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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著呢,嘴真硬!”

  “你立功了吧?”

  “嘿嘿……”

  叫來天虹:“天虹,我還要去河南一趟,公司這邊你照顧好,注意那個劉中和,不行就來黑的。”

  “哈,於叔,不用了,那小子跑了。”

  “跑了?”

  “恩,進去當天晚上就放出來了,然後就沒影了,王瑾說他的東西都不見了。”

  我沒說話,說不好該為王瑾高興還是惋惜,好好的小姑娘,就這麼被這個花花公子給糟蹋了,但是畢竟,王瑾還可以有新的開始。

  我疲倦地躺下,回憶著下午,我和杜鵑的協議。

  第十九章 纏魂

  也許是爾虞我詐的事情看多了,我覺得自己也變得狡猾。靜下來的時候,我頭腦里一直想的就是怎麼處理這些貪婪而殘忍的雌性動物。

  許薇的電話又一次來了。

  我答應她,馬上回河南。

  再一次踏進華冠,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六叔呢?”

  “他出事了。”許薇疑惑地看著我,儘管我還注意著她明淨的耳廓回味著她的歌聲,那裡淺淺的絨毛讓我有一種疼痛和殘忍的快意。她既不是我的老闆,也不是我的情人,甚至不再是我喜歡和幻想的女人,在這樣的場景,我出奇地放鬆。

  “小薇,我好累,陪我一會。”我懶散地歪在沙發上。

  意外地:“去我房間吧。”

  我不客氣地躺在乾淨的床上,似乎連腳底都帶著淘氣的快樂,我看見兩隻小手滑出我的視線,緊接著太陽穴就傳來微麻的輕鬆:“睡一會吧……”

  眼裡的陽光風吹一樣地掠過牆壁和天棚,一如被我忘記的時間,我夢見了小穎。

  “老公……”小穎在哭。滿天滿地的花朵飛旋在我們中間,我呼喊著小穎的名字,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我們中間,咫尺的距離……

  天空中垂下一滴淚水,蔓延,衝垮了斜陽,淹沒了小穎,宛如血樣的河流。

  我醒了,上衣已經被脫掉,許薇一雙淚眼,輕輕地撫摩著我帶著紗布的刀口:“是誰……”

  儘管我還恍惚,我還是不能克制地攬住了瘦削的肩膀,許薇沒有掙扎,伏在我的胸口,這一刻,我寧願時間停止,寧願再沒有將來,寧願我們中間曾經陌生,沒有情慾,沒有仇恨,也沒有記憶——

  “小薇,謝謝你。”我扶起她,拉她坐到我的身邊。

  許薇沒說話,也沒有表情。

  在這個時候,我沒忍心把老常給我的錄音給小薇,我實在不想破壞這短暫的溫存。對於許薇,我始終懷著複雜的心情,就象一件瓷器,既有惜憐之心,又有一種破壞的衝動。

  “小薇,我找到‘那個影子’了,就是李映紅。”

  “真的是她……”

  “她五天後會來華冠,因為我告訴她三叔在這裡。”

  “你是說——”

  我點了下頭:“小薇,你還有人手嗎?”

  “有的。”

  “也許你還需要一些——一些花粉類的東西,她的身手我見過,想抓她很難。”

  我的確需要許薇的幫助,我知道憑我自己,是沒有可能制住杜鵑的,對於杜鵑美麗身體裡掩藏的貪婪、陰險和狠毒,我有一種仇恨的念頭。打爛她!打爛這個為了錢財不惜犧牲別人生命的女人。

  許薇點點頭,低聲地說:“阿薔真的好愛你……”

  “恩?”我注意到許薇手裡擺弄的,正是李醫生給我的,纏繞著頭髮的照片,“小薇,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纏魂結!”

  “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照片的背後該是你倆的八字。”沒等我拆開,小薇急忙說:“不要!別拆……”看著我的疑惑,小薇解釋:

  “聽人說,一個女人要是編織了這纏魂結,就是希望她要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如果,如果你變了心,那她,她就永世不能超生……”

  我的丹丹,她在我身上寄託了所有的一切!

  “可是,可是萬一其中一個人死了呢?”這是我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

  “那——”許薇驚恐地望著我:“那,靈魂就會附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我心裡一顫,纏魂結,纏魂結,我該怎麼向兩個愛我的靈魂交待?

  “你睡會吧。”許薇說著離開,那眼睛裡,不復溫柔。

  我回到自己的宿舍,空曠的屋子裡瀰漫著寂寞,躺在床上,如何也解不開這一個又一個神秘而靈異的事情,這是迷信嗎?如果那些大師們看到了依附在我身上的所謂“陰氣、怨氣”,而我又沒有受到傷害,我相信那是丹丹愛我的靈魂。

  李醫生的電話:“你回來了嗎?宿舍?我就去!”

  “你怎麼沒走?”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

  我衝動得象一頭野獸,一把把她攬過來壓在身下——性,與愛無關,我給自己找到了理由,而我內心中,對這個女人,或者,是所有的女人,有一種折磨和摧殘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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