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個血池看起來那麼可怕,裡面卻有石階暗流,這麼毫無危險的讓我們逃生,又似乎不象迷魂陣的作風,究竟這些個銅甲兵哪裡出了問題?看來出路還需要從這些默不作聲的秦兵屍體上打主意!

  我帶著那個辟邪的銅鏡,就堅持一個人過去,湊近這些抱著罈子的銅甲秦屍瞧個究竟,讓林楠和小狐狸留在原地暫時別動。

  離近了看那些銅甲兵和罈子,除了秦俑的特徵外,一切正常,還是默不作聲的一動不動,我卻聞到了一股妖異的香氣,完全不象死了數千年的古屍身上味道,抽出山地鏟上的尖刺,小心的伸進罈子里攪了攪,頭燈下看的出還有半罈子濃稠的血水樣東西,除了小手小腳的碎骨外,空空蕩蕩的再無其他東西。

  不明所以,我嗅了嗅那股香氣,斷定是從銅甲兵的嘴裡飄出來的,輕輕撥拉下銅甲兵的乾枯嘴洞,硬邦邦的,我再湊近了點,把頭燈往裡面照下去,看到裡面是被銅汁封住,還有些氣泡樣的縫隙,香氣正是從這裡散發出來。

  轉到銅甲兵背後,跪著的腳已經和地板完全粘合在一起,鎧甲也鏽的厲害,很輕易就挑開背心的一塊,卻見一個黑洞大大的張著口子,飄出的香味也更濃,隱約有什麼東西在光線下晃動,懷裡的銅鏡突然猛的一顫,把我也嚇一哆嗦,可別又是屍嬰在裡面搞鬼?

  很快,我就用鏟子的尖刺把黑洞裡的東西挑了出來,卻是一塊遍體白色絨毛的琥珀,不規則的形狀有成年人手掌那麼大,我的尖刺剛好穿進了角上的一個缺口。挑出來的琥珀上,白色絨毛很快象冰晶一樣融化掉,露出琥珀里一隻小手,透明的骨骼若隱若現。

  拿過來給林楠他倆看,也是從沒見過這種東西,特別是在古墓里,小狐狸卻瞧出來和那個惹了禍的銅牌上面,刻著的手很相似,都是五指張開,無名指比小拇指短了一截。

  我對他倆說道:“我看這個東西和那個陰險的祭術有很大關係,一定是拿來做什麼儀式使用後,封存在屍體裡面,罈子里的血水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嬰孩血肉,屍嬰只是被秦兵的屍肉培育出來,真正厲害的應當是這個小手,無聲無息的就可以把活的小人頭種到我們身上!”雖然是猜測,但眼前這一切確實只能有這個結論。

  說的林楠和小狐狸趕緊捂緊了衣服領口,瞪著琥珀里的小手說不出話來,在我們三個人的頭燈下,琥珀繼續散發著妖異的香味,林楠也默不做聲的思索著。一籌莫展之際,小狐狸卻說到:“我們不如再冒個險,把那個銅牌和這個琥珀都丟進罈子里看會怎麼樣?這妖術早已經失傳了,咱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的出來怎麼做,乾脆給它來個一鍋燴。”

  林楠點點頭:“罈子里的東西能培育出屍嬰,這銅牌和琥珀又極象祭祀用過的東西,再說祭術本就應該和祭祀有關係,這兩個層次的東西碰到一起,總會有點變化發生的,就算真的出了強悍的屍嬰,我看地上也會打開新的血池,試試吧!”

  小心的把銅牌和琥珀丟進罈子里,立刻象水開了鍋一樣咕咕嘟嘟的翻花大滾,我也不敢一個人呆在罈子邊,趕忙退回他倆旁邊,還沒站穩,就聽到了遠處牆壁坍塌的響聲,而罈子伸出兩隻小手費力的扒著壇邊,卻又被扯了下去,幾聲短暫的撕咬後,寂然無聲。

  猶疑間正難以決斷,地板上出現了無數大坑,我們三個剛好就站在一個大坑上面,急速的下沉,不象上次緩緩的無聲滑動,而是發出極嘈雜的金屬刮擦聲,一片黑暗中,只看見彼此的頭燈劇烈的晃動著,沒有幾秒鐘,就是當的一聲巨震,一塊銅板連同我們三個重重的跌落在堅硬的地面上。

  黑暗中,我拍拍摔的發暈的腦袋,還好,三個人沒有散開,頭燈的微弱光亮中,林楠已經抓住了小狐狸的胳膊,大聲問我:“霜,你怎麼樣?”

  我用頭燈照照身子下面,瞧出來是木頭的紋路,於是淡淡的接口道:“沒事,還好,我這兒是木頭,你們那呢?”說完搖搖晃晃站起來走過去。

  到處是腐爛的味道,腳下面一根根揭了樹皮的粗大木頭,不知被什麼浸泡過,踩上去很是滑膩,林楠高興的叫道:“哈哈,小狐狸真是員福將,靈機一動,我們就擺脫了那些銅甲兵,真好!”

  我走到他們身邊,看看小狐狸,面色蒼白,強忍著疼,已是說不出話來,我打斷林楠的叫好聲:“別叫了,快看看小狐狸哪裡受傷了,你怎麼一點眼色都沒有?”

  小狐狸的小腿卡在兩根木頭中間,扭的動彈不得,我和林楠費了好大力氣,才用短刀挖開堅硬的樹幹,拽出腳,瞧著林楠慌亂的為她揉搓腳背,我還在想為什麼呢?地面會出現這麼多大洞,可別又是秦王的什麼陰險祭術,瞧上面那架勢,不可能是擺個迷魂陣逗我們玩,按道理費這麼大勁,又是在地下,只可能是守衛王墓,或者掩護寶藏,反倒把我們送下更深處,不合道理啊!

  說出自己的疑問後,我最後提出了自己的擔心:“會不會這兒是專門殺死盜墓者的陷坑?要把我們三個悶死在這裡?”林楠搖搖頭:“我看不可能,陷坑怎麼會在下面鋪上木頭,誰也不會那麼好心給盜墓的準備棺材,再說,你不覺得這個祭術有個小小的破綻嗎?”可能覺得揉搓女孩子的腳有點不好意思,手上慢了下來接著說道:“這種源自古西藏的妖術,本來僅僅是古人崇拜祭祀所用的儀式,演化出的痋術,要依靠各種符咒把冤死之人的恨氣結合到動物身上,它就必然有一個年限問題,痋物要有生命就要吃喝拉撒才能毒害別人,如何保持長久不衰的性命又能在碰到侵擾時,發揮出劇毒是相當大一個難題,也是唯一一個破綻,我想我們碰到這更加厲害的祭術,雖然不再用動物來做媒介,它也同樣會碰到這個問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