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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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三小姐只覺得渾身的血液被一下子抽乾了,身上的汗毛豎立,整個人瑟瑟發抖。

  摟著他的人卻不理會這些,一張臉湊到她脖頸上,深深地吸著氣,他臉上的鬍鬚就像生了腳似的順著衣襟兒向她柔軟的身體裡鑽去。

  他的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握在她柔軟的胸口。

  庾三小姐腦袋「嗡」地一下,羞恥和憤怒讓她奮起全力撞向那男人,卻沒有任何的用處。

  「咦,」那人大笑幾聲,「小娘子還有幾分烈性。」

  說著揉搓庾三小姐更加用力,庾三小姐身上的衣服頓時變得凌亂。

  「放開我,你這樣……我父兄會殺了……」

  庾三小姐大聲喊叫,話還沒說完,口鼻就被死死地捂住。

  「不要喊。」那人說著輕車熟路地大步走向內宅。

  庾三小姐不停地掙扎,卻甩脫不開壓在她臉上的手,她漸漸喘息不得,炙悶的感覺接踵而至,她眼睛圓睜,雙腳無力地踢踹,如同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

  眼前一切漸漸模糊,當她覺得將要暈厥時,那隻手終於挪開,然後她的身體被丟在了桌案上。

  庾三小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順著眼角淌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難以招架,腦子裡空白一片。

  不會有人來救她。

  她信任紀太太,過來這院子的時候,帶的人不多,方才那些人已經被紀太太遣下去,根本沒有人知道這院子裡出了什麼事。

  庾三小姐努力想要自己鎮靜下來,那人卻根本不給她機會,那雙手再次落下來,扯開了她的衣襟。

  「別,我不是……你不要……你放開我,我給你好處,我是庾家的三小姐,紀太太……你還不快來說話。」

  「我來跟你談奴兒幹的事,我父兄……」

  那人顯然不耐煩,伸手又去捂庾三小姐的口鼻,另一隻手扯開他自己下裳,然後向庾三小姐的裙底伸去。

  「大人。」

  渾渾噩噩中,庾三小姐聽到紀太太的聲音。

  「這位三小姐是替大太太與大人商議要事的,給您準備的女眷在這裡。」

  庾三小姐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地點頭。

  那隻手果然從她臉上挪開。

  庾三小姐剛剛舒了一口氣,卻聽到布帛撕裂聲傳來,她身上的衣裙已經被扯掉。

  「有什麼事過後再說,爺從海西跑過來,冒著多大危險你們該知道,想要從爺嘴裡聽到消息,就要讓爺快活。」

  庾三小姐轉頭去看紀太太,眼睛中都是祈求的神情。

  紀太太神情依舊平靜,仿佛沒有任何事發生,對眼前庾三小姐的處境也不曾焦急和憐惜,十分熟絡地吩咐身邊兩個少女上前。

  少女們一左一右纏住了那男子,庾三小姐終於感覺到男子的手從她身上挪開。

  「屋子都準備好了,」紀太太撩開內室的帘子,「您只管去裡面,若是覺得不夠,奴婢再送人過去。」

  男子不再遲疑大步走進屋。

  緊接著內室中傳來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

  庾三小姐鬆了口氣,整個身體從桌案上滑下跪坐在了地上。

  「三小姐起身吧,」紀太太上前服侍,「地上涼,您這樣會傷了身子。」

  聽到這話,庾三小姐抬起手摑在紀太太臉上。

  清脆的聲音過後,紀太太的臉頰立即紅起來,紀太太卻沒有惱怒依舊笑道:「三小姐為何惱奴婢?您能保全身子還是奴婢的功勞,否則您可還有臉面嫁給九爺?」

  「我要殺了你,」庾三小姐冷聲道,「我……」

  紀太太拿起帕子擦掉庾三小姐臉頰上的淚水,繼續溫和地勸說:「您殺了我,就能掩蓋一切?」

  說著紀太太看向庾三小姐那凌亂的衣裙:「奴婢還是扶您離開吧,一會兒樊副將從屋子裡出來,看到您這般模樣又起色心,奴婢可就沒有法子了。」

  庾三小姐聽到這話,立即踉踉蹌蹌地起身,然後快步奔出屋子。

  屋外已經有下人準備好一套嶄新的衣裙。

  紀太太笑著道:「我來服侍三小姐換衣服。」

  「不用你,」庾三小姐顫聲道,「叫玉竹過來……」她要回庾家,要從家中調人將這院子裡所有人的殺了,不留一個活口。

  「您可要想好了,」紀太太沉聲,「外面的百姓都知道您這位活菩薩來了,所有人都看著您的一舉一動,您與二老爺和二太太說,這宅院是您買下的,我們村中的婦人也一直為您做事,我們若是出了事,自然會想到您身上。

  那樊將軍在海西部族中頗有地位,他也是為見您前來,別說他不好對付,就算您能將他殺了。

  您可想好了接下來如何逃避朝廷的查問?

  那位宋大奶奶也在北疆,北疆別的事她不會管,您這邊有了動靜,她定要弄個清楚,到時候……別說您的名聲,整個庾家都保不住。」

  紀太太說著扶著庾三小姐進了旁邊的屋子。

  不遠處屋子裡女子求饒聲斷斷續續傳來,庾三小姐不禁渾身打顫。

  「這院子布置的如此別致,我們又讓人費心養護那麼多花草,您以為就是給您閒暇觀賞的嗎?」紀太太手上忙碌著,「那您可辜負了大太太的苦心,富貴榮華從來都得之不易,尤其與那些奴兒干人來往,大太太好不容易才打通關係,您就要這樣葬送了?可就便宜了宋成暄和徐氏。」

  庾三小姐冷汗淋漓:「你早就算計好了,你知道我今夜會受辱,你讓我穿上薰香的衣裙,也是為了勾引男子……」

  「我也為您喜歡,」紀太太道,「卻沒想到樊將軍這樣唐突,那些奴兒乾的人極容易發怒,我就算死命攔著也沒用處,於是立即去帶人前來換下您。

  好在只是有驚無險。」

  紀太太居然說得那麼輕鬆。

  庾三小姐胸口仿佛被重物死死地壓住,這種憋悶的感覺讓她立即想起剛才自己受的苦楚。

  「你為什麼要害我?我待你不薄……」

  「您說錯了,」紀太太抬起眼睛,「怎麼是害呢,您得到了那麼多,從來沒覺得少啊。

  財物、人手、名聲,哪個又是白來的,日後還要拿下奴兒干,遼東都司可能都會變成庾家的,這麼大的利益面前,您失去了些什麼?

  您以為與奴兒干做買賣那麼容易嗎?都是這樣換的,你想要將織機帶去奴兒干族中,收攬奴兒干各族人為庾家效命,也要通過這樣的手段。

  您想方設法哄得樊將軍高興,讓他心甘情願地為您奔忙,才是您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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