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漫天流螢里的情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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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情很快便從樓上下來,拿了自己的一件外袍及一領厚斗篷,沈流螢一見他下樓來,便朝他跟前蹦了一蹦,一邊打開手臂一邊沖他笑道:「你幫我穿上!」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有了疼及關心自己的家人,沈流螢便學會了一項技能——撒嬌。

  她這會兒在沖她的丈夫撒嬌,反正是她的相公,她又不是朝別的男人任性。

  長情自然不會拂沈流螢的意,將自己的外袍套到了她身上,因為身高差距及身材差距太大,沈流螢將衣袖別了好幾道,長情則是一邊將斗篷給她披上繫上。

  待斗篷系上後,沈流螢低頭看著自己身上不倫不類的穿著,將長得曳地的衣擺及斗篷都往自己雙手上掂著,然後一邊試著走路一邊道:「還能走,我不會自己踩著衣擺或是斗篷讓自己摔了吧?」

  「我可以背著螢兒的。」長情看著套在自己寬大斗篷里顯得嬌小得不行的沈流螢,寵溺道。

  沈流螢打開門,待長情也走出客棧將門關上後,她便跳上長情的背,勒著他的脖子,笑得開心道:「那你背著我好了。」

  正好可以取這貨身上的溫度。

  長情趕緊勾住沈流螢的腿以免她從自己背上摔下去,沈流螢抱著長情的脖子有些興奮道:「呆貨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螢兒去了知道了。」長情抬腳走在了夜色里。

  沈流螢哼哼聲:「要是不好玩兒,我可不理你啊。」

  「螢兒會喜歡的。」

  「那我先勉強相信你好了。」

  沈流螢將下巴擱在長情的肩上,鼻息拂在長情的頸窩裡,溫溫熱熱的,撓得他有些酥癢,讓他忍不住想要側過頭來親她一口。

  長情這麼想,隨即也這麼做了。

  只見他迅速地側頭,在沈流螢的鼻尖上輕輕啄了一口,當即又轉回了頭。

  這一回,沈流螢沒有罵長情。

  只要不是在旁人面前,對於長情的親昵,她是沒有意見的,夫妻嘛,親昵可是一種情趣,他對她親昵,證明喜她。

  而且,嘿嘿,這貨的唇軟軟的,有些涼,感覺很好。

  像是回應長情似的,沈流螢張嘴輕輕咬住長情的耳垂,甚至還用舌尖在上邊輕輕舔了一舔。

  嘿,她也是喜歡這個呆萌傻面癱的,要是不喜歡,她才不嫁呢。

  沈流螢的動作比長情的還要親昵,讓長情喜悅,卻也讓他受不住。

  只見他的身體陡然緊繃起來,還帶著微微的顫抖,他甚至還停下了腳步,薄唇緊抿起,眸光有些散亂,看得出沈流螢的這一舉動讓他既歡愉卻又很難耐。

  沈流螢感覺得出長情身體的反應,她這會兒在長情的肩上輕輕拍了一拍,催他道:「呆貨你停下幹嘛,走呀。」

  長情這才又邁開腳步。

  沈流螢抿嘴笑了起來,難不成這個呆貨的敏感點是耳垂?

  幸好她只是一個小動作,不然這貨在這兒把她撲倒怎麼辦?

  嘿嘿,耳垂啊,下回……她試一試?

  在沈流螢心裡想入非非時,長情停下了腳步,道一聲:「螢兒,到了。」

  長情說完,將沈流螢從自己背上放了下來。

  「嗯?到了?」沈流螢眨眨眼,這才發現他們這會兒已經來到了一間八角屋子裡,屋子裡沒有光亮,只有從八面窗戶漏進來的淡淡月光,長情吹燃了火摺子尋著擺在屋子最中央桌台上的燈台來點上,這才讓沈流螢瞧得清楚這間屋子。

  屋子不算大,地上除了擺放著燈台所在的那張桌台以外再無其他東西,但這屋子的頂上,卻掛滿了大大小小的彩球,彩球下邊綴著編成花兒的紅綢帶,彩球表面則是繡著東西,或花或鳥或游魚,等等,有些繡得很是精緻,有些則是繡得頗為拙劣些,不過往這些彩球堆里一掛,倒也沒有讓人覺得不美觀,尤其是這每一根編花紅綢帶的末端都繫著一個小銅鈴,但凡有些風兒吹來,這些小銅鈴便會叮叮噹噹作響,清脆悅耳。

  長情這時便是將面南的門扇打開,夜風拂進屋子裡來,拂動了滿屋子的小銅鈴。

  「叮——叮——」聲聲悅兒,像是姑娘家歡快的笑聲,加上大紅的編花紅綢帶,給人一種喜慶的感覺。

  沈流螢此時正昂頭看著屋頂正中央掛著的整個屋子裡最大的那隻彩球,然後對長情道:「呆貨呆貨,看這大花球上邊繡著的圖案內容是迎娶的一幕哎,牛背上的女人,花轎里的是男人,哈,是這漠涼國的娶親的畫面,真是有意思!」

  「還有這邊這個,繡的是一朵芍藥,嘖嘖,肯定是哪個姑娘家想郎君了。」沈流螢在清脆的鈴鐺聲中說完話,看向長情,笑著問道,「阿呆,這是什麼地方啊?挺有意思的。」

  「這是球樓。」長情站在沈流螢身旁,給她解釋道,「翠縣的男子十五歲那年,都會親手繡上一隻花球,綁上紅綢帶,將其掛到這球樓的屋頂上來,待到其嫁人的那一天,他所嫁的女子便會到這球樓上來將他所繡的彩球取下,再從這扇門外的屋廊將自己取下的彩球從這樓上拋下給等在樓下的男子。」

  「這是在樓上?」沈流螢聽罷長情的話,跑出了方才他打開的那扇門,才發現他們這會兒是在一處五層樓高的塔樓上,難怪屋子是八角的,不過方才沈流螢在想入非非,沒注意到長情帶著他進了這個球樓甚至還上到了樓上。

  沈流螢站在屋廊上看了外邊罩在淡淡月色里翠縣後又跑回了屋裡,又看一眼頭頂上的彩球,不可思議道:「這些彩球,不是女人繡的,而是男人繡的?」

  「都是男人繡的。」

  「那那些上樓來取繡球的女子,又該怎麼知道哪個彩球是她所娶男人所繡的?這裡彩球這麼多。」沈流螢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男人又沒跟她們上樓來。」

  長情這會兒覺著沈流螢有些傻氣,卻還是回答了她的傻問題:「她們上樓來之前,男人自會跟她們形容自己的花球上邊繡著的是什麼,花球多,需要多費些時間找而已。」

  「呵呵呵,也對。」沈流螢這會兒才發現自己的腦子鈍住了,又道,「那成婚前男人帶女人上來指給她看哪個是他的花球不好了?這樣到了成婚當日不用浪費時間找了。」

  「翠縣的男人一生只能上這球樓來一次,便是他們將花球掛到這球樓上來的那一次,按照這兒的習俗,若是有人違背這個規定的話,將一生都得不到好姻緣。」長情為沈流螢解釋道。

  「這漠涼國,女人可真是有地位。」沈流螢忽然笑了起來,「我要是這漠涼國的女人,那該多好,你說是不是啊呆貨?」

  「不好。」長情想也不想便道。

  「呿,你是男人,當然覺得不好了。」嘴上雖是這麼說,沈流螢倒沒有十分嚮往這漠涼國的女人生活,一因為她的家在召南,哪怕召南再怎麼不好,她的家在那兒,她也還是會覺得那兒好。

  「喂,呆貨,你把我帶到這球樓來,是為了讓我看這些花球?」沈流螢有些不解,這個明天白天來看也是一樣的啊。

  「不是。」長情拉上沈流螢的手,將她往門外屋廊的方向帶,「螢兒隨我來。」

  沈流螢俯瞰夜色里的翠縣,有些嫌棄道:「黑漆漆的,有什麼好看?」

  長情則是將沈流螢的右手貼到自己心口上來,道:「我需要螢兒的力量,我要用我的妖力。」

  沈流螢眨一眨眼,沒問什麼,他需要,她幫他便是,她的詭醫之力能克制他體內因帝王血印而變得不穩定的妖力,他雖沒有與她說過什麼,但她知他但凡動用妖力便會讓帝王血印發生相應的類似反噬一樣的情況。

  他而今是她的丈夫,她當然不會讓他有任何差池。

  沈流螢將右手伸進長情的衣襟後邊,將掌心與他肌膚相貼地貼到了他的心口上,在這時,只聽長情又道:「螢兒先閉上眼,待——」

  「待你叫我睜開了才能睜開是吧?」未等長情說完話,沈流螢便將他打斷。

  只見長情一臉呆地點了點頭。

  沈流螢看著他呆傻還帶著點木訥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了起來,卻是配合地閉起了眼,「神神秘秘的整什麼?要是沒給我驚喜的話,我可是不會滿意的啊。」

  沈流螢說完,她右手掌心裡的暗紅色流紋漸漸變成赤紅色,長情心口上的帝王血印也隨之在他的胸膛上顯現出來,透著赤紅的光,在沈流螢掌心的赤紅流紋下慢慢轉動著,像是與之契合一樣。

  長情此時亦緩緩閉起了眼,片刻之後,他驟然睜開眼,與此同時,他心口的符印在沈流螢掌心下迸射出耀眼的紅光,卻又在瞬間消失,不過,他的模樣卻沒有任何變化。

  沈流螢閉著眼,只感覺自己眼前有紅光乍現,卻又倏然消失,她有些不放心,遂問長情道:「呆貨,你好了沒有?」

  「好了。」長情聲音如常。

  聽著長情的聲音沒什麼變化,沈流螢這才放心地睜開眼,一邊嫌棄道:「你做了——」

  沈流螢「什麼」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她便怔住了。

  被自己所見到的景給怔住了,怔怔得以致忘了將還貼在長情心口上的手拿開。

  只見本是在朦朧月色中黑沉一片滿城都在沉睡中的翠縣,此刻竟是亮起了滿城火光。

  不,不是火光,因為火光是在每戶人家的窗戶里或是屋門外,但這些火光,卻是浮在夜色里,浮在滿城上空,將這個縣城映得螢螢有光,站在這整個縣城最高的球樓上看,能將此刻滿城的螢光景色盡收眼底,像是夏夜裡的漫天流螢,美不勝收。

  微微的夜風帶著樓屋裡的清脆鈴鐺聲入耳,像是這美麗夜色里一道動人的樂曲。

  只聽長情在沈流螢身旁道:「這球樓上能將整個翠縣的景色收於眼底,這個景色,我覺得螢兒會喜歡的,所以帶螢兒到這球樓上來看。」

  「呆貨……」沈流螢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漫天流螢,再慢慢地轉過頭來看長情,忽然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整個人都往他身上掛,笑靨如花道,「我很喜歡!太漂亮了!」

  沈流螢說完,抱著長情的脖子昂著頭吻上了他的唇。

  因為歡喜,是以沈流螢這會兒多吻了長情一小會兒,以表示自己很喜歡他給的驚喜。

  可這主動且熱情的表示方法像一支被吹燃的火摺子,點到了長情身上那似乾柴一般的*上,將這一捆乾柴給點燃了。

  是以當沈流螢離開長情的唇時,卻離不開了。

  因為長情沒有給她離開的機會。

  只見長情的雙手摟住了沈流螢,在沈流螢正要結束這個吻的時候加深了這個吻。

  沈流螢原本是避開長情的舌,可長情的緊追不捨下她便沒有一味的躲開,反是用舌尖在他的舌尖上輕輕碰了一碰。

  這輕輕的一碰,便將長情的熱情全給碰了出來,他將她朝自己懷裡摟得更緊,讓她整個人都貼到了他身上來。

  「唔……」沈流螢有些難受,用手扯了扯他的頭髮,長情這才鬆開她的舌,卻沒有離開她的唇,深深淺淺地與她擁吻著,纏纏綿綿,霸道又溫柔,讓沈流螢漸漸迷了神,由最開始的躲讓變為熱情的回應。

  在沈流螢在長情霸道又溫柔的深吻中迷了神的時候,長情那本是擁著她的雙手移到了她的腰間,將她的腰帶解開,甚至將她的裡衣系帶給解開了——

  沈流螢則是將長情的脖子摟得更緊,將腳尖踮得更高,已經迷了神的她似乎在向他索要更多的吻,或是更多的柔情纏綿。

  ……

  如此索取,正是長情想要的,他又豈會不滿足她。

  也是在這時,她才回過神來,看著漫天的流螢,看著下邊的城鎮,才發現自己方才被長情挑起了*迷了神,都忘了這是在什麼地方。

  再低頭看正拱在自己胸上的長情的腦袋,登時紅了臉,趕緊扶上長情的肩將他推開,面紅耳赤道:「我,你……你個呆貨!你起開!」

  身體有反應,沈流螢手上卻還是要將長情推開。

  只不過,她的力道怎麼推得開**上頭的長情。

  長情這會兒從她懷裡抬起頭來,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看著她通紅的臉,用一副小幽怨的口吻道:「螢兒不是想我嗎?前邊在客棧的時候不是說想我想得好像十秋沒見過我一樣嗎?」

  「我那是和二哥的玩笑話!」沈流螢紅著臉道。

  「那……」長情的手此時是在沈流螢的衣裳之下,正與她肌膚相貼地摟在她的纖腰上,「螢兒的身子對我有反應了的,螢兒不要我嗎?」

  「……」這樣的話被長情用一種可憐幽怨再加點小無辜的語氣*裸地說出來,讓沈流螢面紅耳赤更甚,她不是無欲之人,她也不是不想要他,而是,「我不要在這個地方!」

  在這個地方,要是有誰人沒睡的而往這兒瞧的話——

  她不能忍受!

  誰知長情卻是任性地沒有答應她,「不。」

  ……

  過了好一會兒,長情離開沈流螢的身子時,沈流螢當即軟在了他懷裡。

  長情趕緊穩住沈流螢的身子,飛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褲腰帶後將沈流螢打橫抱進了懷裡來,著她身上的斗篷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身子盈盈一躍,腳尖點著低矮的憑欄從五層塔樓上躍到了地面上!

  雖然已經從球樓上下來,但畢竟是在那樣只要有人一抬頭便會看到的地方做了那樣的事情,沈流螢還正面紅耳赤著,偏偏長情這會兒還問她道:「螢兒可還覺得舒服嗎?」

  「……」沈流螢瞪著長情,心裡恨恨地想,每次都是她在他面前丟人,不行!下次她一定要是主導的那一方!下次她一定要讓他在她面前丟人!

  她可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敏感點,不信征服不了他!

  長情又道:「螢兒除了舒服,可還感覺到了什麼?」

  長情說完,低頭親了親沈流螢緋紅的臉頰。

  沈流螢卻不願回答長情的話,「你先讓我回去穿好衣裳先!」

  她是感覺到了這個翠縣的異樣,在她看見那漫天流螢時。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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