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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務生心中好奇,但出於為客人服務的職責,他還是跑去拿了一個杯子給謝長樂。

  謝長樂道了一聲謝,接過了杯子,將玻璃碎片上面參與的液體倒入其中。

  做完了以後,對服務生說:「你收拾吧。」他則是拿著杯子離開了酒會現場。

  -

  謝父被氣得差點七竅生煙,等走出去了以後才想起一件事——那杯紅酒還沒處理掉。

  萬一被有心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謝父匆匆趕了回去,現場不見謝長樂的身影,只有服務生在清理地上的玻璃碴子。

  謝父見狀鬆了一口氣,吩咐道:「清理得乾淨一點,這些東西都扔了,別被別人發現了。」

  服務生應聲。

  謝父在旁監督著他收拾完地上的痕跡,才放下了心。

  這件事他做的非常隱蔽,除了謝還麟,連心腹都不知道他的計劃。如今毀屍滅跡,更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了。

  現在他需要想的是,怎麼再找個機會給謝長樂下藥。

  -

  謝長樂拿著杯子到了外面,先是聞了聞,並未聞出和其他紅酒有什麼區別來,再看色澤,就是普通的紅酒液體。

  可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以往日謝父的態度,怎麼可能突然間轉變性格,還專門過來向他賠禮道歉?

  反常即妖。說不定謝父在謀劃著名什麼。

  可他的謀劃會和被這杯酒有關嗎?

  謝長樂覺得是自己多疑了,可想到謝父方才的言行舉止,也太關注於這杯酒了,在他故意摔碎酒杯的時候,更是差點喘不過來氣來了。

  這般嚴重的反應,不可能只是普通的酒這麼簡單。

  思來想去,謝長樂還是決定把這杯酒送去做個檢定。

  只是他在H市沒有關係,若是送到其他城市的實驗室,怕是這麼點酒都要揮發掉了。

  這般想來,只有找一個人才能辦成這件事了。

  謝長樂思索片刻,想要撥通傅奕行的電話,可都翻到通訊錄了,他的手指卻一轉,按到了助理的電話上。

  嘟嘟……

  助理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現在是晚上七八點了,按道理來說已經是下班的時間,可助理的聲音中聽不出一絲不悅,反倒十分殷勤地說:「謝少,有什麼需要嗎?」

  謝長樂簡單地說了一下需要做的事情:「我這裡有點東西要送去化驗一下。你有辦法嗎?」

  助理都沒問要化驗的是什麼東西,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

  說起來謝長樂和助理都沒什麼關係了,助理卻屢屢幫助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了一聲謝。

  助理:「別啊,謝少,謝我做什麼?要謝也應該謝傅總啊!」

  謝長樂一怔。

  助理抓住機會就猛給傅奕行刷好感度:「都是傅總吩咐的,讓我聽謝少的吩咐。」

  「要不然,我也不敢這麼幫謝少啊。對吧?」

  電話掛斷。

  謝長樂垂眸不語。

  說起來,離婚以後,傅奕行的轉變確實挺大的,但……確實來的有點遲了。

  謝長樂說不清楚此時自己的心情,只坐在車內放空自己,靜靜地等待著。

  沒等太久,就有一輛商務車停在了旁邊。

  助理走了下來,手中拿著一個密封的箱子,走到謝長樂的邊上,問:「謝少要檢定的東西呢?」

  謝長樂把那一點紅酒拿了出來。

  助理打開了箱子,一股白煙冒了出來。

  箱子裡面裝的是乾冰,還有一個玻璃瓶,他將紅酒倒入其中,再裝到了箱子裡面。

  做完了這一些事,助理對謝長樂說:「明後天就能出結果了。」

  謝長樂點了點頭。

  助理拎著箱子上了車,謝長樂以為他就要走了,結果車子還是停在那裡紋絲不動。

  片刻後,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人影。

  謝長樂瞥了一眼,倒是愣了一下。

  傅奕行今天沒有穿他那件萬年不變的西裝外套,而是只著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襯衫的布料是絲綢質地的,在燈光下流淌著一道光澤。

  他長腿一邁,來到了車窗前,微微彎腰。

  謝長樂把窗戶搖了下來,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沒穿西裝?」

  還怪不適應的。

  傅奕行這個人,有點強迫症,養成的習慣都不會輕易改動。比如每天雷打不動的起來晨跑,出門必穿襯衫西裝……乍一看他換了衣服,還有點奇怪。

  傅奕行其實是穿的了,只是方才車上太過悶熱,脫了下來。下車的時候忘記穿了。

  他本想如實告知,可話到口邊,卻換了一個說辭:「西裝外套在你那裡。」

  謝長樂:「?」

  事呢,是有這麼一個事。上次給他披的西裝外套,現在估計還在乾洗店裡晾著。

  但是呢,堂堂傅總怎麼可能只有一件外套?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

  傅奕行問:「不讓我上車嗎?」

  謝長樂到底承了他的情,一下子不好意思甩下臉來,只好按下車鎖,把門打開。

  「你坐後面吧……」

  話還沒說完,就見傅奕行繞了過去,打開了副駕駛室的門,一點也不見外地坐了上來。

  謝長樂:「……」

  傅奕行人高馬大的,車廂內的空間頓時狹窄了起來,謝長樂一下子就被他身上的氣息所包裹住,一絲縫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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