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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個傻子麼？」呼延瞬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他看著万俟昶問道。
万俟昶馬上搖頭，斬釘截鐵道：「當然不像。」
呼延瞬加深了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迷惑人心的味道，他說：「可你是個傻子啊，我又不傻，怎麼和你做朋友。」
万俟昶頓時間，整個人都僵硬了。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呼延瞬從來都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即使在十幾年後準備救他一命的時候，也沒對他說過一句順耳的話，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習慣歸習慣，聽到呼延瞬說不想跟自己做朋友，難免還是有點傷心的。
畢竟他已經在心裡把呼延瞬當做是自己人了，只可惜那個自己人一無所知。
呼延瞬的那兩句話完全就是故意說出來惹万俟昶生氣的，然而他說完之後等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等到。果然，万俟昶今天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万俟昶這個人，說他脾氣壞，確實挺壞的，不然也不至於和呼延瞬鬥了那麼多年的嘴。可要說他脾氣好吧，也確實夠好。只要是被他放進了心裡的人，他對他們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毫無底線的好脾氣。
万俟昶想了一會兒，而後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傻，而且我還可以努力變聰明點。」說著，他帶著一點期盼的心情看向呼延瞬。
呼延瞬：「……」
司馬行空：「……」
司馬行空當了半天的背景板，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只是目前這個情況，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他隱約覺得万俟昶有什麼陰謀，可是心裡馬上出現一個聲音說万俟昶並沒有這樣的腦子。這樣一來，他只好繼續充當背景板。
見呼延瞬還沒開口，万俟昶只好繼續說道：「你看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覺得吧，我們倆好像特別合拍。」
「你從哪裡感覺出來你倆合拍的？」司馬行空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馬上插嘴道。
「就是……」万俟昶頓了一下，道：「我們倆哪兒都不一樣，這樣不就正好互補了嗎？」
呼延瞬現在才發現，認識四年的死對頭居然這麼會胡扯。
「你為什麼這麼想和我做朋友？」呼延瞬好奇道。
然而他這話一問出口就後悔了，他嚴重懷疑自己被万俟昶的弱智細胞傳染了。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有點蠢萌的問題，把万俟昶給問住了。
他該怎麼說？他能怎麼說？
難道說「因為你將來會救我一命」？
万俟昶的表情不太好看，想開口卻又什麼都說出口。
呼延瞬不自在地擺了擺手，沒理會他，邁開步子徑直向即將到達的教室走去。
「嘿，你怎麼說走就走啊，話還沒說完啊！」万俟昶這下又急了，衝著呼延瞬的背影大聲道。
他不是沒想好怎麼說麼，呼延瞬怎麼連組織語言的時間都不給他？
呼延瞬仿佛什麼都沒聽到，直接進了教室門，連背影都消失在了万俟昶的視線里。
万俟昶站在原地不用，表情有些懊惱。
他覺得好好的事兒被自己辦壞了，特別煩。明明他已經多活了十幾年，擁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怎麼對上了十八歲的呼延瞬，還是腦子趕不上趟呢。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和瞬做朋友？」
聽到身旁突然響起的聲音，万俟昶嚇了一跳。他看過去，發現原來司馬行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跟著呼延瞬一起離開。
他看著司馬行空，司馬行空也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万俟昶輕輕嘆了口氣，說：「我以前對神裔了解不深，總覺得呼延不是好人。但是發生了一些事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感覺一點也不准，很多事實真相和我以為的都不一樣。我現在知道呼延其實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就想和他好好道歉，要是能做朋友當然就最好了。」
万俟昶每說一句，司馬行空的表情就變得更扭曲一點。他突然有一個非常大膽而又荒誕的猜想。
等到万俟昶說完之後，兩人又互相看著對方，不說話。
直到司馬行空突然抬腿離開。
万俟昶楞了一下，也跟在後面進了教室。雖然老師還沒來，但是馬上就快到上課的時間了。
万俟昶看到了歐陽淳，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中。這次他們依然還是坐在靠後的角落裡。
「你怎麼和司馬行空一起進來的？」歐陽淳有一肚子話要問，但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万俟昶一笑，道：「剛剛路上碰到了，一起走過來的。」
歐陽淳驚訝道：「你碰到呼延瞬和司馬行空？他們沒找你麻煩？」
「沒有啊。」万俟昶搖搖頭，又道：「你別把他們想的太壞了，都是同學，平時鬥鬥嘴就算了，哪來的深仇大恨啊。」
歐陽淳本來還想繼續說，可他知道今天的万俟昶並不會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只好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點點頭，無精打采地趴回了桌上。
******
「你又跟万俟昶說什麼了？」司馬行空坐下之後，呼延瞬在一旁問他。
呼延瞬也是進了教室之後才發現，司馬行空根本沒跟上來，過了一會兒才和万俟昶前腳後腳地走進來。
司馬行空看著呼延瞬，眼神有點複雜，還有點猶豫。
万俟昶馬上搖頭，斬釘截鐵道：「當然不像。」
呼延瞬加深了笑容，聲音中帶著一絲迷惑人心的味道，他說：「可你是個傻子啊，我又不傻，怎麼和你做朋友。」
万俟昶頓時間，整個人都僵硬了。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呼延瞬從來都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即使在十幾年後準備救他一命的時候，也沒對他說過一句順耳的話，他已經習慣了。
可是，習慣歸習慣，聽到呼延瞬說不想跟自己做朋友，難免還是有點傷心的。
畢竟他已經在心裡把呼延瞬當做是自己人了，只可惜那個自己人一無所知。
呼延瞬的那兩句話完全就是故意說出來惹万俟昶生氣的，然而他說完之後等了好一會兒，什麼都沒等到。果然，万俟昶今天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万俟昶這個人，說他脾氣壞，確實挺壞的，不然也不至於和呼延瞬鬥了那麼多年的嘴。可要說他脾氣好吧，也確實夠好。只要是被他放進了心裡的人，他對他們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毫無底線的好脾氣。
万俟昶想了一會兒，而後說道：「其實我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傻，而且我還可以努力變聰明點。」說著，他帶著一點期盼的心情看向呼延瞬。
呼延瞬：「……」
司馬行空：「……」
司馬行空當了半天的背景板，這並不是他的本意。
只是目前這個情況，根本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他隱約覺得万俟昶有什麼陰謀，可是心裡馬上出現一個聲音說万俟昶並沒有這樣的腦子。這樣一來，他只好繼續充當背景板。
見呼延瞬還沒開口，万俟昶只好繼續說道：「你看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覺得吧，我們倆好像特別合拍。」
「你從哪裡感覺出來你倆合拍的？」司馬行空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馬上插嘴道。
「就是……」万俟昶頓了一下，道：「我們倆哪兒都不一樣，這樣不就正好互補了嗎？」
呼延瞬現在才發現，認識四年的死對頭居然這麼會胡扯。
「你為什麼這麼想和我做朋友？」呼延瞬好奇道。
然而他這話一問出口就後悔了，他嚴重懷疑自己被万俟昶的弱智細胞傳染了。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有點蠢萌的問題，把万俟昶給問住了。
他該怎麼說？他能怎麼說？
難道說「因為你將來會救我一命」？
万俟昶的表情不太好看，想開口卻又什麼都說出口。
呼延瞬不自在地擺了擺手，沒理會他，邁開步子徑直向即將到達的教室走去。
「嘿，你怎麼說走就走啊，話還沒說完啊！」万俟昶這下又急了，衝著呼延瞬的背影大聲道。
他不是沒想好怎麼說麼，呼延瞬怎麼連組織語言的時間都不給他？
呼延瞬仿佛什麼都沒聽到，直接進了教室門，連背影都消失在了万俟昶的視線里。
万俟昶站在原地不用，表情有些懊惱。
他覺得好好的事兒被自己辦壞了，特別煩。明明他已經多活了十幾年，擁有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怎麼對上了十八歲的呼延瞬，還是腦子趕不上趟呢。
「所以你到底為什麼要和瞬做朋友？」
聽到身旁突然響起的聲音，万俟昶嚇了一跳。他看過去，發現原來司馬行空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跟著呼延瞬一起離開。
他看著司馬行空，司馬行空也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万俟昶輕輕嘆了口氣，說：「我以前對神裔了解不深，總覺得呼延不是好人。但是發生了一些事之後，我才知道自己的感覺一點也不准，很多事實真相和我以為的都不一樣。我現在知道呼延其實是個很好的人，所以就想和他好好道歉，要是能做朋友當然就最好了。」
万俟昶每說一句，司馬行空的表情就變得更扭曲一點。他突然有一個非常大膽而又荒誕的猜想。
等到万俟昶說完之後，兩人又互相看著對方，不說話。
直到司馬行空突然抬腿離開。
万俟昶楞了一下，也跟在後面進了教室。雖然老師還沒來，但是馬上就快到上課的時間了。
万俟昶看到了歐陽淳，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空位中。這次他們依然還是坐在靠後的角落裡。
「你怎麼和司馬行空一起進來的？」歐陽淳有一肚子話要問，但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万俟昶一笑，道：「剛剛路上碰到了，一起走過來的。」
歐陽淳驚訝道：「你碰到呼延瞬和司馬行空？他們沒找你麻煩？」
「沒有啊。」万俟昶搖搖頭，又道：「你別把他們想的太壞了，都是同學，平時鬥鬥嘴就算了，哪來的深仇大恨啊。」
歐陽淳本來還想繼續說，可他知道今天的万俟昶並不會和他站在同一陣線，只好把話咽回了肚子裡。
他點點頭，無精打采地趴回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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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跟万俟昶說什麼了？」司馬行空坐下之後，呼延瞬在一旁問他。
呼延瞬也是進了教室之後才發現，司馬行空根本沒跟上來，過了一會兒才和万俟昶前腳後腳地走進來。
司馬行空看著呼延瞬，眼神有點複雜，還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