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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單飛對這些其實並沒有太大興趣。

  就像曹操的出身說法也很多,實際上根據《三國志-武帝紀》中記載——其父曹嵩莫能審其本末,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這才是正派史學家的做法。

  不過後人附會,看曹操和夏侯氏關係密切,說其父曹嵩本姓夏侯,後改曹姓,這才對夏侯家如此親熱,這種說法明顯受宗親氏族思想的影響,認為宗親才有如此的凝聚力,

  實際上就算親兄弟都有如世仇一般,宗親氏族不過是古代家庭維繫生存的一個框框,抱團取暖嘛。常人守規,能人立規,曹操、劉備、孫權這等人物能在三國脫穎而出,靠的絕不是墨守成規,而是有超越俗人的遠見,他們信任某人,也是因為這人實在是有可信之處。

  得益演義的戲說,曹真這人在演義中得到的評價是——大都督曹真,數敗於蜀。在演義中曹真算是諸葛亮的背景,司馬懿的墊腳石,實際上這人絕不簡單。

  諸葛亮六出祁山,被演義說的像是要沒有馬謖、阿斗拖後腿,立即就一統中原一樣,實際上諸葛亮北伐是伐了,可只是在隴西左近打轉轉,只能說西南望長安,可憐無數山,更不要說統一中原。

  而力挫諸葛亮的功勞絕不能獨自歸功司馬懿,曹真最少能分掉五成的戰績。

  曹真見單飛只是望著他不語,不解道:“怎地?”

  “沒什麼?久仰……”單飛脫口而出的時候,見到曹真眼中有分異樣,立即改口道:“見子丹器宇不凡,想日後成就不可限量了。”

  曹真本自詫異,暗想單飛能得三叔重視,必定有幾分的本事,見其開口久仰,暗想我們不過初次見面,你能知我名都是不太可能,怎說久仰?他不知道單飛對他真有點久仰,不過見其雖是客氣,卻沒絲毫自卑之意,暗想這人城府是有的。

  “閣下客氣了。”

  曹真亦是客氣回了句,轉望馬車,低聲道:“三叔,人都到齊了,就等你了。”

  曹棺在馬車中又是“嗯”了聲,突然道:“你以後對單飛,可像對三叔一樣的信任,有什麼事情,不必瞞著他,多找他商量。”

  單飛和曹真均是一怔。

  曹真沒想到曹棺居然對單飛這般信任,單飛卻是心中微暖,知道曹棺開口一句話就讓他在洛陽有了很大的幫手。

  半晌的功夫,曹真終道:“子丹謹記三叔所言。”他又若有所思的看了單飛一眼,這才策馬前頭帶路。

  馬車又啟,再次停下的時候,到了座府邸前,府邸連牌匾都沒有,看起來只是經過簡單的修整。

  府邸四周有高牆聳立,門前極為簡單,更無贅物,內在的情況讓人看不分明。

  單飛一看,就知道這絕對是搞保密工作的地方,他那時候真正做事的地方,都是簡單利索,少有旁的累贅。

  工作環境都是亂七八糟的,你讓領導怎能認為你做事有條理?

  大門開啟,馬車竟能長驅直入,可見大門的寬敞,經前方闊院,馬車終停在院中前堂處,堂中坐著幾人,見馬車行來,數人緩緩站起,一人卻是仍坐在堂中,神色略有陰翳。

  單飛望見堂中一人衣著簡樸,腰間隨便插了把單刀,見他望來微微一笑,單飛心中一喜,不想張遼竟然也來了洛陽。

  可他隨即發現堂中有一人冷冷望來,目帶寒光,單飛暗自皺了下眉頭,那人正是荀奇。

  不過單飛對荀奇前來並不意外,他早聽郭嘉說過荀奇是盧洪舉薦之人,盧洪是發丘中郎將的統領,如今這件事極為神秘,他單飛既然參與,荀奇怎能落後?

  堂中坐著那人面色乾枯,臉上除了皮之外,竟像只剩下個骷髏。

  難道是盧洪?單飛心中暗想。

  他做出這種推斷完全靠平日經驗,初入行的做什麼都等著別人來教,成功人士能成功靠自學,很多時候都是不聲不響就把環境了解的七七八八如同老油條。據他這些日子的分析和觀察,估計校事、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三個部門可算是平級系統,校事地位或許略高。

  曹棺前來,能沒事人般坐著不迎接的,眼下除了趙達、只有盧洪。

  曹真早翻身下馬,迎著堂中坐著的那人道:“盧大人,曹大人來了。”

  他說的完全是廢話,偏偏這種排場必不可少。

  盧洪聽了,終於站起來走到堂前拱手笑道:“曹三,許久未見了。”

  曹棺並未離開馬車,只是道:“曹棺身體不適,不想出車,還請盧大人莫要見怪。”

  “怎麼會,多年的朋友客氣什麼。”盧洪哈哈大笑,終於瞥了單飛一眼,問道:“這就是你看好的單飛?”

  曹棺車中道:“單飛,見過盧洪盧大人。”

  單飛抱拳施禮,暗想盧洪直呼曹棺的排行,看起來稱兄道弟很是親熱,可曹棺讓他施禮,或許有讓他帶點戒備的意思。

  曹棺不是個客氣的人,亦不會讓他和曹真客氣的。

  盧洪又看了單飛一眼,淡淡道:“好了,人都齊了,曹三你的手下說一定要等你來才能行動,甚至說要等你來才能說出你們這些日子的收穫。”他說話間,回頭看了一人一眼。

  那人瘦小枯乾,鬍子一把,可身材似未發育完全一樣,一直垂手立在堂角,聞言只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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