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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明暖差一點從蕭陽懷裡跳出來,臉龐比娘娘還要紅,雙手捧著臉頰,眸子晶亮,“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嘛,仿佛……氣氛很好。”

  這可是父親難得一見的以振夫綱,也是難得一見娘親害羞了。就是說嘛,總是被娘親壓制有什麼意思?有來有往才好呢。

  在他懷裡跳來跳去,宛若蕭陽懷中揣了一隻小兔子,不停撩撥著自己,偏偏還是一幅什麼都沒做過的樣子,蕭陽鬱悶透了,穩住顧明暖的身體,“小心,別再動了。”

  房頂上的積雪因顧明暖而簌簌落下,會被發現嗎?顧明暖小心翼翼的看向顧衍,全然不知蕭陽的忍耐和他話中的曖昧。

  顧衍咳嗽兩聲,板著臉道:“在外面我還是順著你,傾盡所有保護你的,但是……你不許再說那些刺激我的話了,我聽了不舒服。”

  捧著珍寶一般的娘娘,顧衍略略抬頭,冷哼一聲,“蕭陽,你真是我的好女婿!一會兒在找你們兩個兔崽子算帳。”

  不是跑了嗎?竟然躲到房頂上去偷看,顧衍對女兒沒什麼辦法,對女婿可不會手下留情。

  而且很明顯女兒女婿都是知道詳情的,只有他不僅不知娘娘有孕,根不知娘娘和妻子是同一個人,女婿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熱鬧?

  蕭陽默默嘆息,除了岳父的憤怒外,岳母大人也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小暖,我現在說錯了,還來不來得急?”

  顧明暖恨不得整個人都埋在蕭陽的外罩大髦里,輕聲道:“我們還是跑吧,等他們消氣了再去認錯。橫豎有我爹在,娘親應該不會生氣太久,我爹捨不得怪我。”

  蕭陽目光閃爍,蹭直接抱著顧明暖躍下房頂,走在顧衍身後,岳父怎麼抱娘娘,他就怎麼抱小暖,勾起嘴角,既然已經被發現了,熱鬧也看了,受些‘懲戒’也應當。

  他挺身而出,岳父和岳母便不會為難小暖了,“別怕。”

  “哼。”

  男女合在一起的冷哼音線高低各不同,卻有蘊藏著同一個意思,顧衍和娘娘就沒想過對女兒怎樣,女兒來偷看熱鬧都是女婿的錯!

  顧明暖腦袋耷拉著,進入佛堂之後,頭幾乎縮進胸口去,雙手規規矩矩放在體側,“娘,爹,別怪他,是我……是我硬逼他的……我擔心你們才會偷看。”

  “顧衍,你先帶小暖去後面罩房。”

  身體一挨到床榻,娘娘立刻恢復往日的氣勢,吩咐顧衍做事。

  顧明暖小心翼翼看了看娘娘,又擔心的看了蕭陽,蕭陽輕鬆的一笑,她才跟著父親離開。

  她帶來的禮物全部堆積在後罩房,顧衍翻看了一會兒,拿著做好的嬰孩衣服怔怔的問道:“小暖,我是不是很蠢?你娘走時,你還小,本來記憶不深的,卻能發現她們是一個人。”

  “爹不是沒認出來,您只是不敢相信,您對娘娘的在意還不是因為只對她有感覺?”

  顧明暖輕輕揉著顧衍緊繃的額頭,“爹的身體比腦子更直接,這是您的優勢,娘也沒怪過您竟然沒看出真相,其實我一直把娘娘和娘親當做兩個人。”

  “哎,還是我沒用啊。”

  顧衍長嘆一聲,美滋滋說起期待起嬰孩的降臨,他從來就不會為過去的事兒多費心思。

  顧明暖最喜歡父親這一點了,小聲說起大夫叮囑的如何照顧懷孕的女人,顧衍連連點頭,深深刻在腦子裡,娘娘的身體同以前生小暖時候已經不一樣了,性情又比那時候任性暴躁,他得更加用心。

  “方才我接到一份情報。”

  皇后娘娘臉上羞澀的紅暈早已褪得一乾二淨,“上面說越王在來京的途中遭遇襲擊,損失慘重,而襲擊越王的人最後被身披黑甲……”

  蕭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紋絲不動,情緒平靜,既不驚訝越王被襲擊,又不好奇是誰救走了襲擊越王的人。

  來勢洶洶被楚帝當做救命稻糙的越王仿佛在他眼裡無足輕重。

  “為何要派人去救襲擊越王的人?為何不讓他們掩藏身份?”

  皇后娘娘扶額,有點弄不懂蕭陽了,“別同本宮說你的麾下連偽裝都不會了。”

  蕭陽雲淡風輕的笑道,眸子深沉,“即便做了偽裝,這事也會被按在我頭上,越王應當清楚明白是誰給他的下馬威!”

  第七百二十一章

  下馬威?!

  就是下馬威!

  即便越王在海外有一片領地,手中握有幾十萬雄兵,被楚帝當作救命稻糙,蕭陽也不會在意他,就是要讓越王曉得京城不是他的地盤。

  況且有些事蕭陽不去做,越王等人也會把他當作生死大敵,不是他幹的也會當作是他幹的,既然如此,何不肆意而為呢。

  “我們蕭家只忠誠於先帝英宗,凡是先帝討厭的,我也會討厭。越王當年支持漢王奪位,甚至對侮辱先帝,每一個蕭家子孫都容不得他繼續逍遙下去。”

  越王在海外,蕭陽一時顧及不到他,一旦越王回歸,蕭陽又豈能容許他繼續活著?!

  皇后娘娘沉吟片刻,輕聲問道:“你就不曾懷疑麼?蕭爺的身份,你生母的言談……還有越王撫養長大的英宗皇子?”

  “岳母大人放心,小暖一直在查證英宗流落民間的皇子,有了結果,小暖不會隱瞞我。”

  蕭陽目光閃了閃,總得讓小暖找點事做,“英宗死也不會把自己的兒子交給越王,蕭家只承認安樂王殿下。”

  趙皇后身體靠向團花滾絨毛的迎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懷孕之後,她不僅性情變得捉摸不定,也不太願意動腦子了,而且娘娘儘量讓自己少想一些,放鬆一些,生怕想得太多影響孩子的健康。

  “你自己有分寸就成。”

  趙皇后扯了扯嘴角,“你們蕭家只認安樂王,本宮若是能做主卻只認你呢。”

  “……”

  蕭陽愣了一下,拱了拱手:“多謝岳母大人抬愛,您其實不必費心,該是本王的誰也奪不走。”

  “不是本宮錯愛你,蕭陽,誰讓你是本宮的女婿呢,本宮想給小暖的東西,小暖偏偏不願意要,本宮不願逼迫她做不願意的事兒,疼她就要順著她心思嘛,不如把最好的留給……你……”

  “娘娘,該用補品了。”

  顧衍小心翼翼的端著描金的青瓷湯碗走進來,冒著些許的熱氣,“趁熱喝了吧。”

  趙皇后一聽補品就想吐,發脾氣道:“誰讓你進來的?我同蕭陽還沒說完話……”

  “小婿先告退了,岳父,您好好照顧岳母,外的事兒,岳母不用太過操心的,您安心靜養便是。”

  蕭陽的話讓顧衍露出滿意的笑容,暗贊還是女婿懂事,完全忘記女婿方才帶著女兒去偷看的事了。蕭陽佯裝沒看出娘娘的不悅,不是不想討好岳母,而是岳母將來還是會回宮,時常同他打交道能看著小暖的始終是岳父。

  何況同為男人,蕭陽如何都要站在岳父這邊的,多讓他們相處,沒準岳母能變得有女人味兒一些。

  “顧衍,你耽擱了我大事。”

  “您最大的事兒不是養胎嗎?”

  顧衍帶著幾分討好,亦有幾分寵溺疼哄的味道兒,一勺一勺吹涼後,才把湯勺放在娘娘唇邊,示意已經不燙了,可以喝了。

  原本她最討厭這樣粘粘糊糊的情況,又不是沒長手,不需要男人來喂,可被顧衍溫柔的望著,他那雙黑亮眸子化為沼澤,她不由得深陷其中,緩緩輕起朱唇吞下湯匙中的補品,暖暖的熱流順著喉嚨下滑到衛部,有幾分愉悅的感覺。

  顧衍咧嘴笑開了,更加細心。

  窗口,顧明暖悄悄離去,誰說父親不會疼人?以前只是沒碰到惹父親動心的女人罷了。

  “你娘脾氣不大好,岳父有得罪受了。”

  蕭陽握住顧明暖的手腕,果然屋子裡又傳來娘娘的怒吼,以及顧衍憨憨的認錯,“小心點,小心點,別砸東西,不是,東西不重要,你身體要緊。”

  顧明暖撲哧一聲笑出來,眼睛彎彎,低聲道:“倘若我有喜,脾氣也不好,你會像我爹一樣嗎?”

  蕭陽搓著顧明暖微涼的手指,站在風口處,流暢的回道:“這世上沒有誰有比我對你更好,包括岳父岳母,而且在疼心上人上,我誰都不服,岳父也不是我對手。”

  “寺廟也沒熱鬧看了。”蕭陽察覺到顧明暖面露一絲難過,暗自後悔不該引得她提起懷孕的事兒,攬住她肩頭,“該看的也都看了,再待下去,你爹會把我們打出去,不如我陪你去看看姜太夫人,把夏氏扶正的消息提前告訴她。”

  顧明暖點點頭,這個月小日子走了後,她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身體好似多了些什麼,也許她離著懷孕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只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不好同蕭陽說,怕讓他空歡喜一場,而且她看過醫術,說是太想要孩子,會造成假孕,連她自己都拿不準是不是有喜了。

  留下大包小包的禮品,顧明暖同蕭陽悄悄離開寺廟,蕭陽把寫著外面皇宮消息的書信交給李公公。

  李公公躬身接過書信,不敢抬頭卻能感到燕王身上的警告和殺氣,“奴才侍奉主子多年,忠心耿耿,不敢有任何的疏忽,亦不敢背叛主子,更不敢吃裡扒外妄言主子是非。”

  刷,蕭陽放下車簾,低聲道:“去平郡王府。”

  直到看不到馬車後,李公公才敢抬頭,捧著書信,一手擦拭額頭的冷汗,燕王這是讓侍奉娘娘的奴才閉上嘴巴。

  馬車中,顧明暖吃了蕭陽遞過來的杏仁蘇,“李公公他們應該是可信的。”

  “代替娘娘時不時敲打一番,讓他們明白侍奉好娘娘是正經,本王保娘娘平安生產。”

  這是皇后娘娘不夠,再加上一個權傾朝野的燕王?

  顧明暖擦了擦嘴角,“書信上寫得什麼?”

  “不過是一些朝廷上的消息,挑了一些有趣的,重要的,一點消息都不告訴你娘,她怕是心情更加不好,還不如說一些,省得岳父在她面前受罪。”

  “她還需要你給傳遞消息……”

  顧明暖反應過來,娘娘外面也有人的,任何消息都會準時傳回給娘娘,蕭陽這麼做更多得是一種態度,表明同娘娘站在同一立場上,他們從對手暫時成為盟友。

  起碼在娘娘平安生下孩子回宮之前,蕭陽很用心的守護娘娘平安,任何對視娘娘的人都由他解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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