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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荻冷眼旁觀,並沒有旗幟鮮明地去和他們分庭抗禮。確實如薛牧所判斷的,哪個兄長上台,其實她都會認,只要不是倒行逆施就行。和正道勾連雖然是夏侯荻不喜,總歸不是什麼反動路線,口號也是正得不行,黨內也是以風評上佳的正臣為主,她實在沒有公然作對的理由。

  姬無憂依然悠悠然的,明明處於勢力逆風卻毫無動靜,好像都懶得跟二哥爭。姬無行倒是去找了好幾次薛牧,被告知“暫回靈州”了,只得悻悻然離開。

  而有趣的是,無論義王黨多大聲勢,義王終究不是皇帝,而此刻代表皇帝的人是大內總管李嘯林。

  李公公幾乎不費什麼力,就自然形成了一股“閹黨”勢力。這個勢力組成極為有趣,絕大部分是因為李公公此刻手握大權能給他們帶來好處而依附的,小部分是不想站隊認為跟著李公公才是帝黨的,還有很小一部分是魔門勾結的人。也就是牆頭草加正人君子加魔門妖人的三重組合,屬性駁雜無比。當然外人看不出門道,只知道這時候真正能話事的不是義王黨,而是閹黨。

  朝中結黨這種事兒實在是司空見慣,不管哪一方的人此刻反而都脫離了前幾天姬青原剛剛倒下時那種無措狀態,朝政運轉變得越來越正常。就連相國蘇端成都不罵李公公隔絕內外了,經常和李公公商議做事,撕逼也有。

  能在姬青原朝中做相國的人,當然不可能是帶著嚴重的正道烙印,否則早被姬青原擼了。

  蘇端成更多的是代表著一整個階級,這個階級會有利益爭執,可能相互撕逼也慘烈,但都不會願意自己的統治權力被武道宗門騎在頭上,而此刻比較明確代表他們階級利益的,其實是姬無憂和姬無行。

  二者之間,正常人都會傾向姬無憂。

  雖然姬無憂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也從來沒有立過什麼祁王黨的標誌,只是遊園賞景……

  他確實什麼都不要做。

  ……

  被認為“暫回靈州”的薛牧在皇宮住得正舒坦呢,他的日子也同樣平靜且規律。

  早上給蕭輕蕪上課,調戲調戲羞怯怯的女徒弟,和女刺客吐吐槽。閒暇了自己練練功,逗逗夤夜。劉婉兮的政務處理完了,他就陪劉婉兮到處遊玩,晚上同榻而眠。

  簡直跟度假一樣。

  和劉婉兮的感情急劇升溫,這種夫妻式的親情陪伴是劉婉兮十幾年來連做夢都沒奢求過的。原先那種獻身給薛牧生個孩子的念頭都不知道甩哪裡去了,如今的她是一刻不見薛牧,都如隔三秋。

  在給姬青原讀奏摺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厭煩奏摺太多,恨不得早點結束回到薛牧身邊去。

  薛牧想玩的一些情趣小玩意,根本不用等他要求,就自己做得主動無比,只希望情郎高興。

  比如倒掛葡萄架……

  所謂“來日方長”,其實當夜就這麼做了。薛牧進了她的寢宮,就看見她把自己兩隻腳踝吊在床架上,等著他來玩。

  這种放下一切的逢迎同樣讓薛牧流連忘返,本來並不應該在宮中太久的,可還是一連住了好幾天都捨不得走,甚至把在百花苑等待的卓青青都接了進來,一副在宮中紮根的模樣。

  卓青青進來後,宮中就更荒唐了一些。

  因為劉婉兮修行未復,還是相對體弱,根本承受不起薛牧在這方面的勇猛,於是很自然的開始三人行,看得葉孤影很是痛苦。

  薛牧其他時候都非常替她著想,唯有這個時候就是非要她“暗中保護”。

  保護個毛啊,葉孤影這時候已經非常確認當初感受的惡意是真的,這傢伙就是要故意讓自己天天看春宮,看得不上不下的。

  就因為當初自己說他那方面功能不行,他就要故意讓自己看著行不行嗎?

  怎麼會有這么小氣的男人啊……

  葉孤影實在哭笑不得,但又生不起他的氣。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喉嚨……十幾年來的沙啞嗓音真的已經被蕭輕蕪妙手治好了,如今說話雖然不是“脆如鶯啼”,但也是磁性好聽。從各方面,自己都越來越向一個正常的漂亮女人方向靠近,不再是一個陰影之中連是男是女都無所謂的刺客了。

  話說回來,薛牧這種“報復”,怎麼說呢……挺可愛的吧。

  看著床上的戰鬥,葉孤影眼波漸漸迷離,咬著下唇再度開始自己悄悄解決。

  隨著榻上的聲音轉為激烈,葉孤影也悶哼一聲,癱在角落喘息。

  “我明天該出宮了。”她隱約聽見床上傳來薛牧這樣的話語。

  葉孤影猛地一驚,什麼餘韻都消失得一乾二淨,豎著耳朵細聽。

  劉婉兮的聲音很是惶然:“你……要走了麼?”

  “嗯,隔絕宮中,終是不妥。外面的勢力形態已經形成了,我也該出去解決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正道的宗主們入京,原本是出於一種誤判,以為這是爭位關鍵時。實際上這根本不是,他們隨便派個長老來主持,就可以形成現在的狀況了,這個結果必然會讓問天他們很尷尬,他們不會滿足於這樣就回去。”

  劉婉兮想了想,忽然驚道:“莫非他們要行刺姬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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