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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了?放開我。”李弦涼閉著眼厭惡的說。

  馬辰一聞言摟得更緊,緊得讓李弦涼喘不上氣。

  “餵”他想回頭罵他。

  “你忘記了?我把你當作高路,我現在就想這麼抱他。”馬辰一在他耳邊輕聲說。

  李弦涼冷靜了下來,對了,他是把自己當作做高路的替身,做這麼多事也都是當他是另一個人的替身,他有點疲憊的說“那至少先把你那個抜出來吧?我不舒服。”

  馬辰一在他耳邊輕笑,配合的照著他話做了,李弦涼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後面那個人身上的溫暖正源源不斷的傳過來,他在耳邊輕語:“睡吧。”仿佛催眠似的,使他腦袋昏昏沉沉,眼睛實在是睜不開,他心想,就睡一會吧,一小會,醒了就走。

  可他沒想到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才醒,他耙著頭髮在床上氣得直摔枕頭,可惡,馬辰一那混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抓起被單圍在腰間,腳剛落地就覺得痛得要命,而且是非常不舒服。

  “王八蛋,畜生”他一邊罵一邊手扶著腰靠著牆,艱難的往浴室走去。

  第七章

  李弦涼洗過澡後走出來,把昨晚的衣服套了回去,回頭發現柜子上有張便簽,旁邊有把鑰匙。

  便簽寫著:我有事要處理,錄像帶在下面抽屜里,桌子上有備用鑰匙,鎖完門後你先拿著,還有,我對你昨晚的表現很滿意。

  看到最後一句,李弦涼氣憤的把紙握著團,急忙蹲下身去翻下面抽屜,果然找到了,他冷哼聲,想了想,又把手裡紙展開,在正面劃拉幾下,翻到背面寫到。

  混蛋,鑰匙扔你家郵箱裡自己拿,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還有,麻煩你離我弟弟遠點,不見!

  然後他拿起手機和鑰匙,咬著牙蹣跚著往外走。

  回到家時已近中午,跟公司請了一天病假,電話里經理語氣明顯有些不滿他的先斬後奏,掛掉後,李弦涼趴到床上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被全身酸澀的燒灼感給痛醒,他哈了口氣,抬手抹了把額頭,燙的要死,趁著還比較清醒時,起身扒拉了幾片退燒藥吃了,吃完繼續倒床上睡。

  半夢半醒間,聽到有人敲門,他煩燥的把被子往上一謅裝人不在,結果那人把門敲的越來越大,後來幾乎是用拳頭砸。

  要死了?是哪個混蛋?李弦涼氣哼哼的掀開被子下地,打開門後,他愣了下,門口站著的人是,他公司的同事,張弘文?

  “你怎麼來了。”

  張弘文原本是一臉緊張,看到李弦涼後舒了口氣,開玩笑道,“我正想要報警呢,你房東說看到你回來了,結果我敲了半天門沒人開,還以為你想不開自殺了。”

  聽罷,李弦涼白了他一眼,“去死。”抬手就要關門。

  “等下。”張弘文卡住道:“我聽說你病了,好心來看你,東西都買了,你不能這樣趕我走吧?”

  李弦涼只是作勢罷了,他鬆開手轉身往回走,結果腳下一個趔趄,後面進來的張弘文嚇的一把抱住他。

  “小心小心,我說阿涼啊,你怎麼這麼瘦?我都能把你抱起來輕鬆的拎兩圈你信不信?來來,先到沙發上坐會?”

  李弦涼臉色很難看,他搖頭說:“不用,我到床上睡會。”

  張弘文邊扶著他邊說:“昨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什麼病阿?”

  李弦涼從牙fèng里擠出幾個字:“也不是什麼大病,發個燒而已。”

  “啊?吃過藥了嗎?”

  李弦涼點點頭,

  張弘文細心幫他蓋好被子,問他有沒有吃飯什麼的,一聽到李弦涼說沒吃,他立即脫下外套,擼上袖子說:“得了,晚飯我給你做?正好我也沒什麼事。”

  李弦涼翻個身趴在床上,閉著眼擺擺手說,“嗯,去吧去吧。”

  張弘文低頭看了李弦涼一會,方才移開視線轉身向廚房走,邊走邊說:“發燒應該吃點清淡的,等著哈,一會就好,保准你吃完讚不絕口。”說完便鑽進廚房鍋碗瓢盆的開始忙碌起來。

  李弦涼閉上眼的時候,同時間就睡著了,不久後,他聽到一陣熟悉的音樂聲,好像是他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接著聽到人在說話,大概是張弘文幫忙接了,然後側了下身子又接著睡了。

  直到飯做好後張弘文搖晃他,他才徹底醒過來,順便量了體溫,張弘文看了看,嗯,燒退了。

  “來啊,吃飯嘍。”張弘文幫李弦涼盛好飯。

  李弦涼被馬辰一折騰了半宿,又加上兩頓沒吃飯,現在燒一退頓覺飢腸轆轆餓得發慌,接過飯就急火火的看桌子上的菜,小白菜燉豆腐,宮爆雞丁,燉魚,還煲了魚湯,吃了幾大口後他連道“不錯不錯”,就開始扒拉飯。

  張弘文拿起碗有點目瞪口呆的看李弦涼,心道:這丫看來真是餓急眼了,連魚刺卡嗓子裡都生生咽下去了,他都跟著咽得慌。

  他急忙提醒道:“誒,阿涼阿涼,吃菜多吃菜哈,要珍惜生命,遠離魚刺啊。”

  李弦涼依舊一副風捲殘雲的吃相,吃罷拍拍肚子覺得差不多了,然後起身上了趟廁所,出來時扶著腰臉色非常不好,一聲不吭又拱回被子裡。

  張弘文把桌子收拾完後,擦了擦手說:“之前你有個電話,我見你睡得熟就幫你接了。”

  “誰的?”

  張弘文臉色怪異的說:“來電顯示的名子是混蛋。”

  聽完李弦涼臉色又難看幾分,“他來電話幹什麼?”

  “他問我是誰,我說是你同事,他又問你在哪,我說你在家,正在睡覺,然後他讓你睡醒給他打電話。”

  李弦涼冷哼聲,心道:等著吧,一會拉你進黑名單,誰理你。

  張弘文看看表說:“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李弦涼半起身道:“那我送送你,明天一定請你吃飯。”

  張弘文道:“行,欠我兩頓了,回頭我給記上,你不用下來送我,躺下躺下,我走時把門給你反鎖上,那什麼”他突然低頭,眼神變得很溫柔,他看著李弦涼道:“別動,你臉上有東西。”然後用手指在李弦涼嘴角抹來抹去。

  “什麼東西?”李弦涼一愣,自己用手抹了把。

  “擦掉了。”他起身,“我走了,明天要記得上班哦,88。”張弘文套上西服沖他揮揮手。

  李弦涼趴回床上,聽到門“吧嗒“一聲反鎖上,有點疑惑的想:怎麼感覺怪怪的。他晃了晃頭,這時手機響了,李弦涼拿過一看,該死的馬辰一,想也沒想直接摁死,秒分鐘又響了,接著摁死,又響了,又摁死。

  繼續N遍響起,李弦涼懷疑馬辰一弄的是反覆撥號,於是他火大的接了,口氣非常不好的“餵”了一聲。

  馬辰一那邊到是沉默了,李弦涼本來就火大,這下就更火大了,他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然就掛了,本人準備換號,以後請不要再聯繫。”

  馬辰一這才低啞的開口道:“你身體好點了?”

  李弦涼憋了口氣,悶聲說:“好不好跟你沒關係。”

  馬辰一“嗯”了一聲,說:“你那同事還在你那?他跟你是什麼關係?”

  李弦涼口氣很沖道:“你管那麼多?這跟你又有什麼關係?“馬辰一聞言頓了下,聲音有點陰寒,冷哼道:“沒想到你悟性不錯,昨晚剛給你開了竅,今天就會勾搭男人了,怎麼?你跟他做了?做了幾次?”

  李弦涼怒了,真怒了,他瞪大眼睛捶床道:“馬辰一,你以為別人跟你一樣噁心啊?你這人太無恥了,就是個衣冠禽獸!而且,你也把我李弦涼看得太低了,我告訴你,除了你這混蛋用卑鄙下流的手段強迫我之外,這種噁心的事我絕不可能跟第二個人做,我這人比你的人格要來得高尚多了。”

  馬辰一在那頭聽完愣了下,然後揚起嘴角緩緩的笑了,“嗯,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李弦涼皺起眉頭沒有細想,繼續說道:“麻煩你以後別來電話了,咱們好像也不太熟,朋友什麼的我們也高攀不起,以後各走各的,誰也別”

  馬辰一打斷他的話,插了一句:“還記得當初的協議嗎?”

  李弦涼一頓,別過臉哼哼道,“什麼協議?誰記得啊”

  馬辰一道:“我可一直在遵守,難道你想反悔。”

  李弦涼“噌”從床上坐起,劇烈動作使得後面突然一抽,疼得他又趕緊躺倒說道:“你少裝了,李林錄像帶的事你肯定有參與,弄不好就是你錄的,你這叫遵守?我們的約定前提是你不要動我弟,你這樣對我弟還要我遵守,作夢。”

  馬辰一輕笑,“原來你記得啊?”

  李弦涼一噎。

  “我發誓,你弟弟錄像帶的事我絕對沒參與,確實是偶然落到我手裡,這樣你可以相信了吧?”

  李弦涼聽罷嘴硬道:“誰會信你這種人”

  馬辰一直接無視那句話,說道:“按照約定是你輸了,如果你想賴帳也行,只不過,你不遵守那我也沒有遵守的必要,你也知道,我對你弟弟一直看不順眼。”

  李弦涼一聽這話緊張道:“你想怎麼樣?你到底要怎樣?”

  馬辰一說:“很簡單,只要你履行約定。”

  李弦涼煩燥的抓頭無奈道:“馬辰一,請你別再糾結以前的事好嗎?這太幼稚了也不符合你的身份,那種上學時的口頭玩笑現在再拿出來講也掉你的身價,我們已經不是以前年少氣盛的我們了,求你放過我和弟弟行不行?咱們昔日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這麼趕盡殺絕嗎?”

  馬辰一也不分辨,只是挑高了眉,直接忽視他的話問他:“你想考慮多久?我沒什麼時間陪你耗。”

  口氣強硬的讓李弦涼很想胖揍他一頓,他道:“那你說,你說你想怎麼樣?你要我做什麼?”

  馬辰一道:“做高路的替身到我厭倦為止!如果你能做到的話,那以後我們就各走各的,隨你的意,當陌生人什麼的都可以。”

  讓他繼續做高路的替身,做他替身那不是還得像昨晚那樣讓他搞?靠,李弦涼一聽這話,火氣“噌“的就竄了上來,他對著電話咆哮道:“馬辰一,你別想了,不可能,你這個變態,你要找就找高路本人,別弄什麼替身來噁心我,我不欠你的,你這個混蛋去死吧!”說完就把手機摔了,這次手機是真的報廢了,在地上跌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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