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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珧不明白他指得什麼,她握住他的手腕想要制止他,「小瑾可知自己在作何?」

  「我知道。我就快要得到你了。」

  虞珧望著他的目光。

  無論她說什麼,都絲毫動搖不了他。

  「你想要從你父皇手中搶過我嗎?」

  「是啊,阿珧。他不配占著你,你該屬於我。」晉子瑾摟起她,繾綣地吻在她頸間,「你只能屬於我。」

  「你要做什麼?」

  「讓你屬於我。」

  虞珧覺得他的執念已越來越深,「只是因為夢嗎,小瑾?」

  「因為是你。就算沒有夢,也會是你。阿珧。」

  虞珧沒聽明白。

  只感越了解他,越與夢境相去甚遠。但那份感情又仍如從前。

  她握著手中的布娃娃,「你是小瑾嗎?」

  「阿珧想要的一直是我,沒有別人了。」他忽然抽散她腰間的系帶,虞珧慌忙按住他的手,「不要,小瑾。」

  「阿珧,只有我。一直是我。你心裡還能有誰。」虞珧被他推著背靠在牆壁上,抬眸看他,「就算你還在幻想與我父皇的事,他也壽命將近,你只剩我。你想要孩子,晉國只剩我能給你了。」

  「小瑾。」

  「阿珧,讓你的心愛我。我快克制不住了。」晉子瑾握住她柔暖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我不想讓自己發瘋。」

  虞珧看著他眼底的壓抑與瘋狂,茫然無措更覺不能承受。

  「小瑾,你該放過自己也放過我。」

  晉子瑾聽笑了,吻她唇上。堵住她冷漠的話,向她索取想要的甜膩,糾纏一番後抱著她沒再做什麼。

  「你就這樣不負責任,輕飄飄便讓我放過你。你又怎麼放過我呢?既然不想負責,當初又偏要說那些話騙我。只是愧疚便有用了嗎?」

  虞珧默然不語。

  「箭已離弦,木已成舟,阿珧。一切都不可能再回頭。」

  虞珧愈感無措。

  她已經感覺到這個小瑾並非她的孩子。但他們間的糾葛確實已無法抹去。

  她抱緊了懷裡的布娃娃。

  晉子瑾看著她的動作,「我與阿珧也可以有孩子。」

  虞珧抿唇,看著他:「我曾是你父皇的妃子,且有此孩子。將來如何面對?」

  「有何不能面對。阿珧便告訴它,我是它的父親。我在它身邊的時間,難道不比父皇在它身邊的時間多得多?」

  虞珧一時無言以對,兩頰些微泛紅。

  晉子瑾將她摟進懷裡坐著,拿過她手中的布娃娃,捏了捏塞著棉花的小短手,「它若是懂事,會說話。阿珧覺得它會更親近我,還是父皇?誰更適合當父親?」

  「你…可陛下不可能將我允給你。」

  「他就快死了。」晉子瑾俯身吻她的耳朵,「阿珧何必為此憂慮。」

  虞珧偏頭想要躲開,臉頰愈紅,腦子混亂,「這,還是,不合禮法。不能這樣。」

  「我都伺候阿珧沐浴了,還有何合乎禮法的事麼?」

  虞珧想到那次沐浴,驀地從他手中奪過布娃娃抱入懷裡,想要起身離開。

  晉子瑾將她圈在懷裡,並不讓她離開。

  「在我這裡,哪兒也不許去。父皇將我禁足,這段時日我都在這裡陪阿珧,好麼?」

  虞珧聽著他沒有餘地讓她選擇的話,默然。

  晉子瑾雙手將她往懷裡抱緊了些,像想揉進身體裡,「阿珧。」

  他的渴望,他的沉溺,那麼深。

  虞珧無所適從。

  夜晚,入睡時。

  晉子瑾將虞珧懷中的布娃娃拿了起來,虞珧坐起身想要拿回來。

  晉子瑾也坐起身,抬起了手臂讓她夠不著,在虞珧生氣之前,「阿珧,若是在夢裡見到我,我可能不知會做什麼。阿珧若是接受的話,那就抱著它。」

  虞珧一下就意會到他的話,停住了手,垂眸沉默。

  片刻,「小瑾。」

  晉子瑾捧起她的臉,輕吻了吻她的唇,溫聲告訴她:「我快要忍到極限了。」

  虞珧不語,也沒再動作。

  晉子瑾本想將布娃娃放到床尾,想了想叫來連華,讓她拿走明日找個木盒安置。

  虞珧看著連華進屋,連華看到她與晉子瑾同床共枕,她握緊了被子恨不能將自己都遮掩起來。

  人離去熄下燈,傳來屋門合上的聲音。虞珧被晉子瑾摟到懷裡,躺下入睡。

  接下來的整個冬日,皆是這般。

  晉子瑾在寒露宮裡待下了。

  虞珧白日會抱著布娃娃坐在廊下曬太陽,晉子瑾就坐在她身邊抱著胖成一團的波波逗弄。

  他不離開,但外頭的事會有信鴿傳信。

  信鴿飛到他手中,波波就會抬起爪子去撲,晉子瑾站起身,波波就沒了辦法,懊惱地在他腳邊喵喵叫。

  他取下竹筒中的信紙,放信鴿離去。

  展開紙箋,其上內容告訴他,晉文偃仍然不願助中蜀,不欲管那攤事。

  且因為知道是晉子瑾的意思,還發了火,不准再提。

  他有些懷疑晉子瑾居心不良,二兒子、三兒子似都是設計他,但都沒了。

  一個被視為活不長的殘廢之人,偏偏最後只剩他還活著。

  信上還提及晉文偃的身體,時好時壞,愈漸病弱。

  晉子瑾在寒露宮的日子,宮裡為晉先祈辦了喪事,還順帶給晉興懷做法事燒了紙錢。晉文偃的身體已經支撐不起勞累,喪事簡辦,晉文偃不在場。

  酈蕪作為皇后,主持了喪事。

  晉先祈的生母——默默無聞的一位美人,在大殿靈堂上撞柱自盡,沒有救下來。酈蕪只能憐憫而心痛地命人為她備了副薄棺,送她回家去。

  這樣的美人進不了皇陵。若無人管,只會一卷蓆子扔出宮。

  章婮也在,跟在劉悠的身邊目睹了這一切。

  她很是恐懼,害怕自己也會是這樣的結局。

  劉悠回頭,將她蒼白的臉色看在眼裡,嘆息。

  母家不是家,夫家不是家。血緣最親的孩子也不能與其葬在一起。終是孤魂野鬼一縷,由天地容身。

  「往好了想,她自由了。了無牽掛,往後再無拘束。」

  章婮不認同。

  這不過是逃避。死可逃離一切,卻終究無所改變。

  往後生生世世,只要還來這世間,再投身如此,仍遭此苦難。

  即使回到寢殿,章婮仍不能將此事忘懷。

  她去見虞珧時,看到了坐在她身邊的晉子瑾。

  冬日淡金的暖陽下,虞珧粉衣如明珠生暈,晉子瑾青衣似玉璧無暇。

  兩人就像那雲端下來的金童玉女。

  虞珧的心神都在手裡的娃娃上,未注意章婮的出現。倒是摸著波波的晉子瑾側眸看過來,淡笑,「章美人。」

  「太子殿下也在這裡。」

  章婮表示出了驚訝,也為他姿容出眾心生讚嘆。

  虞珧聞聲才抬起頭,看到章婮露出笑容,「阿婮。」

  她像是豁然開朗,站起身上前親昵地拉住章婮。章婮瞥一眼她身後的晉子瑾,拉著虞珧往噴泉水池邊走去,兩人在水池邊坐下。

  此處距離晉子瑾已經有了不小的距離,章婮湊近虞珧與她輕聲說:「阿珧,太子殿下會像陛下那樣嗎?」

  虞珧微怔,目光看向晉子瑾。

  他坐在陽光下安靜地與波波玩耍,像是仙宮前的仙童。

  他似與陛下截然不同。但虞珧觸碰到他的心,她問自己,他有何不同。

  她心中有答案。但沒有說話。

  章婮猜不出她所想,她握住虞珧的手,「阿珧要開心。」

  虞珧收回視線看著她,淺笑,「我不知還能不能完成對你的承諾。」

  章婮覺得,她似乎回答了她。

  「阿珧照顧好自己,我會為自己想辦法。」

  虞珧微微搖頭,「我不會有什麼事。」

  太子與陛下相同,也有不同。只要她留在這裡,他不會傷害她。

  晉子瑾看兩人在遠處說悄悄話,直到章婮離開他站起身過去,坐在虞珧身邊,「坐這麼遠,阿珧在說什麼呢?」

  虞珧搖頭,「只是些關心的話。」

  晉子瑾握起她的手,握在手心裡輕輕捏著,「阿珧心裡會有我嗎?」

  他總是問這樣的話,虞珧答他:「一直都有你。」

  他卻不信,始終難以安定。

  寒露宮裡平靜的生活,日復一日。晉文偃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初春時,便有臣子到太陽殿向晉文偃提議,朝政交由太子處理,也好讓陛下好好養病。

  這更刺激了晉文偃,將此人狠狠批了一頓。還拖出去打了三十板子。

  晉文偃對晉子瑾越發不滿,但他也擔憂自己的身體若是好不了,就只有這一個兒子能接過晉國的重擔。再不喜,再懷疑,他也不能將他如何。

  他解除了晉子瑾的禁閉,想看看這個兒子可會過來探望自己,關心自己的身體。<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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