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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伸手，一個巴掌大小的玻璃瓶子隨著一團紫光出現在他的手掌心中，往宇文馨兒面前遞了遞，並說：“這是長歌的魂魄，只是因為之前被祭師的印記灼傷，使魂魄暫時無法癒合。”
“印記?”宇文馨兒驚訝，經昨晚青色光點在長歌的魂魄里到處亂竄這件事來看，自然想到了：“懲罰?”
“對，他之前與鬼交友，好像是叫什麼彥的，還有一隻老鬼。不過那個什麼彥的已經不在了，長歌的懲罰自然減輕了幾分，再後來那隻老鬼也消失了，長歌便徹底擺脫了懲罰。”
宇文馨兒邊聽他說，邊接過他遞來的瓶子。
蕭梵以前為了找曦沐，來過這所宅子裡無數次，自然知道長歌。曦沐是通靈師，這裡魂靈經常出沒，他猜想她一定回來這裡，所以他不斷地出現在這裡，卻一次次地見不到曦沐。直到曦沐離開所依附的那本書，他方才馬上找到了她。
“那現在，長歌為什麼又要被懲罰?”
蕭梵繼續說：“你傻啊?因為他與通靈師相……”
蕭梵說到這裡，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見宇文馨兒的表情因這句話突然變得驚恐，等著蕭梵把話說完，但是蕭梵卻連忙改變了那句話的意思：“我是說，曦沐生前是通靈師，長歌與曦沐這個通靈師認識，因此才會受到懲罰。”
在宇文馨兒的記憶中，長歌根本沒有和曦沐說過一句話，難道只是僅僅見面就會受到懲罰嗎?
顯然她是不相信蕭梵後來說的，他剛才正說著卻突然停下，神色慌張，解釋匆忙，因此她已經猜到了蕭梵那句話的本來意思：與通靈師相愛。
“長歌的魂魄什麼時候才會癒合?”她低聲問著，同時低著頭望著玻璃瓶子裡分開的幾團白霧，他想要合到一起，卻因為某股力量總是將他分開。
“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這瓶子可不是一般的瓶子，它會好好保護長歌的魂魄，不讓他化為空氣，甚至有助於他快速癒合。”
“謝謝你!”
“汗，這麼客氣做什麼。那就這樣了，我去看看曦沐那丫頭。你也別太難過了，他很快就會出現的，別到時他出現了，看到你難過成疾，他會心疼死。”
蕭梵說著，便向房間門外走去。宇文馨兒卻連忙叫住了他：“等等，現在他能聽到我說話嗎?”
他轉身：“聽不到，也感覺不到，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自我意識。”
“那這是怎麼回事?”宇文馨兒舉起手中的瓶子，給他看瓶子裡合到一起又散開的白霧。
“自然現象，這些魂和魄本就是一體。”
“我明白了，謝謝你!”
☆、第460章 毀掉印記
離開?還是留下?
宇文馨兒坐在陽台上，懷裡抱著巴掌大的玻璃瓶子，抬頭遙望著滿天的繁星，但是卻沒有一點心思欣賞這良辰美景，一直糾結著這兩個選擇。
只要離開這裡，離開長歌，他就不用再經歷痛苦的折磨。
一想到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他，宇文馨兒的鼻子突然狠狠酸了一下。
她做不到，她不想離開他，雖然認識他才僅僅幾個月，甚至半年都沒有，但是她覺得他已經成了她的全部，就像家人一樣，讓她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感。
若是硬要分開，也許她的生活就會回已經不到沒有認識長歌之前的生活，反而是枯燥，無盡的枯燥，就像沒有目標的人生，沒有骨頭的皮囊，甚至不及這些。
如果她繼續留下來，跟長歌在一起，也不是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做通靈師。
通靈師雖是被所有魂靈尊敬，但是通靈師的本身卻永遠得不到自由，離開人世後也是如此，誤殺一個魂靈，便會承受懲罰之苦。
就像一個人和萬靈定下契約，不僅只是一生的契約，而且還有靈魂契約，唯一毀掉契約的辦法，就只有輪迴。
想到這裡，宇文馨兒再次萌生出不做通靈師的想法。只要她不是通靈師，就可以和長歌在一起。
即使離開長歌，身為通靈師的她也根本沒有心情去執行任務，還不如不做通靈師，就可以和長歌永遠不分開，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有契約的約束，來去自如。
不做通靈師，對，只要想辦法毀掉萬靈印記，她就可以擺脫約束了。
宇文馨兒想到這裡，將手中的玻璃瓶子舉到面前，望著玻璃瓶中的合到一起又散開的白霧。
“長歌，我有辦法毀掉萬靈印記了，只是不知道這樣做是否管用，但我想試一試。只要我不是通靈師了，你就不用那麼痛苦了。只是……”
宇文馨兒本事喜笑顏開的面頰，卻突然變得擔憂起來：“只是，如果我毀容了，你還會喜歡我嗎?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玻璃瓶里剛合到一起的白霧，現在又因為某股力量，而將它們分開了。
宇文馨兒頓了頓，轉而笑著自言自語：“會嗎?真的會嗎?我就知道你不會在意我的容貌的。”
說罷，便將玻璃瓶靠近自己的嘴唇邊，在上面用力親了一下，而後雙手握緊瓶子，放下自己的心口上，有些激動地仰頭望向夜空，恰好夜空中有一顆星星眨了幾下眼睛。
“長歌你看，今晚的夜空好美，真想去夜空上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