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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寂頷首：將白小谷交給許諾，他是放心的。
秦九寂又看向白小谷，白小谷也在看著他。
只見一道黑霧升騰，霧氣散去後那柄樸素大方的無品神劍憑空出現。
秦九寂化作一道黑影，他仍保持了原本的模樣，只是身形淡了許多，定睛看的話，是能分辨出其沒有實體。
秦九寂示意白小谷拿起問道。
白小谷連忙把問道抱在懷裡，仔細得像是抱著稀世珍寶。
秦九寂：「……」
白小谷看他：「骨做的不對嗎？」
秦九寂：「你要用它將我斬殺。」
白小谷心一緊，抱著問道的手略用力――雖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害怕。
秦九寂：「哪有你這樣用劍的？」說罷他又道，「握住劍柄。」
白小谷猶豫好半天才鬆開抱著問道的手，轉為握住問道的劍柄：「這樣嗎？」
秦九寂：「可以。」
雖說白小谷內里是個小慫包，但這副皮囊實在有夠唬人。
白小谷生得清風朗月，只要不說話氣質便清冷矜貴，通體雪白的問道和他那有星辰閃爍般的銀色長髮相得益彰。
秦九寂想了下，又從乾坤珠中拿出一身雪色雲錦衣衫：「去換上。」
白小谷是知道這身衣服的，好看是好看，但是……他小聲道：「那身衣服袖子太長了……」穿著很不方便的！
他話沒說完，秦九寂眉峰微揚。
白小谷怕了怕了――怕他不教自己雙修。
「好嘛好嘛……」他穿就是了。
白小谷抱著衣服往樹林走去，走了一半又頓住：「主人！」
秦九寂：「嗯？」
白小谷可真是太聰明了：「您來幫我穿吧！」
秦九寂：「…………」
白小谷膽子又肥了：「你不幫忙，骨不要穿！」
第111章 無所不能
秦九寂之所以讓白小谷換衣服,是想把裝樣子做到底。
白小谷這副模樣，再換上一身所謂的仙衣，能把大多數人給震懾住。
其實不換衣服也足夠……
白小谷現在穿的是一身黑衣服,襯得膚白如玉,面容秀美,只是多了些稚嫩。
嗯……
不行,黑裳銀髮太勾人了。
白小谷誓要把耍賴進行到底,他本來也不怎麼會穿衣服,自從有了身體後，一直是秦九寂幫他。
尤其是那件白衣裳，袖籠那麼寬,衣擺那麼長,他要穿多久才能穿齊整！
白小谷抱著衣服看秦九寂,秦九寂盯了他好一會兒。
白小谷扭頭。
秦九寂：「……」到底是把人又拎到松樹後面。
白小谷一邊扯自己的衣服一邊道：「原來雙修不能穿衣服！」羊婆婆的那本書給他打開了新世界。
秦九寂：「……閉嘴。」
白小谷停下手上動作：「難道不是嗎？」
秦九寂喉結涌動,按住他東拉西扯的手：「以後我自會教你。」
白小谷：「師父說過,功課要提前預習。」
秦九寂：「再說一句，就自己換衣服。」
白小谷老實了：「好嘛好嘛……」
他不說了,他把胳膊伸平，連脫衣服都懶得脫,擎等著秦九寂伺候。
秦九寂忍不住說道：「究竟誰才是……」主人二字沒說出口。
罷了,主僕不主僕的,這小骷髏除了嘴上叫的好聽,實際上哪有點兒僕人模樣。
魔神大人全神貫注的給自家小僕人換起衣服。
如果只是換外衣還好一些,因為白小谷之前的衣服是黑色的，所以最好把裡衣也換掉,一身無瑕的雪白，才能襯出那唬人的仙人之姿。
扯開他領口衣襟時,秦九寂的手僵了一下。
毫無疑問，白小谷生得像雪一樣白，他的皮膚溫度不高，又彈又軟，指尖戳一下似乎都會留下粉色的印子。
秦九寂：「……」
白小谷望他：「主人？」
在秦九寂耳中，他的聲音比平常里更多了些清脆軟糯。
秦九寂清吸口氣，心裡想著：這副身體是他捏的，每一寸每一縷他都一清二楚，別說是看一眼了，便是……
這念頭一起，秦九寂通身燥熱，落在白小谷鎖骨上的指尖微微顫了顫。
白小谷縮了一下，藍灰色眼睛也跟著打顫顫：「主人的手指怎麼這麼燙？」燙得他骨頭痒痒的。
秦九寂瞪他：「閉嘴。」
白小谷委屈道：「您就知道凶骨！」
秦九寂不出聲，白小谷又道：「您只會讓骨閉嘴，就不能親一親……唔！」
秦九寂用實際行動讓白小谷「閉嘴」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白小谷雖然還是不會換氣，但明顯比上一次好多了。
他面頰紅撲撲，眼睛濕漉漉，因為皮膚太薄，脖頸上都透著一股粉色，凹進去的鎖骨如一片誘人的蝶骨般展開，仿佛下一瞬就能震起點滴露水。
「嗯！」
白小谷細長的手指扣住了秦九寂的肩膀，有些無錯地用力絞緊，明明能說出話了，可是嗓子像是被秦九寂的吻燙到了一般，只能發出細碎的悶哼聲。
秦九寂猛然回神，鬆開了他。
白小谷瘦削的肩膀上有點點紅痕，在半褪的純黑衣裳映襯下，如夜中雪梅般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