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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熙然故作輕鬆的試探道：“聊聊你的過去吧。”
他察覺到身邊這位呼吸有一窒的停頓，隨即補充道：“你我也算綁在一條船上的兩隻螞蚱，我死了你無法獲得自由，我要坐穩第一名肯定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其實一直在聯手合作。”而且還合作的非常愉快。
大概，很愉快吧？
“噢？”小傢伙這是在讓我拿出誠意？
蘭瑟斯覺得想笑，然而臉上的笑容卻忽然淡了下去，“你想知道什麼？”
讓我拿出誠意之前，是不是該讓我先看到你的誠意？
曲熙然也收了笑，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得，套近乎沒成功啊，這人也太不好忽悠了。
曲熙然忽然一把抓起了蘭瑟斯披散的頭髮，在手中不斷把玩，似心不在焉地開始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張家大宅，你應該在那裡生活了幾年，回到a市是因為你決定接受現在的身份，並打算以張家小兒子的模樣繼續生活下去，但是我的出現打破了你對當時生活的最後堅持，你仍然疑惑著那裡的一切，認為接觸過的人，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是真實的。”
蘭瑟斯瞳孔微縮，語氣聽不出息怒，“張恆禎哪裡有破綻。”
張恆禎，正是他當時的角色。
“你是一個出國求學，畢業後留在當地獨自創業的商人，一個商人擁有那樣的身手未免太好了些，你當時有些迷茫，做事隨性，因為你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蘭瑟斯還是徹底變成張恆禎，你是正統聯邦軍校出身的上將，即使再輕敵大意也不該在切磋中輸我……還有你對煙，你沒有菸癮，煙糙卻從不離身，經常點燃卻吸不上兩口，而是嗅著味道回味，所以我推斷，你那時五感模糊。”
而你也在用這個方法不斷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眼前所經歷真實與否。
“第二次，你被終端判成了我的綁定掛件，天淨琉璃瓶，你又成了我的小叔，那時候我有些思路，但還沒有完全抓住你的提示，直到我們在武林盟再次相遇，我明白了你想傳達給我的東西。”
蘭瑟斯深深看他，“是什麼？”
“你可以影響，干預終端的設定。”他在向自己證明他的力量。
“沒錯。”他被叛軍暗算後，聯邦軍部都認為他腦死亡，無力回天，他卻陷入了這麼一個不斷循環的旋渦中。
直到世界崩塌，分解成一片片的數據，他才發現其中的問題，並在分解的過程中偷偷擅改代碼，雖不能瓦解整個終端，卻可以穿插些去自己想要設定的東西。
比如，每個地圖都是他的小叔，可以提前瀏覽每個地圖可能發布的任務，並給予他一定幫助。
他不再像張家時，只能對他所遭遇的一切袖手旁觀，他成了可以操盤的人，而曲熙然也沒有令他失望，即使兩個人毫無這方面的交流，也能默契地配合完成任務。
同時他還保持了最高積分的排名，獲得了強大的保命能力，並在這個存在多名外來挑戰者的環境下，搶先得到任務積分。
這個合作者，他沒有選錯。
曲熙然自然知道他對自己滿意，他是一個不會做多餘事的人。
“你第一次幫我制服楊文遠，是因為你當時對我產生了興趣。但是你第二個幫我保住行長的位置，是因為……你那時不得不幫我吧？”
小，【這您都看得出來？】
蘭瑟斯，“這你都看得出來？”
兩隻異口同聲，全被曲熙然給震住了。
曲熙然摸著下巴，認真回想著那時的事情，“你是一個謹慎的人，即使你中意我，也不可能立刻對我傾囊相助，但是在銀行時，你甚至花時間去溝通，去動用身體原主人的人脈來幫我，再加上你後來給我看手臂上的字，我才明白什麼叫做綁定。”
他可以篡改和我有關的一切數據，卻無法解除和我的綁定。
所謂綁定裝備當然是在主人需要你的時候衝上去，啊啊啊的。主人有難，裝備只能選擇幫，幫，幫，不能選擇無視無視無視。
總結出來，蘭瑟斯幫我的原因，第一是為了他自己，第二是因為他不得不幫。
他不幫，很可能會被終端發現異常，銷毀。
他幫了，同樣也存在風險。
不過小倒戈了，如今風險很小就對了。
接著隨後半個多時辰里，曲熙然將蘭瑟斯從頭到腳給分析個遍。蘭瑟斯忽然覺得，這樣的小傢伙看起來有點可愛。
讓他想到了第一次他問自己年紀的時候，嘴巴長得很大，目瞪口呆的那個表情。
蘭瑟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連我被叛軍餘孽算計的事情都被你推出來的，我可沒什麼能告訴你的了。”
“未必哦，我可是有事求你的。”曲熙然給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釀，小口小口地抿著，自從蟠桃大會後，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酸酸甜甜的，喝多了也不會醉。
原來做神仙這麼不好，想醉也是醉不了的。
蘭瑟斯也搶來一杯，一仰脖，慡快地喝了個底兒朝天，“哈哈，有點意思。跟我拐彎抹角地暗示這麼久，直接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
曲熙然抹了一把淚，苦兮兮地望著他，“帶我下凡吧。”
鬼蠱訣的輕功可沒教怎麼從天上飛下去啊，尼瑪這要是從雲朵上跳下去，即使神仙也要摔殘死的！
正等著驚天動地般要求的蘭瑟斯，“……”
小【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你看他的臉，太逗了哈哈哈哈！】曲熙然，“他能聽見你說話……”
蛇精病一般的笑聲登時戛然而止。
蘭瑟斯似笑非笑，“對你的晶片還不錯？”
“還要靠他找突破口呢。”畢竟他倆再能蹦達也無法連結終端資料庫，關鍵性資料還要靠小去終端那邊偷。
能偷點是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蘭瑟斯瞭然一笑，“可以把我頭髮鬆開了吧。”
“呃……嗯。”曲熙然不好意思地鬆開手。如果剛才談的結果不好，萬一當場打起來啥的，他又打不過她。
先抓一把頭髮，安安心，萬一他圖謀不軌就直接往死里抓→_→。
俊美絕倫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色，煞是好看。
紫炎神君乃是名副其實的天界第一美男，只是後來太宅才變成天界第一“霉”男而已。
天帝則是天界第一妖孽，倆人肩膀挨著肩膀這麼一坐，被任何神仙瞧見那都是天界第一美景。
蘭瑟斯望著他，慢慢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走吧，我帶你下凡。”
“先等等。”曲熙然直起身，並不急著下凡，“先把天界的各種法寶搜羅一些，第二個任務可是對戰天使和吸血鬼……萬一第三個任務讓我們踏平地獄。”
“還有這等任務？”蘭瑟斯有些驚訝。
曲熙然無奈苦笑，“不排除啊，既然能讓我一個東方神仙去拔牙拔翅膀，終端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嗯，我明白了。”蘭瑟斯重重點頭，心中如臨大敵。
曲熙然想了想，又說：“還有兩點需要注意，第一，你隨我走後，要弄出一個你還在天庭的假象，不能讓其他神仙發現。”這個對於神通廣大連代碼都能篡改的蘭瑟斯來說應該不難，更何況他還是天帝，“第二個，防止其他挑戰者下凡，最好給他們安排些無法抗拒的工作。”
讓他們沒有多餘時間跑去西方跟自己搶任務。
蘭瑟斯答應慡快，“這個簡單。”
兩人站在原地，目光對視了一小會兒，就在曲熙然打算翻紫炎神君以前的裝備時，他的下巴忽然被蘭瑟斯用力捏住。
經過一番交談，他不認為蘭瑟斯會對他造成危險。
曲熙然有些疑惑地看他，很快，他一籮筐的問話都卡在了嘴邊，說不出來了。
溫熱，濕潤的唇，舌，正撬開他的唇，席捲他的舌。
曲熙然瞪大眼睛，雙手沒來得及抗議便被牢牢攥住，他們明明剛站起來，這會兒卻又一齊倒在了地上。
蘭瑟斯仗著貫通了神力，幾個小小的法術就可以輕鬆地讓某人無法反抗，里里外外被他欺負了一個遍。
表情真是不錯。
他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又膩歪半天才勉強捨得放開曲熙然。
“為什麼。”曲熙然用袖口抹了一把全是某人口水的嘴唇，狠狠地瞪他。
前一刻還是合作夥伴。
下一刻卻因為一個毫無徵兆的吻完全變質了。
其實，早在不知不覺間變質了。
蘭瑟斯最喜歡看他瞪眼睛的模樣，特別好看，“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曲熙然，“……”聽不明白。
蘭瑟斯用修長的一指勾起他光滑的下巴，在他紅腫的嘴唇上摩挲了兩下，“再精準的判斷，也無法預測人心裡的變化。我幫你，並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他希望的不僅僅是他獲得那虛無的第一名。
他希望的，是他活著。
不是活在這個無比虛擬的世界，而是活在那個原本的，鮮活的世界裡。
曲熙然打算反抗的動作，一時僵在了半空。
直到蘭瑟斯將他抱入懷中，也遲遲沒有了反應。
第41章客場
所謂下凡，不過是從一堵牆的這頭，穿越到這堵牆的那頭罷了。
穿了兩個地圖的非現代裝束，如今一下子換回了正常的長衣服長褲子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曲熙然無奈地搖頭一笑，下凡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結果剛放鬆下來的神經，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給破壞，蘭瑟斯的手有意無意地撩著曲熙然的神經和有些柔弱的肩膀。
曲熙然忍不住出聲，“注意點影響。”你一個天界的頭，在人界與天界交接處對自己侄子動手動腳什麼的。
真的好嗎？
“咳，好的。”蘭瑟斯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心中自然明白這裡不是一個親近的好地方。
他們此次下凡極為低調，連青曇都不知內情。
當然，在離開前他們並沒有忘記給其他幾個挑戰者安排一些事情，比如同樣身為神君的兩隻，在天界接替了白虎的快遞工作。
小繞子這個小童就更加好辦了，直接留在月老廟裡，天天和月老一起玩繩子。
第二名內牛滿面地仰天，“月老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我手很巧！這是為什麼！”
他察覺到身邊這位呼吸有一窒的停頓，隨即補充道：“你我也算綁在一條船上的兩隻螞蚱，我死了你無法獲得自由，我要坐穩第一名肯定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其實一直在聯手合作。”而且還合作的非常愉快。
大概，很愉快吧？
“噢？”小傢伙這是在讓我拿出誠意？
蘭瑟斯覺得想笑，然而臉上的笑容卻忽然淡了下去，“你想知道什麼？”
讓我拿出誠意之前，是不是該讓我先看到你的誠意？
曲熙然也收了笑，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得，套近乎沒成功啊，這人也太不好忽悠了。
曲熙然忽然一把抓起了蘭瑟斯披散的頭髮，在手中不斷把玩，似心不在焉地開始說：“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張家大宅，你應該在那裡生活了幾年，回到a市是因為你決定接受現在的身份，並打算以張家小兒子的模樣繼續生活下去，但是我的出現打破了你對當時生活的最後堅持，你仍然疑惑著那裡的一切，認為接觸過的人，發生過的事情並不是真實的。”
蘭瑟斯瞳孔微縮，語氣聽不出息怒，“張恆禎哪裡有破綻。”
張恆禎，正是他當時的角色。
“你是一個出國求學，畢業後留在當地獨自創業的商人，一個商人擁有那樣的身手未免太好了些，你當時有些迷茫，做事隨性，因為你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蘭瑟斯還是徹底變成張恆禎，你是正統聯邦軍校出身的上將，即使再輕敵大意也不該在切磋中輸我……還有你對煙，你沒有菸癮，煙糙卻從不離身，經常點燃卻吸不上兩口，而是嗅著味道回味，所以我推斷，你那時五感模糊。”
而你也在用這個方法不斷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眼前所經歷真實與否。
“第二次，你被終端判成了我的綁定掛件，天淨琉璃瓶，你又成了我的小叔，那時候我有些思路，但還沒有完全抓住你的提示，直到我們在武林盟再次相遇，我明白了你想傳達給我的東西。”
蘭瑟斯深深看他，“是什麼？”
“你可以影響，干預終端的設定。”他在向自己證明他的力量。
“沒錯。”他被叛軍暗算後，聯邦軍部都認為他腦死亡，無力回天，他卻陷入了這麼一個不斷循環的旋渦中。
直到世界崩塌，分解成一片片的數據，他才發現其中的問題，並在分解的過程中偷偷擅改代碼，雖不能瓦解整個終端，卻可以穿插些去自己想要設定的東西。
比如，每個地圖都是他的小叔，可以提前瀏覽每個地圖可能發布的任務，並給予他一定幫助。
他不再像張家時，只能對他所遭遇的一切袖手旁觀，他成了可以操盤的人，而曲熙然也沒有令他失望，即使兩個人毫無這方面的交流，也能默契地配合完成任務。
同時他還保持了最高積分的排名，獲得了強大的保命能力，並在這個存在多名外來挑戰者的環境下，搶先得到任務積分。
這個合作者，他沒有選錯。
曲熙然自然知道他對自己滿意，他是一個不會做多餘事的人。
“你第一次幫我制服楊文遠，是因為你當時對我產生了興趣。但是你第二個幫我保住行長的位置，是因為……你那時不得不幫我吧？”
小，【這您都看得出來？】
蘭瑟斯，“這你都看得出來？”
兩隻異口同聲，全被曲熙然給震住了。
曲熙然摸著下巴，認真回想著那時的事情，“你是一個謹慎的人，即使你中意我，也不可能立刻對我傾囊相助，但是在銀行時，你甚至花時間去溝通，去動用身體原主人的人脈來幫我，再加上你後來給我看手臂上的字，我才明白什麼叫做綁定。”
他可以篡改和我有關的一切數據，卻無法解除和我的綁定。
所謂綁定裝備當然是在主人需要你的時候衝上去，啊啊啊的。主人有難，裝備只能選擇幫，幫，幫，不能選擇無視無視無視。
總結出來，蘭瑟斯幫我的原因，第一是為了他自己，第二是因為他不得不幫。
他不幫，很可能會被終端發現異常，銷毀。
他幫了，同樣也存在風險。
不過小倒戈了，如今風險很小就對了。
接著隨後半個多時辰里，曲熙然將蘭瑟斯從頭到腳給分析個遍。蘭瑟斯忽然覺得，這樣的小傢伙看起來有點可愛。
讓他想到了第一次他問自己年紀的時候，嘴巴長得很大，目瞪口呆的那個表情。
蘭瑟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連我被叛軍餘孽算計的事情都被你推出來的，我可沒什麼能告訴你的了。”
“未必哦，我可是有事求你的。”曲熙然給自己倒了一杯桃花釀，小口小口地抿著，自從蟠桃大會後，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味道。
酸酸甜甜的，喝多了也不會醉。
原來做神仙這麼不好，想醉也是醉不了的。
蘭瑟斯也搶來一杯，一仰脖，慡快地喝了個底兒朝天，“哈哈，有點意思。跟我拐彎抹角地暗示這麼久，直接說出你真正的目的吧。”
曲熙然抹了一把淚，苦兮兮地望著他，“帶我下凡吧。”
鬼蠱訣的輕功可沒教怎麼從天上飛下去啊，尼瑪這要是從雲朵上跳下去，即使神仙也要摔殘死的！
正等著驚天動地般要求的蘭瑟斯，“……”
小【哈哈哈哈哈哈……主人你看他的臉，太逗了哈哈哈哈！】曲熙然，“他能聽見你說話……”
蛇精病一般的笑聲登時戛然而止。
蘭瑟斯似笑非笑，“對你的晶片還不錯？”
“還要靠他找突破口呢。”畢竟他倆再能蹦達也無法連結終端資料庫，關鍵性資料還要靠小去終端那邊偷。
能偷點是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蘭瑟斯瞭然一笑，“可以把我頭髮鬆開了吧。”
“呃……嗯。”曲熙然不好意思地鬆開手。如果剛才談的結果不好，萬一當場打起來啥的，他又打不過她。
先抓一把頭髮，安安心，萬一他圖謀不軌就直接往死里抓→_→。
俊美絕倫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紅色，煞是好看。
紫炎神君乃是名副其實的天界第一美男，只是後來太宅才變成天界第一“霉”男而已。
天帝則是天界第一妖孽，倆人肩膀挨著肩膀這麼一坐，被任何神仙瞧見那都是天界第一美景。
蘭瑟斯望著他，慢慢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走吧，我帶你下凡。”
“先等等。”曲熙然直起身，並不急著下凡，“先把天界的各種法寶搜羅一些，第二個任務可是對戰天使和吸血鬼……萬一第三個任務讓我們踏平地獄。”
“還有這等任務？”蘭瑟斯有些驚訝。
曲熙然無奈苦笑，“不排除啊，既然能讓我一個東方神仙去拔牙拔翅膀，終端還有什麼做不出來。”
“嗯，我明白了。”蘭瑟斯重重點頭，心中如臨大敵。
曲熙然想了想，又說：“還有兩點需要注意，第一，你隨我走後，要弄出一個你還在天庭的假象，不能讓其他神仙發現。”這個對於神通廣大連代碼都能篡改的蘭瑟斯來說應該不難，更何況他還是天帝，“第二個，防止其他挑戰者下凡，最好給他們安排些無法抗拒的工作。”
讓他們沒有多餘時間跑去西方跟自己搶任務。
蘭瑟斯答應慡快，“這個簡單。”
兩人站在原地，目光對視了一小會兒，就在曲熙然打算翻紫炎神君以前的裝備時，他的下巴忽然被蘭瑟斯用力捏住。
經過一番交談，他不認為蘭瑟斯會對他造成危險。
曲熙然有些疑惑地看他，很快，他一籮筐的問話都卡在了嘴邊，說不出來了。
溫熱，濕潤的唇，舌，正撬開他的唇，席捲他的舌。
曲熙然瞪大眼睛，雙手沒來得及抗議便被牢牢攥住，他們明明剛站起來，這會兒卻又一齊倒在了地上。
蘭瑟斯仗著貫通了神力，幾個小小的法術就可以輕鬆地讓某人無法反抗，里里外外被他欺負了一個遍。
表情真是不錯。
他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又膩歪半天才勉強捨得放開曲熙然。
“為什麼。”曲熙然用袖口抹了一把全是某人口水的嘴唇，狠狠地瞪他。
前一刻還是合作夥伴。
下一刻卻因為一個毫無徵兆的吻完全變質了。
其實，早在不知不覺間變質了。
蘭瑟斯最喜歡看他瞪眼睛的模樣，特別好看，“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曲熙然，“……”聽不明白。
蘭瑟斯用修長的一指勾起他光滑的下巴，在他紅腫的嘴唇上摩挲了兩下，“再精準的判斷，也無法預測人心裡的變化。我幫你，並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
他希望的不僅僅是他獲得那虛無的第一名。
他希望的，是他活著。
不是活在這個無比虛擬的世界，而是活在那個原本的，鮮活的世界裡。
曲熙然打算反抗的動作，一時僵在了半空。
直到蘭瑟斯將他抱入懷中，也遲遲沒有了反應。
第41章客場
所謂下凡，不過是從一堵牆的這頭，穿越到這堵牆的那頭罷了。
穿了兩個地圖的非現代裝束，如今一下子換回了正常的長衣服長褲子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曲熙然無奈地搖頭一笑，下凡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結果剛放鬆下來的神經，被一隻溫熱的大掌給破壞，蘭瑟斯的手有意無意地撩著曲熙然的神經和有些柔弱的肩膀。
曲熙然忍不住出聲，“注意點影響。”你一個天界的頭，在人界與天界交接處對自己侄子動手動腳什麼的。
真的好嗎？
“咳，好的。”蘭瑟斯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心中自然明白這裡不是一個親近的好地方。
他們此次下凡極為低調，連青曇都不知內情。
當然，在離開前他們並沒有忘記給其他幾個挑戰者安排一些事情，比如同樣身為神君的兩隻，在天界接替了白虎的快遞工作。
小繞子這個小童就更加好辦了，直接留在月老廟裡，天天和月老一起玩繩子。
第二名內牛滿面地仰天，“月老到底為什麼會覺得我手很巧！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