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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楓聳了聳肩：「知道就知道了唄, 我們一沒影響比賽，二沒傷天害理，談個戀愛怎麼了？」
「…話是這麼說, 但, 算了，反正官方那邊不會下場管這種事情的，主要是你們倆以後可能會被天天說道，隨你們便吧。」秦歌煩得不行, 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怎麼隨便？」遲垣歌沒想到還能有這種處理方法, 難得求助一次, 就這。他臉色不大好的說, 「秦歌是不是不想做教練了？」
「他不管不是挺好嗎？」寧楓倒是沒那麼多想法, 抱著胳膊很是淡定，「難道非要他歇斯底里得讓咱倆乾脆以後明面別互動, 你才覺得可以？」
「也不是，我這不是怕黑粉又扯你的事兒嗎。」遲垣歌煩躁，「別到時候扯出什麼傷病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好。」
寧楓掃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有點傷病也很正常吧，我又沒幹什麼。」
「你懂個屁，你在整個職業圈，所有粉絲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滅的傳奇。你要是有了傷，你要是實力下滑，你知道那些人會說什麼嗎？」遲垣歌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們能把你說的一文不值，我接受不了。」
寧楓沉默了下來，他重重的吐了兩口氣掏出了煙和打火機，直直地往陽台的方向走去。
遲垣歌也不說話，就跟在他後面，看他點火抽菸，看他在煙霧中有些低落的神情，心裡疼得像子彈打穿了一般。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不是想讓你一直做神。」遲垣歌頂不住這樣的感覺，走過去摟住背對著那人的腰，聲音也低了下來，「我根本不希望你被掛在那麼高的位置，因為你總會離開這個舞台的。」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為什麼離開這個舞台，他們總會指責你的，也終會在你隕落之時，唱衰你曾經所擁有卻在當時不可能被詆毀的一切。」
「我知道。」寧楓抽完了一根煙，聲音帶了些虛無感，「可是沒有辦法，我比誰都不想離開這個舞台，卻在該離開的時候必須得離開，所以在這之前我會珍惜每一場來之不易的比賽。」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會任由別人污衊你。」遲垣歌堅定地說，「即便你退役那天真的到了，我也只會讓你看見鮮花，聽見掌聲，瀟瀟灑灑地離開，而不是唾棄、謾罵、指責、替你惋惜。」
「太煽情了，把我感動到了。」寧楓笑著扭過身捏他的臉，「我們大將軍還會說這麼好聽的話？真難得。」
遲垣歌本來還挺中二激情的，被這麼一大段一下子整段垮掉了，他不爽地扯掉那人的手爪子：「我警告你，男人的頭和臉不是你可以隨便摸的。」
「哦？」寧楓俯身含著他的耳垂問，「我的男人我也不可以摸？」
「……死流氓。」遲垣歌捂著發燙的耳朵，一把把他推開，惡狠狠地放話，「你不僅可以摸，你還永遠都別想碰到我。」
「這麼狠？」寧楓挑著眉說，「剛才還說要罩我呢，我現在還沒退役你就這麼對我，將來我退役了，你還不真的把我當老弱病殘一樣往死里欺負？」
聽見往死里欺負幾個字，遲垣歌的雷達突然就響了，他竟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他忍不住迫切地希望那一天到來了，到時候就可以對著寧楓為所欲為了。
「你不會真的在想吧？」寧楓以拳抵春，「你好認真。」
遲垣歌被看穿之後面子很過不去，冷著臉生硬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胡亂猜什麼猜？」
「行，那我不猜了。」寧楓笑著說，「提醒你一下，咱們還有一次賭約沒有兌現呢。」
「……」
不知道為什麼，遲垣歌總覺得這個沒實現的賭約將來可能會被用在奇怪的地方，他再一次感嘆寧楓這個人真是讓人大為震撼。
因為這次直播，網上傳兩人談戀愛的事情越來越邪門，兩極分化極其嚴重。
之前吵嚷的CP粉到了這個節骨眼倒是都把嘴都閉的嚴嚴實實的，他們不僅不再開口說談戀愛和CP的事情了，還到處禁止談論兩人相關的事宜，並且在黑粉帶節奏的微博底下到處評論兩人沒有任何關係，請勿造謠。
而那些根本聽不進去人話的營銷號和黑粉水軍反而節奏越帶越猛，甚至帶起了曾經很多比較小眾的同人作品和剪輯。
這些言論經過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像攜著颱風來的暴雨，讓人不得安寧。
遲垣歌沒有一天不是焦急、煩躁、不安地看著手機的。就連訓練的時候也會在每把結束的時候去看看微博有沒有出格的造謠。
他打從心底里害怕這樣的事情再次牽扯到寧楓，如果牽扯到了該怎麼辦，會有什麼影響。
這些他都壓在心裡，想都不敢想，他頭一次覺得謠言這種東西有多可怕，可以輕而易舉顛倒黑白，毀掉一個人的所有成績。
可即便他如此防備，也依然沒有攔住那些謠言的走向和風向。那些流言最終還是演到了他最害怕的情況。
遲垣歌因為心裡不安，最近晚上點安神香都睡不好覺了，經常迷迷瞪瞪半夜就行了。
他再一次半夢半醒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打開了微博直奔熱搜，結果一眼就驚得睡意全無了，抖著手點到那個#司清#的熱搜詞條里。
【職業聯賽吃瓜菌：
前兩天有很多粉絲朋友給我投稿分享最近能讓職業圈地震地瓜。
「…話是這麼說, 但, 算了，反正官方那邊不會下場管這種事情的，主要是你們倆以後可能會被天天說道，隨你們便吧。」秦歌煩得不行, 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怎麼隨便？」遲垣歌沒想到還能有這種處理方法, 難得求助一次, 就這。他臉色不大好的說, 「秦歌是不是不想做教練了？」
「他不管不是挺好嗎？」寧楓倒是沒那麼多想法, 抱著胳膊很是淡定，「難道非要他歇斯底里得讓咱倆乾脆以後明面別互動, 你才覺得可以？」
「也不是，我這不是怕黑粉又扯你的事兒嗎。」遲垣歌煩躁，「別到時候扯出什麼傷病什麼亂七八糟的，不好。」
寧楓掃了他一眼：「有什麼不好？有點傷病也很正常吧，我又沒幹什麼。」
「你懂個屁，你在整個職業圈，所有粉絲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不滅的傳奇。你要是有了傷，你要是實力下滑，你知道那些人會說什麼嗎？」遲垣歌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們能把你說的一文不值，我接受不了。」
寧楓沉默了下來，他重重的吐了兩口氣掏出了煙和打火機，直直地往陽台的方向走去。
遲垣歌也不說話，就跟在他後面，看他點火抽菸，看他在煙霧中有些低落的神情，心裡疼得像子彈打穿了一般。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不是想讓你一直做神。」遲垣歌頂不住這樣的感覺，走過去摟住背對著那人的腰，聲音也低了下來，「我根本不希望你被掛在那麼高的位置，因為你總會離開這個舞台的。」
「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你為什麼離開這個舞台，他們總會指責你的，也終會在你隕落之時，唱衰你曾經所擁有卻在當時不可能被詆毀的一切。」
「我知道。」寧楓抽完了一根煙，聲音帶了些虛無感，「可是沒有辦法，我比誰都不想離開這個舞台，卻在該離開的時候必須得離開，所以在這之前我會珍惜每一場來之不易的比賽。」
「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絕對不會任由別人污衊你。」遲垣歌堅定地說，「即便你退役那天真的到了，我也只會讓你看見鮮花，聽見掌聲，瀟瀟灑灑地離開，而不是唾棄、謾罵、指責、替你惋惜。」
「太煽情了，把我感動到了。」寧楓笑著扭過身捏他的臉，「我們大將軍還會說這麼好聽的話？真難得。」
遲垣歌本來還挺中二激情的，被這麼一大段一下子整段垮掉了，他不爽地扯掉那人的手爪子：「我警告你，男人的頭和臉不是你可以隨便摸的。」
「哦？」寧楓俯身含著他的耳垂問，「我的男人我也不可以摸？」
「……死流氓。」遲垣歌捂著發燙的耳朵，一把把他推開，惡狠狠地放話，「你不僅可以摸，你還永遠都別想碰到我。」
「這麼狠？」寧楓挑著眉說，「剛才還說要罩我呢，我現在還沒退役你就這麼對我，將來我退役了，你還不真的把我當老弱病殘一樣往死里欺負？」
聽見往死里欺負幾個字，遲垣歌的雷達突然就響了，他竟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想法。
他忍不住迫切地希望那一天到來了，到時候就可以對著寧楓為所欲為了。
「你不會真的在想吧？」寧楓以拳抵春，「你好認真。」
遲垣歌被看穿之後面子很過不去，冷著臉生硬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胡亂猜什麼猜？」
「行，那我不猜了。」寧楓笑著說，「提醒你一下，咱們還有一次賭約沒有兌現呢。」
「……」
不知道為什麼，遲垣歌總覺得這個沒實現的賭約將來可能會被用在奇怪的地方，他再一次感嘆寧楓這個人真是讓人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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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吵嚷的CP粉到了這個節骨眼倒是都把嘴都閉的嚴嚴實實的，他們不僅不再開口說談戀愛和CP的事情了，還到處禁止談論兩人相關的事宜，並且在黑粉帶節奏的微博底下到處評論兩人沒有任何關係，請勿造謠。
而那些根本聽不進去人話的營銷號和黑粉水軍反而節奏越帶越猛，甚至帶起了曾經很多比較小眾的同人作品和剪輯。
這些言論經過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像攜著颱風來的暴雨，讓人不得安寧。
遲垣歌沒有一天不是焦急、煩躁、不安地看著手機的。就連訓練的時候也會在每把結束的時候去看看微博有沒有出格的造謠。
他打從心底里害怕這樣的事情再次牽扯到寧楓，如果牽扯到了該怎麼辦，會有什麼影響。
這些他都壓在心裡，想都不敢想，他頭一次覺得謠言這種東西有多可怕，可以輕而易舉顛倒黑白，毀掉一個人的所有成績。
可即便他如此防備，也依然沒有攔住那些謠言的走向和風向。那些流言最終還是演到了他最害怕的情況。
遲垣歌因為心裡不安，最近晚上點安神香都睡不好覺了，經常迷迷瞪瞪半夜就行了。
他再一次半夢半醒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打開了微博直奔熱搜，結果一眼就驚得睡意全無了，抖著手點到那個#司清#的熱搜詞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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