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楸楸又有點後悔了。

  他為什麼不更主動一點,多說幾句,她就答應了!

  裵文野忍著笑,憋著一肚子火和壞水,哪會不知她的心思,只是在這裡做確實不那麼方便,要什麼都沒有,也玩不開。

  他將她抱在懷裡,把玩著她的小手,說起方才發生的事。

  「我阿爺想跟你道歉,又拉不下臉,讓我來跟你通通氣,希望到時別讓他難堪。老傢伙越老越要臉,怪我和阿嫲從前都慣著他。」

  「也沒什麼吧。」楸楸無所謂道,都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細想一下,那年是她二十三歲夏天,現在都二十七歲春天了。

  「你心是大。」裵文野說,「但道歉還是要有,這個沒得談,他都這麼老了,是時候該吃癟了。」

  「我都不記得當時是什麼感覺了。」楸楸反過來把玩他的手,「當時我心裡裝著事,你爺爺只是恰好把我心裡話說出來而已。後來在加格達奇,你也知道的,我不是那種隨便被人左右思想的人,如果我不想,沒人能左右到我,而且我也沒答應你爺爺要離開你啊,後來追你,也根本不在乎你家裡人同不同意。」

  「你追我?」裵文野攥緊她的手,「什麼時候?」

  「什麼?」楸楸回頭看他。

  「什麼?」裵文野還是那副尋常模樣,目光坦蕩地落在她臉上。

  「什麼什麼。」楸楸別開臉。

  不能再看下去了,她永遠能被這張臉迷得神魂顛倒。

  「我們之間有追這個環節?」裵文野樂著問,「不是你拉我,我扯你?」

  「是吧。」她只能這麼回。

  「是吧。」他學她的語氣,點點頭。

  「討厭,你不要學我。」楸楸轉過身來,手柔柔蓋上他的眼睛,低頭吻他。

  4.

  一夜相安無事。

  大約是緊張興奮,次日楸楸醒得很早。

  七點多天光熹微,她便從床上爬起。

  以往她比裵文野早起時,都要托腮,看這張臉很久。

  因為平日裡她先醒的機會很少。

  然而今天她麻溜的爬起換好衣服,洗漱化妝。

  上眼影時,床後傳來動靜。

  窗簾裝有遮光簾,屋裡還是很黑。

  裵文野張開眼,便看到她穿著外出的衣服,靠趴在窗台,一手拉著窗簾一角,一手借著外面的天光給眼睛上色。

  「你幹嘛?」剛睡醒,晨早聲音沙啞低沉。

  「不是說今天去吃早茶麼?」楸楸放下刷子,跑回來。

  他看了眼時間,「沒這麼早,他們可能九點多鐘,十點才會出門。」

  「那也沒事。」楸楸今天心情好。

  「這麼開心嗎?」裵文野坐了起來,短暫看她一眼,找衣服穿。

  「我來之前心情忐忑。」她順手把榻上的衣服拿來給他。

  「嗯。」他知道。

  「覺得你家裡人應該不會喜歡我。」楸楸趴伏在床邊,近距離看到他裸露的腹肌,光線昏沉暗弱,肌理線條卻很明顯。

  「那有什麼。」他把短袖穿上。

  啊。不見了。

  楸楸抬起頭來,下巴頦抵在小臂上,看著他,「我知道你不在乎這個,覺得就算不喜歡也無所謂,反正日子是我們的。」

  他摸摸楸楸的腦袋,不置可否。

  「我從小就很少見到父母,小學後開始住宿生活,也就很少再見到爺奶,沒法否認這些事情對我造成很大的影響,十幾年前就已成定性,我的生活就是我自己拿主意的,說的薄涼一點,親情於我而言,都沒有你重要,所以你要健健康康的,再活個六七十年。」

  楸楸沒成想說著話,冷不丁就被表白了。

  這句話的威力,殺她腦細胞千千萬萬遍。

  「當然說全然無所謂是假的,小時接受的責任教育和血緣關係擺在這裡,細想一下,作鬥爭可以說是一個飲血啖肉的過程也不為過。」

  他從另一側下了床,繞回到她這邊,捋了一把因睡覺而凌亂的黑髮,周身被散漫纏繞,拿起昨晚睡前備在榻上的褲子,依然聲音很淡。

  「我當然希望他們都喜歡你,如此皆大歡喜。但不喜歡也沒什麼,不是事事都如願才是常態,你別想太多就好。」

  楸楸眨巴著眼睛看他,漆黑里,她的眼睛依然很亮。

  裵文野系皮帶的速度慢下來,「況且,他們也沒有不喜歡你。你這麼乖,說話又好聽,正常情況下,哪個長輩會不喜歡你?」

  她立刻把臉埋起來,竭力忍著上揚的嘴角,心裡樂得很。

  她悶聲道:「你還說我對你濾鏡大,我看你對我濾鏡也很大。」

  作者有話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射rryqiu5個;想當辛姐的狗2個;愛吃蛋炒飯、楠喃、55843804、浪味仙女、27998803、22503525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是多多不是夕夕213瓶;哩99瓶;口貝不會85瓶;mini迷糊蛋30瓶;三粒哦20瓶;Pink12瓶;Vv之之之10瓶;奶蓋呀奶蓋w10瓶;桐桉8瓶;theresa5瓶;人類後腿4瓶;枝葉吊燈4瓶;聖塞西爾3瓶;上涼2瓶;糖醋荷包蛋2瓶;讓讓2瓶;今天還沒睡、射rryqiu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1章 番外2

  1.

  年後,陽春三月,他們參加了一個離婚典禮。

  說起這件事時,裵文野正在做早餐。

  「他們結婚幾年了?」楸楸叼著一片吐司,掰著手指頭問他。

  「不到四年。」他說。

  當時婚禮在香港包了一條郵輪舉行,場面盛大,人非常多。

  沒想到……

  不到四年,就要辦離婚典禮。厲害。

  清湯空心粉出爐,楸楸先嘗了一口湯,非常鮮,舀起第二勺,吹吹,又問:「這次離婚打算在哪裡舉行?」

  「海邊。」裵文野說,邊將醃好的泡菜取出切條,裝盤。又說,「為這次離婚典禮,他們籌備大半年。」

  這麼算來,他們只處了不到三年,就打算把離婚提上日程,去民政局登記機關還不算完,想要昭告天下,把親朋戚友都請來,見證他們婚姻破裂。

  「酷。」楸楸覺得很有趣,她還沒有參加過離婚典禮。

  好巧日子擇在周末,倆人周五下班後,便拿上行李直飛香港。

  和上次參加婚禮的著裝不同,這次離婚禮的Dresscode之一是黑白色。

  裵文野很給面子,穿了一套六位數的西裝來。楸楸仍和上次一樣,戴著口罩,不過這次沒戴口塞。

  只是箭頭指著的谷間坡地,闖入一條山海鯨,嘗試親吻吮吸著水滴。

  好在現在仍然酣睡中。

  楸楸覺得很刺激,比上次在馬路邊更刺激。

  她這麼想著,就這麼說了。

  「馬路邊?」裵文野手裡拿著一杯香檳,聞言思緒晃了一下,沒想起來是哪一次。

  也不是單純的馬路邊,在基礎上套著一層車殼,簡稱車那什麼震。

  「噢。」裵文野想起來了,「就是那次,」他緩緩道,「半夜,我們吃完宵夜剛上車,你有點忍不住坐我身上,我說交警來了,你嚇回副駕,結果發現我騙你,虛晃一槍。」

  「你別說了。」楸楸先是雙手掩面,發現自己戴著口罩,然後又試圖伸手去捂他嘴。

  怎麼總是熱衷於把她的糗事繪聲繪色說出來?這人是有什麼壞毛病。

  裵文野哪會讓她得逞,後退著擋她手上攻擊,繼續逗她。

  「惱羞成怒,梅開二度,結果交警真來了,我提醒你,你不信,說狼外婆來了,結果交警拍窗,查身份證,隨後讓你回家再繼續搞我,是不是?」

  「我不聽,我不聽。」她放棄嘟嘴,捂著自己的耳朵,「王八念經。」

  有時候,有的時候,只是偶爾,算了,很經常,裵文野對她的羞澀來源於何處而感到匪夷所思。

  她可以很坦蕩的面對任何事情,卻又經常為這些事情臉紅,這樣的腦迴路著實讓人費解。

  偏偏裵文野就喜歡看她羞澀後惱羞成怒的樣子,於是天天逗她千百回。

  真好玩兒。

  裵文野忍著笑,摸她剛染不久的海藍色頭髮,這次找的髮型師手藝不錯,染出來的效果波光粼粼,真漂亮,像藍色天底下的小美人魚。

  2.

  籌備大半年的離婚典禮,還特地擇了良辰吉日。

  今日海邊風小,春光明媚,邊上的藝術團演奏著《婚禮進行曲》。

  不過是倒放的。

  兩位主角牽著手踏過紅毯,隨著鏗鏘有力振奮人心的倒放《婚禮進行曲》,走到宣講台前。

  裵文野特地打了招呼,坐在後排,因此倆人可以放肆地說悄悄話。

  不過裵文野沒給她這個機會,他翹起二郎腿,手揣著兜,摁下按鈕。

  楸楸便立刻噤聲,閉上嘴巴,眼底掠過隱秘的慌張,看向別處。

  全場也跟著安靜下來,頓時寂靜無聲。< ="<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