看起來確實頹廢,你已經有四天沒有刮過鬍子了。」

  曹獵輕嘆一聲:「四天了麼……」

  他抬起手在下頜上摸了摸,有些遺憾地說道:「那為何長的也不多。」

  就在這時候,外邊有侍從跑到門外,在門口俯身說道:「小侯爺,寧王派人來傳話,說他一會兒過來吃飯。」

  曹獵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兩個多月了,那個傢伙似乎終於想起來還有個朋友沒見。

  是的,不管怎麼說,曹獵覺得還可以稱得上朋友這兩個字。

  「小侯爺,要不要出去迎接一下?」

  鄧摘岳問。

  曹獵點了點頭:「要,現在就去,畢竟這是在冀州,人家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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