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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一系列的操作,讓他們喪失鬼顏面,不是不敢反抗,是反抗的代價他們承受不起,畢竟仿真的肢體真的很貴。

  房間內唯一的空位全被抱頭蹲的怨鬼占滿,蘇谷活動著脛骨,坐在了柔軟的床邊,她語重心長的問道:「你們覺得藏在一個柔弱小女生的房間,好嗎?」

  柔弱? ?你認真的?

  眾怨鬼:瞳孔震驚.jpg 。

  不敢說,不敢動。

  蘇谷想了下這個角色,還有廣播稚嫩的聲音,又加了句:「小女生膽子很小的,要是被你們嚇到怎麼辦?」

  蘇谷指腹摸著冰涼的白骨戒,冷聲道:「既然你們想玩,那不如如我們好好'玩一玩'?對了,我說過被我找到是要受到懲罰的。」

  強大的氣場忽然讓眾鬼有種膽怯,逃生的想法愈來愈強,似乎是感覺到不對,毫無溫度的廣播聲響了起來:

  「舞台劇結束,休息時間到,十分鐘後,將為各位觀眾呈現下一場精彩的演出!」

  機械的聲音同時拉回了'觀眾'的所有思緒,台下頓時爆發一陣熱烈的掌聲。

  「太牛掰了!這玩家是魔鬼嗎??」

  「這反轉,完全跟我最開始想到的不一樣!頭次見到這樣的玩家,她好像很喜歡怨靈。」

  「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她就是喜歡和怨靈玩,不對,是她喜歡玩怨靈……這麼瘋批我愛了!」

  ……

  舞台上的怨靈瞬間跑的沒煙兒,蘇谷只好禮貌的沖台下鞠躬致謝,她去了趟衛生間,把陸輕河給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幾乎是剎那,傷口傳來溫熱感,帶著一絲絲的癢意,像是在癒合般。

  怪不得之前他們說過,只要出副本還有一口氣在,一切就都好辦,光是藥作用效果就這麼好。

  回到座位上,要路過玩家跟前,除了荊水暗暗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其餘的玩家都是不可思議看著她,怪異打量著她。

  不理會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蘇谷坐在板凳上時,陸輕河不知道從哪兒找來個扇子,搖晃著給蘇谷扇著風。

  清爽的風散去空氣中的悶熱,蘇谷道了聲謝,陸輕河道:「先休息,放鬆一下,下一場可能會更難。」

  時間一到,負責人就擦著額頭上的汗,把所有玩家招絡到後台,語重心長道:「現在這場可是'大製作',我可為了你們耗費了我所有的心血!」

  眾玩家咬牙切齒:我'謝謝'你啊!

  有些玩家臉色氣得青紫,陰沉沉的,可想而知,在這種要命的遊戲裡,為他們耗費心血的'大製作',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也就意味著,這一場難度增加了。

  「希望這一場某些人不要讓我失望,尤其是上一場的你們兩個,簡直就是不像話!」

  氣到不行,負責人直接點著陸輕河和蘇谷二人,警告道:「其他玩家表現的都不錯,就你們兩個拖後腿,就不能好好演?你把其他演員嚇成什麼樣子,自己看不出來??演員要是被嚇出什麼毛病出來,光是這費用你們就負擔不起!」

  眾人面面相覷,玩家們都看得出來這兩個玩家是完成度最好的,他們不僅活下來,還贏得滿場掌聲。

  這負責人是很明顯的見不得他們好。

  蘇谷滿臉歉意,她臉上浮露出一個單純無辜的笑容:「老大,我們這次一定好好演,絕不嚇其他演員,我們一定團結友愛,互相幫助!」

  陸輕河也跟著點頭附和,露出一個標準笑容:「團結友愛,互相幫助。」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互相看見了對方眼中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話說的沒什麼問題,可是負責人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只好一拍手道:

  「那就這樣了,大家就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哦對了,你們都簽過合同的,表演的時候小心點,如果受了什麼傷劇場可是不負責的!」

  這一場戲不是單獨劇,七個玩家同時登台,此時舞台上的布景已經換了。

  陳舊泛黑的牆壁,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網隨處可見,這個房間擺了七八張床鋪,旁邊有一間房,門上方寫著'冷凍室'三個字。

  廣播聲旁白響起:「這是一間製作冷凍鮮的工廠,工廠雖大,也處處存在安全隱患,某一天,一工人上夜班不小心被鎖在了冷凍室里冰了一整夜,早上被人發現時已經被凍死了。

  自此以後,每到午夜,總有一道聲音在耳邊說著'好冷'兩個字,半夜聽到聲音的工人越來越多,整個工廠逐漸開始鬧鬼,你是個新人,起初不怕這些,直到今天晚上……」

  幾個玩家站在床鋪間的走廊上,有人很快眼尖的注意到牆面掛著的排班表,上面寫著什麼時間段該做什麼事情。

  和上學時期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排班表上是上午、下午各自四個小時,每兩個小時休息十分鐘,中午也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標準的工廠作息,按照上面的時間安排,現在已經到了休息時間。

  「九點半了,大家該休息了。」俞青指了指牆上的鐘。

  馬黎明嚴肅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只有七個人,可是床鋪有八個!」

  早就已經累癱的嚴開宇,已經就近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有氣無力道:「你管他那麼多,這作息表上已經說得明明白白了,到休息時間該睡覺了,要是不睡覺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每一張床都是有標識姓名的。」

  蘇谷指了指單人床頭上一個拇指長的小牌牌,「大家應該都有各自的床鋪,你睡的這張床名字是明治平,可是我們當中並沒有叫'明治平'的。」

  這句話一出,嚴開宇迅速從床鋪上彈坐站起,離床鋪遠遠的,後背發涼:「我這麼倒霉的嗎……不知者無罪,莫怪莫怪!」

  他沖床鋪拜了拜,心中一陣懊悔,不該那麼衝動,因為一時的懶惰就衝動,只能忐忑不安的去尋找自己的床鋪。

  床鋪和床鋪之間隔著一米的過道,陸輕河的床鋪就在蘇谷旁邊,荊水的床位在蘇谷上面方,蘇谷床鋪是靠牆又靠角落裡,有堅硬的牆壁倒也心安了些。

  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蘇谷難以入眠,腦子裡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都知道等會可能會發生可怕的東西,所以誰都沒有真正的睡過去。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人逐漸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就連蘇谷眼皮子也是越來越重,最終沉沉的閉上眼……

  「好冷~你來陪陪我好不好?」

  「好冷啊~把你皮剝下來給我當衣服穿吧,這樣我就不能了,想和一口熱血湯~」

  「冷~冷~」

  ……

  刺骨的寒意吹拂在蘇谷耳邊,她想睜開眼,可是眼皮如千斤頂般睜不開,不是如此,她身體也動不了了。

  '冷'這個字不停的在耳邊響起,像是催眠曲一樣,蘇谷扛著,直到一直溫熱的手放在了她冰涼的額頭上,耳邊的聲音才消失,她腦子也是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嚴開宇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四天了,沒有最新評論,我是被打入冷宮了嗎? 【眼紅咬手絹.jpg。 】

  第105章

  蘇谷驀然睜開眼,此時明亮的燈光照亮整個舞台,寓意著天也已經大亮。

  發現嚴開宇不見的是李昔,她緊張的說道:「我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躺在床上就扛不住睡著了,我向來睡眠比較短,剛才我是聽見悶哼,被像是重物落地的那種聲音吵醒的。」

  嚴開宇的床鋪平整無奇,表面沒有一絲褶皺,看來這鬼還有強迫症。

  蘇谷走到冷凍室門前,透過門上的玻璃,借著外面的微光,能稍微看得清裡面靠近門近處的東西,再遠一點就是漆黑一片看不見了。

  其他人也靠近了冷凍室的門, 廣播裡提醒過,有一個員工在值夜班的時候不小心被關在了冷凍室, 被活活凍死。

  這被凍死的怨鬼也是這場劇里最大的怨鬼。

  「嚴開宇……我想起廣播裡說的,會不會他就在這裡面??」馬黎明道。

  他靠近玻璃處超裡面張望,什麼也看不見,突然間,一張被凍的青紫的鬼臉出現在了玻璃後,馬黎明被嚇的一抖:

  「鬼啊!!」

  他慌忙後退,如果不是後面有人扶著他,他恐怕直接倒在了地面上,驚恐萬分。

  馬黎明一讓開,眾人也都看見了玻璃後那張扭曲的鬼臉,勉強能認出是嚴開宇,他臉色被凍的青紫,似乎是死之前經歷過極其恐怖的事情,表情停留在受到驚嚇的那一刻。

  那雙死無生氣的眼睛看著眾人,像是透過玻璃窗埋怨他們為什麼不救他,嚴開宇似乎是被凍了很久,髮絲臉上都落了些寒霜。

  「已經死了。」蘇谷臉色平靜道。

  第一場劇太過於平靜,那麼第二場劇有人死亡也不出奇,蘇谷看到門邊的警報按鈕,她按下去的剎那,舞台上憑空出現一些穿白大褂的NPC ,全副武裝,口罩帽子腳套手套 ,齊全的不能再齊全了。<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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